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家長的掌控欲

“我可不信你會放水,你麵對鷺芯好幾次給你用美人計你都不放水,更別說是現在了。”梁聰說起了第一起案件時的一些往事。

張鷺芯立刻掐上了梁聰的脖子讓他趕緊閉嘴。

“別說了,當時我不知道那是直播節目,要不然也不會在全國人民麵前那麽丟人啊!”

幾人說說笑笑的做起了離開帝都的準備。

之前的敵人,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戰壕的戰友。

他們的共同目標就是同一個,那就是找出人體器官交易黑市幕後的保護傘!

決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逍遙法外!

這是一個刑警所不能容許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侯嘉安現在沒有任何身份,我們開著這一輛車直奔滇省口岸。”

陳楷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了二人。

梁聰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什麽要去滇省口岸?去別的地方不行嗎?”

“我問過侯嘉安,他想要逃到哪裏去,他說要去滇省邊境口岸。

我認為這絕對是有人指點過的竄逃路線!很有可能就是侯嘉安背後的那個人。

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那邊接頭,或者是直接就將他殺掉!

我們將他送到滇省之後,便可暗中跟蹤他!”

陳楷將自己的推斷和盤托出。

雖然並不嚴謹,還有許多漏洞,但這是他們目前唯一可行的路線。

如果這一趟沒有任何發現的話,他們就決定將侯嘉安再抓回來交給公差。

他們則是該老老實實上班的上班,該踏踏實實掙錢的掙錢。

就在一行人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並且重新將侯嘉安裝進行李箱,塞到後備箱準備離開的時候,章晨鈺驚魂未定的匆匆跑了進來。

“陳楷,鷺芯,你們,你們先別走,我,我有點事兒要跟你們說!”

陳楷有些驚訝的看向章晨鈺。

自己之前讓章晨鈺聯係聯係她那幾個跟她表白過的同學,看來是聯係出結果了。

“章律,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有點慌了……”章律師深吸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剛剛見了一個我的高中同學,就是他跟我表白過,後來轉學了的。

他說他當時也很納悶,後來成年畢業之後向家人問起這件事兒,他家人說是我父親安排人聯係他們轉學的,說是影響了我學習。”

梁聰和張鷺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驚恐的看向了章晨鈺。

章晨鈺緊接著說道:“後來還問了一個出國的同學,也是同樣的情況,我托同學聯係上他之後,他說也是我父親給安排人運作的。

總之學習特別好的就出國留學,學習較好的就轉去重點高中,學習不好的就直接安排轉學。

全是我父親安排人辦的!

你們說,你們說,會不會……”

梁聰和章晨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有些嘀咕起來。

如果章晨鈺的父親是侯嘉安的保護傘的話,那確實是有這種可能。

章晨鈺父親是帝都政法口的領導幹部,附和他們之前的推測。

而且章晨鈺的父親級別也夠。

正當這兩人對視之後頻頻點頭的時候,陳楷說道:“你們三個能不能別瞎猜了?

章律,你親自問問你爸不就行了?而且我覺著這事兒放到自己親爹頭上那是一點毛病沒有。

上高中誒,早戀誒!哪個當爹的願意自己閨女在高中就被人霍霍了?

利用關係辦個轉學,學習好的弄個留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陳楷這麽一說,三人都有些尷尬起來。

尤其是章晨鈺,她對自己懷疑自己父親是保護傘這事兒深感愧疚。

陳楷思索了一陣之後,突然問道:“章律,你那個鄰居什麽胡兆毅什麽的,高中和你是同學嗎?”

章晨鈺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我們按片區上學,都是一個學校的,但不是一個班。”

陳楷點了點頭,說道:“你問一下你父親吧,高中時候你那幾個對象,多半是這家夥給攪和黃的,不過這條線或許就可以排除幹擾了。”

陳楷有些頭疼起來了。

如果李翀的死和章晨鈺的這個鄰居胡兆毅沒有關係的話,那麽還會是誰呢?

所有的線索全斷了!

目前隻能選擇前往滇省邊境去碰一碰運氣。

不多時章晨鈺一臉頹敗的拿著手機重新走了回來。

“我爸全承認了!就是他聽胡兆毅說別人要跟我搞對象,影響了我學習,然後我爸就找關係給那幾個同學調走的!

他真是的,我上學他都沒有找過關係,反倒是在這事兒上還走起了關係!”

陳楷衝張鷺芯攤了攤手:“看,被我猜中了吧?”

張鷺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這些家長該死的掌控欲啊!簡直就是在攪亂我們的偵察方向啊!”

陳楷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要前往滇省的方向,那就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改變了,咱們這就準備出發吧!”

陳楷、張鷺芯和梁聰三人穿著張鷺芯帶來的警服,坐進了陳楷那一輛改裝的警車當中,直接朝著城外而去。

一個案子已經查不出任何東西之後,往往就需要換個戰場換個方向。

滇省,將是他們最後的方向。

很快車輛在上高速的收費站前被攔了下來。

梁聰探頭笑道:“同誌,咱們警車也要攔啊!”

“那是當然啊!警車才最要攔啊,你是不知道之前那個節目上警察都跟犯罪大師最後走一塊兒了!”

“來吧,幾位的身份證拿出來驗一下。”

這話說的車內的三人都有些尷尬起來。

這說的就是他們三個。

陳楷拿出了一個身份證遞給了前排的梁聰。

他辦理的十張假身份,隻有史剛那個被銷毀刪除了,其他的身份證都還能正常使用。

很顯然,警方還沒有意識到那一天陳楷到底辦了幾張身份證。

如果陳楷不主動暴露,這幾張身份證估計能用到下一次戶口清查的時候。

此時梁聰將三張身份證都遞了出去,同時遞了根煙笑著問道:“我們也得拿濕巾擦臉嗎?還用打開後備箱嗎?”

梁聰這麽一問,倒是給設卡盤查的警察問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行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都是一個係統的,沒什麽查的必要!”

隨後盤查的警察揮了揮手便將他們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