第194章 冷戰
薑永生和老婆大吵一架後,直接去了警局。
郭輝正要下班就迎麵碰上了,齜牙調笑:“呦嗬~老薑,好的挺利索,走路都帶風。”
“有案子嗎?我要破案。”薑永生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馬上過年了,哪有案子給你破,你要實在閑得慌,開警車巡邏。”郭輝打著哈欠就往外走,大有‘我不奉陪’的意思。
可,他沒得跑。
薑永生直接把人塞進副駕駛:“一起去。”
“誒誒誒,你不回家,我還要回家呢,我爸媽過來給我做了好酒好菜,我可要回去吃。”郭輝腦袋剛從副駕駛出來,就被摁了回去。
力道之大。
‘嘶~’的一聲,郭輝咬牙:“你咋不給我腦袋擰下來。”
薑永生黑著張臉,“犯法。”
合著不犯法,他也願意試著把頭擰下來。
“不是在醫院陪你的親親老婆嗎?”郭輝瞥了他一眼,就知道吵架了,但還是要多嘴一問。
薑永生可不接他話茬,開著車就往市區最鬧騰的街道去。
像這樣臨近過年的時間,市區除了最鬧騰的街道有活動,其他的地方根本見不到幾個人影。
“你就轉悠幾圈得了,馬上過年了,隻要不是在街道放煙花,就——”郭輝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傳來‘啾碰’的煙花響。
薑永生像隻看到老鼠的貓:“來活了。”
“!”郭輝抓著頭頂的把手,深吸一口氣:“喂喂喂,城區,你別超速啊,等下交警給你帶走了。”
*
醫院。
臨近年底,醫院的床位也十分緊張。
許晴一早就開了好幾個會,累得腰疼,一回到辦公室,“給我倒杯水,老公。”
話一開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差點忘了昨天和他吵架的事,現在兩個人在冷戰的階段。
誰也不理誰。
打開空無一人的休息室,沒了老公的身影,她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長歎一口氣,重重跌進座椅裏,摁著有點酸脹的太陽穴。
“走了也好,清淨。”嘴上是這麽說,但回到辦公室之後,她就頻頻走神,視線時不時就會落在休息室的門口。
昨日吵架的場景,曆曆在目。
薑永生雖然對家裏是有虧欠,但對她也從來沒有不舍的。
隻要他有的,都會給她。
越想,許晴就覺得眼眶越熱,越覺得昨天說的話有些過激。
拿起手機,想到兩人還在冷戰,又默默放下。
猶豫之下,她倔強道:“憑什麽要我給你低頭,你自己就沒錯嗎?”
都有錯,那為什麽她要先低頭。
絕對不低頭。
薑棠自從知道爸媽冷戰之後,芙蓉山莊的事就丟給管家去處理。
宋池野也如願地纏著親親老婆,雖然難得一起出門,是給媽送盒飯,但隻要是和小貓在一起的,他就願意。
少年一下班就從醫院開車去宋宅,接上小貓,就趕赴醫院。
“你說我爸媽怎麽樣才能和好呢?”少女因為這件事昨晚上都沒心思和宋池野醬醬釀釀了,一大早就起床,問了管家,媽媽一早出門說不回宋宅住了。
想著,可能是回家住了吧。
開車到來家裏,發現也沒有人啊,家門口都生灰了。
薑棠這下愁壞了。
一個在警局,一個在醫院。
都忙得焦頭爛額,這個年還過不過了?
不會又像上一世一樣,離婚吧。
“小貓,我覺得你不必擔心,爸媽的感情還是很好的。”宋池野作為策劃這一切的幕後使者,看到小貓煩擾的蹙眉,也生出了愧疚。
“昨天都吵成那樣了,感情再好也架不住這麽吵啊。”
“經過一夜的沉澱,我覺得現在爸媽可能就是缺一個台階。”宋池野將車停在醫院門口,兩人一同朝著醫院看去。
薑棠咀嚼著這兩個字:“台階。”
沒錯,找個台階給爸媽下就好。
隻是,這個台階怎麽找呢?
少女又犯了難,輕歎一聲:“那台階在哪?宋池野,你說台階在哪?”
看著小貓愁得眉毛都耷拉下來,宋池野心裏就像被貓抓了一樣,伸手撫平她緊蹙的眉心:“交給我,你就上去給媽送飯,我指定今天讓爸媽和好。”
“真的?”雖然薑棠不懷疑宋池野的能力,但還是對這件事存有一定的狐疑。
少年看著小貓往醫院裏麵走,頻頻猶豫地回頭,於是降下車窗,承諾道:“保證一起過個好年。”
*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宋池野當初為了哄小貓從芙蓉山莊出來,用了陰招。
沒想到,陰招的回旋鏢紮在自己身上。
從醫院驅車到警局,問了人才知道薑隊長巡夜,現在還沒上班。
至於在哪休息,宋池野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你和你爹都不是好人,還給我打電話,滾!”
“........”
宋池野的指尖撓了撓眉心,最後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局長,尊敬的語氣中帶著急切:“對對對,謝謝局長,叨擾了。”
“小宋,小事一樁,你答應給警局捐十輛警車的事,應該不是嘴上說說的吧?”
“當然當然,十輛是我老婆捐的,我再追加十輛。”隻要能夠讓薑永生現身,把小貓哄好,他捐多少輛車都行。
局長的電話一掛,沒幾分鍾,薑永生的電話主動打了過來。
“你小子挺有種,電話都打到我領導那裏去了,你還有什麽不敢幹的?”薑永生原本就一肚子火沒得發,這小子純屬撞槍口上了。
宋池野十分雞賊地說到了重點上。
“爸,你想和媽和好嗎?”這句話簡直就是解藥,當即就卸了薑永生的怒火。
他別扭地咳了聲:“有屁放。”
“我有一計,立馬就能讓您和媽和好。”宋池野覺得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爸騙出來,這樣才能有機會商量。
薑永生聽他賣關子半天,耐心告急:“你到底說不說?”
“警局對麵的咖啡廳,當麵說。”宋池野說完就利索地掛斷電話,然後就感覺耳朵熱熱的,一定是有人在罵他。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小貓爸爸。
在咖啡廳等了半個小時,薑永生怒氣衝衝地趕來。
他拔高音量:“什麽!你要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