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小青梅定親
幾鞭子下去,葉寒疼得幾乎暈厥過去,他咬牙忍著。
前世,他就是一個賤舔狗。
何止該打?簡直是該死!
今生,他心中隻愛家人!
一定讓父親和二叔一家過上好日子,把堂弟堂妹們都安頓好。
還有,對他好的兄弟和青梅……
正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尖厲的呼喊聲。
“住手!不要打葉寒哥,求求你們!”
隻見一個人影像箭一樣飛進院子,撲到葉寒背上,死死護住他。
吳漢和馬軍看清來人,異口同聲驚叫:“江若雪!”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執行家法的壯漢鞭子沒收住,狠狠一鞭抽在江若雪身上,疼得她嬌嗬一聲。
鞭梢把她馬尾辮上的皮筋給抽斷了,一頭烏發像瀑布一般披散開來。
現場看熱鬧的群眾齊齊尖叫。
“這姑娘太虎了。”
“那鞭子有多狠?”
“她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得有多疼啊?”
在她撲到背上的那一刻,葉寒渾身一僵,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抽鞭子的壯漢一看抽錯了人,馬上停下來,不知所措看向支書葉望春。
不等葉望春開口,江若雪弱弱地向葉青山老太爺求情。
“葉太爺爺,求您放過葉寒哥這一回。
我明天早晨就去銀行,把貸款還了。
保證在中午之前,就把葉家老宅的地契交還給葉伯伯。”
葉青山皺皺眉頭:“雪丫頭,小寒挨打可不止這一件事情。
他……他離婚了還白白送給李家三萬塊錢。
你葉伯伯嫌丟人,不甘心哪!”
江若雪站起身,撒嬌道:“葉太爺爺,您平時最疼我了。
求求您,放過葉寒哥。
三萬塊錢我先賠給葉伯伯,以後再從李家人手中追回來。
您看行不行?”
她手裏有父母犧牲前留給她的五萬塊錢,爺爺說那是她的嫁妝錢。現在,葉寒哥碰到難處了,就先拿出來救救急唄。
爺爺應該不會阻止的!
葉老太爺沒有馬上回答,低聲與支書和副鎮長商量。
門外看熱鬧的秦懷如這時擠到院子門口來,冷笑:“不要臉的死丫頭!
你這樣倒貼男人,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
葉寒給我們家三萬塊錢,那是他婚內孝敬給我這個丈母娘的。
你管不著,還想從我李家把三萬塊錢要回去?
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葉寒剛剛就像被凍住了,一直動彈不得。
此時見秦懷如居然罵雪兒,一急,身上血脈通了。
他從地上跳起來,一把抱住江若雪。
“雪兒!”剛一叫出口,瞬間淚如泉湧。
這麽好的雪兒,他上輩子是有多瞎?
才會丟下雪兒,鬼使神差去娶李小苒!結果當了接盤俠,最後被那個毒婦謀害致死。
上輩子雪兒暗戀他多年,直到他去世,雪兒也沒有嫁人。
要不是雪兒在病房裏與李小苒發生爭執,他還無法知曉真相,還會被李小苒和葉凡母子繼續蒙在鼓裏。
江若雪被葉寒當眾抱入懷中,羞得滿麵通紅。
她想掙脫他,見葉寒哭成淚人,又十分心疼。
用大拇指的指腹為他擦拭眼淚,連聲問道:“葉寒哥,你怎麽哭了呢?
是不是鞭子打疼了,都怪我來晚了。”
葉寒見到懷中鮮活的人,聽到那樸實關切的話語,咧開嘴傻傻地笑了。
“雪兒,能見到你真好!
你不是在醫院實習嗎?
怎麽今晚有時間回來?”
江若雪臉紅得像櫻桃,她湊近一點。
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葉伯伯氣得吐血進醫院。
爺爺擔心,就去郵局打電話給我。
我特地請假趕回來的。”
葉寒摟得更緊了,輕聲問:“鞭子抽到哪兒了,疼嗎?
雪兒,你真傻!
我皮糙肉厚,挨幾鞭子沒事的。”
圍觀群眾看到兩人無所顧忌摟抱在一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秦懷如也十分惱怒,她跳起來叫嚷:“鄉親們!
你們來給評評理,我家小苒和葉寒今天上午才離婚。
晚上他們兩人就當眾摟抱在一起,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葉寒回頭對吳漢示意:“聒噪!胖子,讓她閉嘴!”
吳漢早就想教訓秦懷如了,這個女人像隻螞蝗,帶著李家人一直趴在葉寒身上吸血。
隻因為她是葉寒的嶽母,葉寒孝敬她,他才不得不忍著的。
現在葉寒發了話,他幾個大步跨到院門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在黑暗中炸開,圍觀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朝這裏看過來。
秦懷如順勢坐到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嚎起來。
誰也沒有出麵幫她說話,吳漢這個土霸王打人,誰敢質疑?
李鋼見母親挨打,心中不忿。
大聲叫道:“吳哥,你怎麽還打人了呢?
我媽說的也是實話呀!
看這樣子,兩人相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葉寒他對不起我姐,他一定是婚內出軌……”
“啪!啪!”兩聲脆響,截斷他的話語。
李鋼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沒想到吳漢這麽不給麵子,當著這麽多人也敢出手打他!
吳漢卻是朗聲罵道:“給你臉了?
老子打個人,還用得著你在這兒嗶嗶?
以前你是寒哥的小舅子,老子不打你。
以後再敢胡咧咧,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剛剛還嘈雜紛鬧的人們都閉上嘴巴,隻有秦懷如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葉寒道:“葉家人,還不把他們給轟走?”
院子裏跑出幾位壯漢,上前反剪李鋼的雙手,又從地上拽起秦懷如,把這對母子拖出人群,扔到路邊。
其他群眾見此情景,不再大聲喧嘩,隻靜靜看戲。
一場家法懲戒發展成現在這態勢,老祖宗葉青山著急了,如果不盡快引導輿論,葉家丟人就丟大了。
他決定公開葉寒離婚的消息,再宣布葉寒與江若雪訂婚,以挽回不利影響。
葉老太爺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拄了幾下,葉望春喊了一嗓子。
“今天,葉寒與李小苒離婚了!
葉家在此通告全體村民,葉寒他是自由之身……”
“雪兒!”這時,江若雪爺爺匆匆走進院子。
葉青山老太爺一看,興奮得兩眼冒出精光。
大叫一聲:“小寒,你與雪丫頭青梅竹馬。
葉江兩家知根知底,既然江爺爺來了。
那趁著葉家長輩都在,今晚就把婚事定下來!”
話音剛落,葉寒家的院子裏響起一片掌聲,大家紛紛叫好。
江若雪人長得漂亮,又是省城985的大學生,人家家世還好,父母都是烈士。
葉寒與江若雪結親,那是高娶!
比娶那個李小苒不知好了多少倍,葉姓族人個個開心。
門外看熱鬧的群眾,聽到消息也是一片驚歎,葉寒離婚撿到寶了。
江若雪羞得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葉寒激動萬分,他從前沒有想過要娶她,是覺得配不上她。
經曆了前世的種種,他明白雪兒的心意。
重生歸來,他有信心給雪兒優渥富庶的生活。
他拔高嗓音,向父親老鄉親宣告:“江爺爺,我和我爸明天上門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