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不幹了!
“其實我認為如果侯嘉安的背後如果真的有保護傘的話,那麽他的保護傘肯定是要鋤掉侯嘉安這個不穩定因素!因為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我打算一直悄悄跟在侯嘉安附近,守株待兔一樣的等待他的保護傘路出馬腳!”
陳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這是陳楷目前能想到唯一的計劃,也是唯一一條可以調查的線索。
之前陳楷還認為現在辦理侯嘉安案的隊伍是那個“保護傘”找來的。
既然張鷺芯澄清確認了部裏和zjw派來的,那這個懷疑就可以打消了。
“你怎麽那麽確定那個人會將侯嘉安滅口呢?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殺人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一旁的章晨鈺有些懷疑陳楷選擇的道路根本沒有結果。
但陳楷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對方既然能安排侯嘉安殺死李翀,這說明殺人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事兒!”
“可萬一安排侯嘉安殺死李翀的隻是胡兆毅,而不是那個保護傘呢?或者說胡兆毅和保護傘沒有任何關係呢?”
章晨鈺還是有些懷疑,她那個當交警的鄰居不像是有什麽背景的樣子。
“這還要靠你好好的查一查啊!我也隻是懷疑,一個推斷而已!”
張鷺芯卻點頭認同道:“陳楷說的確實是一個目前唯一一個辦法,我跟你幹了!”
陳楷有些驚訝,但既然張鷺芯剛剛說了她會休假跟自己一起把這事兒處理完,那自己就完全相信他。
隻是陳楷有些好奇,她會如何幫助自己。
隻見張鷺芯拿起電話,將號碼撥了出去。
“喂,聰哥!你那邊怎麽那麽吵啊?”
梁聰捂著手機話筒位置,小聲說:“樓上樓下吵架呢,我在這給人調解說事兒呢,哎呀呀一個頭兩個大!”
“抽空來一趟章律的事務所跟你說點事兒。”
“什麽事兒?和侯嘉安的事兒有關嗎?”
張鷺芯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些關係,我在這裏碰到了陳楷……”
“你怎麽回事兒啊!調解呢,你接什麽電話,你是警察就能藐視我們了?你這什麽服務態度?”
梁聰連忙擺手衝在場的幾人說道:“不好意思,一個重要電話。”
梁聰說著便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卻不想馬上被一個悍婦拽著胳膊揪了回來。
“嘿嘿嘿,幹什麽呢?你這警察怎麽調解一半就打算撂挑子啊?他在我們家樓上跳踢踏舞這事兒你不給我們處理好,你今天別想走!”
“什麽叫我跳踢踏舞?那你踏馬開震樓器的事兒就算了?我家就是有孩子鬧騰點,難道你家不是從有孩子的時候過來的?”
“那踏馬我家孩子也不踏馬跳踢踏舞啊!”
“誰踏馬跳踢踏舞?別踏馬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
梁聰徹底火大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直接將這兩個爭吵的婦女嚇了一跳。
“來,打!打一架!打死我給你們處理!我是刑警,不是調解處理你們家長裏短的片兒警!”
梁聰撂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跟著梁聰一同出警的那個警長立刻追了上去。
“梁聰,你幹什麽去?你說你衝群眾發什麽火兒啊,你是刑警能怎麽滴?該投訴一樣投訴你!”
“我不幹了行了吧!要處分就處分,這活兒我幹不來!我受不了!反正我也不是沒挨過處分!”
梁聰說罷便直接離開了,留下了在場幾個懵逼的百姓和警長。
兩個吵架的鄰居也覺著似乎他們的事兒也不算什麽事兒。
“那什麽,警察同誌,你們要是有著急事兒你們就去忙你們的,我們自己協調協調就行。”
“哎呀,年輕人火氣大,可不能因為我們樓上樓下吵架就給人家年輕人處分啊!”
…………
不多時,梁聰便已經驅車來到了章晨鈺的律師事務所。
陳楷立刻招呼梁聰坐下,給梁聰倒了一杯茶水。
“梁警官,剛剛電話裏的情況,我們也聽到一些,兄弟我給你賠個罪,要不是我你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梁聰直接將茶水推到了一旁,說道:“我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可不是為了和你這一杯茶的!我是奔著侯嘉安的事兒來的!
這事兒簡直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敗筆,我氣不過罷了!”
陳楷點了點頭說道:“這我知道,我們都是奔著這一個目的來的,那就是揪出侯嘉安背後的那個人!”
梁聰點了點頭,說道:“需要我做什麽?”
陳楷帶著梁聰來到了律師事務所的後院,裏麵停放著一輛警車塗裝的桑塔納誌俊。
“這就是你那輛改裝過的誌俊?”
梁聰立刻湊了上去。
男人天生對機械以及汽車感興趣,這一輛神秘的改裝車擺在梁聰麵前已經足以讓他剛剛的不開心徹底消弭。
張鷺芯此時也匆匆拿著幾套衣服趕了回來。
“聰哥,你已經來了啊!現在需要你開著這一輛警車,把我和陳楷還有侯嘉安送出帝都。”
梁聰一想到自己可以駕駛這一輛萬轉猛獸,不由激動起來。
“這個好說!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我要參與你們之後的行動。”
張鷺芯一聽這話頓時猶豫了起來。
她並不想讓梁聰繼續參與進來,現在將梁聰叫過來已經是十分冒險的事情。
一旦被發現,他們都有可能因此而丟了工作。
更不要說後續他們將一直暗中跟蹤侯嘉安。
這事兒說好聽了,那是暗中跟蹤。
說不好聽點,那就是護送嫌疑人處境,丟工作都是小事兒,說不定自己都得變成嫌疑人。
梁聰見張鷺芯猶豫了起來,他拍了拍張鷺芯的肩膀說道:“鷺芯,你都能下定這個決心,就更不要說是我了!你不用勸我,這事兒我已經定了。
而且你可不要忘了,咱們可是有著犯罪大師來旁邊給咱們支招呢,咱們自己都抓不住這位犯罪大師,更不要說是其他人了!”
陳楷笑著衝梁聰拱了拱手,說道:“你這把我抬的,這要是真被抓住了,那就成我故意放水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