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父親氣吐血
父親氣得吐血住院?葉寒嚇得心怦怦亂跳。
前世也是這個時候,他抵押老宅貸款兩萬送給秦懷如,父親氣得吐血住院,一個星期才康複。
可重生歸來,他並沒有抵押老宅貸款啊?
父親怎麽還是吐血了呢?
他跳下車,抓住堂妹問:“小妹,我爸為什麽會吐血?”
葉夏嘟起嘴巴,有些不開心地瞪了他一眼。
“大哥,大伯都是被你氣的!
你為什麽要把老宅抵押貸款給你前丈母娘?
這不是搶著當冤大頭嗎?
別說大伯氣,我也氣呀!”
葉寒急問:“誰說我抵押貸款了?”
葉夏跺腳:“就是你前丈母娘說的呀,她嚷嚷得全村都知道了。
現在,全村人都在笑話我們家呢!”
瑪丹,這個長舌婦,攪事精!
葉寒跳上車,對馬軍道:“送我去鎮醫院!”
馬軍一路開得飛快,趕到鎮醫院。一問,葉大為在醫院打完針,就回紅旗村去了。
吳漢向相熟的醫生打聽:“葉伯父病情嚴重不?”
醫生道:“本來應該住院觀察兩天的,可病人性急,硬走了!”
吳漢問:“知道為什麽急嗎?”
醫生小聲道:“聽說,是要趕回家去教訓兒子!
也不知這家的兒子闖了什麽禍,把老人氣成這樣?
真不孝!”
吳漢和馬軍不約而同望向葉寒,葉寒臉色鐵青。
三個速速趕回家。
到達葉家灣時,正是晚飯時分。
隻見葉寒家院子前人頭攢動,邊三輪根本開不進去。馬軍辦好把車停在稍遠處,三人下車走回去。
有大嬸勸葉寒:“葉寒,你趕緊有多遠跑多遠。
你爹動了真怒,連葉家老祖宗都請出來了。
那鞭子抽在身上你受得了嗎?”
“我猜呀,二十鞭子少不了!”
“至少要抽二十鞭,買了兩座荒山呢!”
老祖宗?鞭子?
難道父親氣得要對自己實施家法了嗎?
到處都是人,這是全村吃瓜來了?
葉寒臉黑得像鍋底,恨不得立刻打秦懷如拉到跟前來,狠狠揍一頓。
都怪這個女人沒安好心,挑撥是非。
重生回來,他絕對不能讓父親再像前世一樣氣病,隻要父親能解氣,他挨頓打算不了什麽。
村民見他回來,便自動讓開一條道,像是夾道歡迎一樣。
葉寒三人穿過人群,跨進院子裏,就見裏麵氣氛凝重。
院子裏擺了兩張八仙桌,第一張桌子邊坐著葉家的頭麵人物。
上首位是葉家輩分最高的老祖宗,快九十歲的葉青山太爺爺。
老祖宗左邊坐著紅旗村的村支書葉望春,右邊坐著山陽鎮的副鎮長葉喜生。
父親葉大為和二叔鐵青著臉坐在老祖宗的對麵。
在老祖宗的背後,站立著幾位葉家的壯漢。
另一張桌子上供著葉家的家法鞭子。
滿院子都是葉家的嬸子大娘們,再加上在這裏玩耍等著看熱鬧的葉姓小孩子們。
院子裏鴉雀無聲,馬軍被這陣勢嚇壞了,腿有點哆嗦。
“寒哥,我怎麽覺得像進了古時候的刑場?這也太可怕了。”
葉寒進門微微點頭,算打過招呼。
顫聲問父親:“爸,您現在好點沒?”
葉大為麵無表情,喊了一聲:“逆子,跪下!”
下一秒,站著的那排壯漢齊聲喊:“跪下!”
吳漢一驚,急忙跨前一步,把葉寒護在身後。
對葉大為道:“伯父,男兒膝下有黃金。
寒哥他犯了錯,您好好說,他一定會改的。
您不能一句話不說,就罰他下跪啊?”
葉大為板著臉沒有接腔,副鎮長葉喜生道:“小吳,今天是葉家的家事,你不要過問!”
吳漢心裏拔涼拔涼的,這些年他在地下界混出名頭,山陽鎮人哪個不敬他三分?
葉副鎮長從來沒有這樣公事公辦地和他說過話。
他急忙去求村支書:“望春叔,您說句話。就算讓他跪也要明明白白地跪吧?”
葉青山太爺爺拐杖在地上點了點:“就讓他站著答話,望春,你問吧!”
葉望春點頭,高聲問:“聽說你把葉家老宅抵押給銀行了?
讓你父親居無定所,這是大不孝!”
葉寒連連擺手否認:“叔,我沒有抵押呀!
都是秦懷如這個長舌婦亂嚼舌根,你們別上當啊!”
葉望春也不糾結,繼續問:“那你買羅家荒山,哪兒來的一萬塊錢?”
“我……”葉寒噎住了。
他總不能說是劉元睡了他老婆,給的封口費吧?
這特麽也太沒麵子,以後讓他怎麽在父老鄉親們麵前混?
吳漢趕緊接話:“望春叔,是我墊的錢!”
“說謊!”葉望春拔高嗓音道,“抵押老宅是葉寒親口說的,可沒人證明你墊錢。”
葉望春也不要他們回答,又追問:“你昨晚答應你父親,說要把三萬塊錢連本帶利從李家拿回來。錢呢?”
葉寒想掏出那兩份荒山轉讓協議,顯然會更加激怒大家。
他也想掏出那個五萬塊錢的存折,但無法說清楚錢的來源。
見他支支吾吾答不上來,葉望春冷笑一聲。
“哼!你居然用三萬塊錢去買李家的那荒山,你是不是還念著李小苒的情?
你五歲母親就去世了,是你父親一個人獨自養大你。
你賺的錢,不知道要孝敬父親讓他過好日子。
全部拿去喂了李家那群白眼狼?
人家都用你的錢購置了三電一轉,你看看你爸有什麽?”
此時,葉大為從凳子上站起來指著葉寒道:“你都離婚了,還要貼補李家。這些年,李家占我們的便宜還少嗎?我不甘心哪!”
二叔葉小明也站起來道:“小寒,你給李家輸送的錢財裏,有你父親的血汗啊!”
二嬸也怒了,站起來道:“我們葉家怎麽就出了你這樣的軟骨頭?
你一心跪舔李小苒,全村人都在看我們葉家的笑話!”
家人的話語,讓葉寒想起了前世種種。
臨死前,他早已是南省一流的大企業家了,可依然沒有給父親、或者二叔二嬸家帶來任何好處。
所有的錢財、所有的名譽、所有的享受全都雙手捧著獻給李小苒和李家人,還有那個野種小崽子。
而他最後反而連累父親,被李小苒母子倆製造車禍慘死,他該打!
想到這裏,葉寒淚流滿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爸,我願意接受家法處置!”
“寒哥!”站在一旁的吳漢和馬軍急呼。
葉喜生大叫一聲:“好!這才是我葉家男兒應有的模樣,請家法!”
人群中閃出兩個大漢。
一人上前來扒下葉寒身上厚厚的棉衣,另一人抓起案台上的鞭子,就朝著葉寒背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