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魂幡異動
這傳音玉符,他在坊市裏見過其他修士賣,就是一種修士間聯絡的工具,據說高階的傳音玉符,能隔著萬裏與人聯絡。
陸雲晴和陸雲虛的傳音玉符,應當隻是低階傳音玉符,二人囑咐過他,近期最好不要離開家族百裏外,看來是這傳音玉符最多隻能在百裏內聯絡。
陸雲晴的傳訊玉符,正閃爍著微微紅光,他看一眼,將法力灌注其中。
【我已到你洞府前,速歸。】
陸雲晴的傳訊簡短。
看來是要分宋家那個叫宋韻寒的煉氣七層女修的東西了!
陸雲定如是猜測,收了傳音玉符,加快腳步,往自己洞府趕去。
很快他趕回自己洞府,瞧見幾日不見、修為竟已突破至煉氣六層的陸雲晴!
陸雲晴還是一席紅裙,正在他洞府前一塊石頭上盤坐,露出一小節白嫩的小腿,美目低垂,似是看著他習練法術留下的痕跡。
察覺到他回來,陸雲晴一抬頭,清麗的小臉帶著笑眯眯的神情。
“走吧,咱們分寶去!那姓宋的儲物袋帶在身上吧?”她起身說道。
陸雲晴看著此女,有些驚訝此女的修為突破。
他點點頭,道:“那宋家女修的東西我自是帶在身上的!你們倒是放心,將這東西放在我處,不怕我獨吞了。”
陸雲晴一笑道:“還不是你修為最低,我可能獨吞,那陸雲虛可能獨吞.....當然,你也可能獨吞,但以你的修為,獨吞不太可能!”
“當時那種情況,咱們幾個都法力所剩無幾,若是就地分寶,一個談不攏起了爭鬥,不知要打成什麽樣子......我可是怕了你那神魂攻擊!”
二人一前一後走著。
待下了南七峰,山腳下,就見那陸雲虛已經在等候,其身後還跟著一個煉氣後期的家族修士。
這煉氣後期修士是中年男子模樣,神情冷漠,目光在陸雲定臉上一掃而過。
而陸雲晴,也與遠處一個煉氣後期的女修,點了點頭。
顯然,此女是與之認識,大概此煉氣後期的女修,就是陸雲晴帶來的。
這煉氣後期的女修,也看向陸雲定,對他點點頭,溫和一笑,並未出言。
陸雲定也對其點點頭,目光一閃,這陸雲晴和陸雲虛,竟都各自找了一個煉氣後期的家族修士,以防不測!
他若有所思。
覺得以後自己再經曆這等事,也該找一個人‘護持’。
但他想了想,也就能想到陸雲同一個能說上話的長輩,其會不會應下兩說,即便能應,其事情繁忙,未必能抽出空來。
陸雲晴與陸雲虛、陸雲定,三人言說幾句,就到附近找了個一個廢棄洞府裏坐下。
而陸雲晴、陸雲虛帶來的兩個煉氣後期修士,則在外麵分別找個地方,取出蒲團盤坐等候。
洞府一間寬敞透光的石室內。
陸雲晴取出三麵陣旗,分別往周圍三個方位一丟,三麵陣旗俱是發散出白光,凝聚出一道菱形的白色光罩,將這石室內部籠罩。
“這小三才陣,能遮掩法器等靈物波動,並無什麽威能,可任人去來,咱們三人就在這裏麵分寶吧!”陸雲晴道。
對於其的說法,陸雲定與陸雲虛都驗證了一下,從這陣法輝光中進去幾趟。
兩人原本見陸雲晴突然取出陣旗布陣皆是臉色微變,這時驗證一番陸雲晴所言後,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陸雲定將那宋家煉氣七層女修的東西取出。
這宋家煉氣七層女修的東西,那青色大旗、其身上法袍、乃至飾品,那日都被陸雲晴當著陸雲虛、陸雲定的麵,裝入了其儲物袋裏。
是以,此時陸雲定拿出的,也就是一個儲物袋而已!
而且,陸雲晴和陸雲虛,都在上麵布置了一種叫做‘靈識禁製’的東西,說是若是他私自打開這儲物袋,就會觸發禁製,進而被他們兩人知曉。
陸雲定將儲物袋在身前一放,就坐到了一旁,老神在在,眼觀鼻鼻觀心坐著,似事不關己一般。
他本身對誅殺那宋韻寒出力就不大,僅僅是幹擾了宋韻寒一下,也就不太指望,這兩人能分給他什麽東西。
這兩人大概隻會象征性分給他儲物袋內一成半成的東西,甚至更少。
比如給他幾塊靈石什麽的。
修士間畢竟實力為尊。
若他實力強,哪怕不出太大力,也不可能隻分他幾塊靈石敷衍一下,但眼下他這點實力,也就一門神魂攻擊秘法‘驚魂刺’,能讓這修為高過自己許多的兩人,稍稍忌憚一下。
這點實力,能分到什麽好東西就見鬼了。
他已經在考慮,分完東西離開此處,該用什麽方式換洞府了,不知去雜務殿問問是否可行.....
或許可以找找陸同凡?
接下來的發展,卻是出乎陸雲定所料。
陸雲晴從陸雲定手裏,接過儲物袋後,就破開其上的靈識禁製,將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倒出。
而後其遺忘了陸雲定一般,與陸雲虛一起,將宋韻寒儲物袋裏的東西清點了一遍。
二人先將認不出來的東西,總共五樣,四塊各色的拳頭大小礦材,一株幹巴巴的靈藥,挑了出來,放到一旁。
之後,兩人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商量起來。
陸雲定雙目微眯,目中閃過一絲異樣,看向被這堆東西之中,一麵黑乎乎的小旗子。
這東西......
是魂幡?
而就在他看向這魂幡之際,他感知到,自己懷裏有什麽東西,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是那宋春崖處得到的那麵四分五裂之百魂幡!
這百魂幡從他得到之後,用法力灌注其內無用,用神魂感知其,也是無用,除了當初滴血其上之外,沒有過任何反應。
可見到了另一麵魂幡之後,這百魂幡竟然躁動起來,幾乎要跳出他的胸前衣襟。
就好似一位饑渴多年的壯漢,忽然見一身姿綽約的美貌婦人,馬上就要撲上去了!
他臉色一變,催動法力灌注掌中,按在胸前壓住這躁動的百魂幡,立即去觀察另外兩人反應。
見這兩人都沒什麽反應,他微微鬆口氣。
是沒注意到他這邊的異動,還是說,是以為他是見到了眼前這堆東西,才有些失態?
總歸這兩人注意到他這裏的異樣,是最好不過!
不過,他心中很是好奇,為何那麵魂幡會引得自己懷裏四分五裂的百魂幡,產生如此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