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無辜受害

第215章

“嗨,這裏麵應該是有人住,剛才老劉家做飯發現沒有醬油了,就敲門想借點,誰知道人家不開門。這老劉啊,喝點酒就撒酒瘋,非得跟人講講理不可。”

鄰居說著,喊正在砸門的老劉:“你別敲人家門了,我家有醬油,我給你,快回去吧!”

誰知老劉不依不饒,“我非得讓他給我開門不可!去年他住這的時候,管我家借榔頭、借鹽,我可都借他了,而且也沒要他還,今天我借點醬油,他還躲著不開門了!”

老劉的媳婦在旁邊拉著,“別吵了,去老李家拿點就完了,人家可能真不在家。”

“什麽不在家!我下午都聽見他回來開鎖的聲音了,一直都沒出去,躲什麽躲啊!”

聽見老劉這麽說,鍾建衡和武威心裏都一個激靈,這間房裏,住的不會真是呂華吧。

兩人越過看熱鬧的眾人,走到門前,“老劉,這裏的人真沒出去?”

“肯定沒有!你開門!”

老李和他媳婦一同上前使勁地拽,這才把喝的有點多的老劉拽離門口,無奈木質大門已經被他踹的搖搖欲墜。

“這個房子的房主電話你有麽?”鍾建衡問那個“老李”,“我看大門可能要壞了。”

老李無奈,拿出手機撥打了房主的電話,“清清河水。。。。”一陣shoujilingsheng竟然從屋內飄來。

“哎,房東吳誌華在裏麵?”老李奇怪地說了一聲,鍾建衡和武威相視一眼,好像情況不對。

砰砰砰幾腳,武威使力終於將這個年久失修的木頭門踹開了。

一起闖入的幾個人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地上一個大約50歲的男子仰麵躺倒在起居室,腦袋下麵的鮮血已經鋪滿了周圍的地板。

鍾建衡上前摸了摸脈搏,“已經死了。”

“吳誌華?!”老劉和老李同時大喊,借著酒勁有點發瘋的老劉也好像恢複正常了,嚇得有點瑟瑟發抖。

“我們是警察!請你們先出去。”鍾建衡給他們看了一下工作證,隨即給武威使了一個眼色。

武威簡單地給幾人解釋了一下,輕輕地掩上了房門。

“好像是被人從後腦襲擊致死。”鍾建衡簡單地看了一下,站起來在這個不大的屋內走了一圈。

廚房、衛生間和起居室,一共三個房間,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跡象。

“鍾隊,你看這裏!”武威走到了窗前,窗戶上綁著一根登山繩,繩子的另一頭垂到了一樓的地麵上。

“應該是凶手逃走的路線。”鍾建衡判斷。

打電話叫來法醫的間隙,鍾建衡從屍體旁撿起了一把榔頭,“這個應該就是凶器,根據剛才那個老李所說,這個人就是房東吳誌華,那行凶的人應該是這裏的租客。”

“是不是呂華?”武威問。

“有這個可能,所以等大隊人馬到了,咱們去走訪一下。”

不一會,兩人就找到了剛才勸架的老李詢問情況,老李也住在三層,就在樓梯的另一端,“哎呀,警官,剛才那個就是吳誌華吧,太可怕了。”

他輕拍著胸口,顯得心有餘悸。

“吳誌華是不是把那個房間租出去了?”

“是的,早就租出去了,好幾年了。不過那個租客一直沒怎麽住過,我們偶爾才能看見他往屋裏添置東西,昨天我看見他走上樓梯,還打了個招呼呢。”

“所以老劉肯定那人一定在屋裏?”

“嗨,老劉就在他隔壁,這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所以基本上誰家出門進門,旁邊的都能聽到。今天喝了點酒,就有點撒酒瘋,去年那人來這裏住過幾天,管他借過東西,他覺得都是鄰居互相幫助啊,誰知道今天人家不開門。”

“你說的租客是不是這個人?”鍾建衡拿出呂華的照片讓他看。

“哦,對,是這個人,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房東吳誌華為什麽會來這?他不是把房子早就租出去了麽?”

“是呀,我有一次聽他說,這人跟他簽了五年的租約呢,而且給錢也很痛快,所以他平時也不過來,今天為什麽會來我也不知道。”

老李這的信息收集的差不多,兩人又來到了剛喝完酒的老劉家,老劉經過這一遭,酒早就醒了,躺在家裏唉聲歎氣,應該就是感歎自己喝點酒還能遇到這種事,命運實在不公平。

“老劉,你家能聽到隔壁出門進門的動靜是吧?”鍾建衡問。

老劉一臉驚恐,剛想否認,鍾建衡卻說:“你別緊張,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有沒有聽到房東吳誌華進門的聲音?”

“我就是3,4點的時候,正在家裏自斟自飲,聽見隔壁開鎖的聲音,我以為是那個租戶回來了,也沒在意。結果剛才我媳婦炒菜說沒有醬油,我就懶得去買,想著向他借一點,沒想到。。。”

“所以說,你沒有聽到任何離開關門的聲音對麽?”

“對,他家那個鎖,聲音很大,而且從外麵鎖門一定需要鎖舌伸出來的狀態,所以鎖上的時候聲音會很大,我肯定能聽到。”

鍾建衡點點頭,也就是說,吳誌華3、4點進門應該是跟呂華交談了,之後不知兩人因何起了爭執,呂華將吳誌華殺死之後從窗戶逃走了。

隔了一會,法醫小陳也簡單地跟鍾建衡說了一下吳誌華的情況,跟鍾建衡判斷一致,確實是後腦受硬物重擊致死,而關於凶器榔頭的化驗也會很快得出結果。

“鍾隊,按理說呂華在這時最需要低調了,怎麽會動手殺人呢?”武威不解。

“所以,咱們得去通知吳誌華的家人,再問問他來這裏的目的才知道。”

到達吳誌華現在的住所已是半夜,而他的妻子正在為吳誌華不接電話而著急,看到警察來到自己家裏,王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警官,你們來是跟我老公有關係麽?我從晚上就聯係不到他了。”王麗顫顫巍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