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狡兔三窟
第214章
“俊雅,迅速調出呂華家附近的公共監控,我們看看他到底去了哪兒!”
就在鍾建衡緊鑼密鼓地尋找之際,呂華已經戴著帽子,低調地進入了一間民房。
在等待了幾個小時以後,他發覺許鵬應該是不會被放回家了,那就意味著他一定是向警察供出了自己。
呂華也不含糊,他做事本來就幹脆利索,這下直接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取了5萬塊現金,逃到了郊區的民房。
通過另一部手機綁定家門口的監控,他清楚地看到有警察來找他。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後,他將這部手機的卡也拔出扔掉,手機踩爛扔掉,一身輕鬆地來到了早已計劃好的藏身之處。
在這裏,他準備了一些幹糧和水,足夠不出門吃半個月的,手裏的現金省著點也夠花。現在隻要找到能出城的車,他就可以先逃得遠遠的。
“曾偉,”辦公室裏的葉領放下電話,“我為什麽聯係不到呂華了?他不知道綠輝那邊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麽?”
曾偉心裏覺得不妙,但是因為沒有將許鵬被抓的消息告訴葉領,他也不好判斷呂華的動向。
“老板,我現在聯係他一下。”電話那頭隻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傳來,換了另外一部隻有葉領幾人知道的手機號碼,還是一樣。
事情不對,可是如果警察帶走了呂華,楊修永應該能收到消息。
“老板,有件事我得跟您匯報一下。”曾偉斟酌了一下,知道現在再不說許鵬被抓的事,可能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便把他和呂華商量的情況匯報給了葉領。
“什麽?!”葉領隨手一個靠枕扔了過來,“你倆背著我就把這麽大的事決定了?不知道要告訴我麽?現在許鵬被抓起來了,呂華人呢?他跑了是嗎?”
不得不說,葉領的判斷力還是非常準確的,“你給我找!挖地三尺都要把呂華找出來!”
“是,老板。”曾偉不敢耽擱,趕緊發動心腹開始到處尋找呂華。
鍾建衡這邊還不知道,有人跟他一樣,在全城尋找呂華。
“俊雅,監控裏能找到什麽線索?”
“他是從小區裏出來了,但是大路的監控隻能看到他一直步行,在魚尾路轉了彎後,就消失不見了。”
“魚尾路那邊路況複雜,路上有一條廢棄的火車道,火車道兩邊又常年形成了一個菜市場,所以那一帶一直人潮湧動,但又便於隱藏,看來呂華早就策劃好他的路線了啊。”
鍾建衡挺佩服呂華這反應速度的,他們和許鵬聊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呂華察覺出不妙後,並沒有試圖解決掉許鵬,而是選擇自己逃跑,也許現在葉領並沒有多餘的精力來保他,所以他選擇了自保。
“武威,咱們去魚尾路看看。俊雅,繼續查各類監控,再找找看。”
“鍾隊?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武威偷偷地提醒,忙碌了一整天,鍾建衡好像根本就沒注意時間。
“對啊,”鍾建衡第一次有點尷尬,“現在去魚尾路也沒什麽人,更打聽不出來呂華的下落。”
“咱們明早直接去那裏的早市吧,那時候人多,應該會有收獲。”
鍾建衡說的沒錯,魚尾路鐵路旁的早市,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這附近有幾個大型回遷社區,但卻沒有規劃一個正規的菜市場,村子拆遷以前,大家就在鐵路兩旁買菜,鐵路南邊拆遷了,但鐵路北邊還保持原樣,所以這個早市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意識到呂華走到這一帶一定是低調行事,鍾建衡隻能問問固定在這裏的商戶,也就是那種一個白天都在這一帶擺攤的人。
連續問了幾家,都沒有印象,直到一個賣雜貨的攤主說:“這個人啊?我昨天好像見過。”
鍾建衡大喜,“你仔細看看,能肯定麽?”
“嗯,嗯!”攤主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昨天在我這裏買了一把菜刀,還有筷子,指甲刀這些,反正是一些生活用品,買的挺多,所以我有印象。”
“那你記不記得他往哪兒走了?”
“他往北走了,當時我攤位前就他一個人買東西,所以我是目送他離開的。”攤主說,“就朝那個方向走了,應該是在路口往右轉了。”
慶幸這個攤主記憶力超強,鍾建衡和武威按照他指的路線,走到了一排為拆遷的民房門前。
這裏與鐵路南邊經過拆遷規劃後的路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武威,你看這些民房,大部分原房主都已經不在這裏生活了,所以要麽空置要麽出租,所以這裏是最容易進行藏匿的地方。”
“那我們挨家挨戶敲門問問吧。”武威說著,就要走上去準備敲一層的一戶門。
鍾建衡卻做了一個攔住他的手勢,“呂華這個人非常狡猾,直接敲門很可能就打草驚蛇了。”
“現在馬上到下班時間了,裝作送外賣的試一下。但是不能每家都敲,會被聽到。”
鍾建衡的思維很縝密,兩人先趴在了一樓一些住戶的窗口觀察,如果是有幾口人居住,就迅速排除這家的嫌疑,因為呂華不可能在這裏與人合租。
接著再輕敲幾家有嫌疑的戶門,來試探一下情況。
就在他們正準備敲一樓最後一戶人家的時候,樓上響起了喊聲:“你這個人怎麽回事!開門,開門!”
巨大的吵鬧聲從頭頂傳來,三樓迅速聚集了幾名吃瓜群眾。
鍾建衡覺得有點不妙,他索性放棄敲最後一家的門,拉著武威躲到了樓梯口,借著樓梯口向上張望。
“鍾隊,你看那人一直在砸三樓的門,但是裏麵沒人開門。”
到底是家裏沒人還是故意躲藏?鍾建衡一時也不好判斷,“走,咱們也得上去看看。”
萬一那間房子裏藏著的是呂華,門外的人一叫,肯定會讓他想辦法逃走。
兩人順著樓梯邊上,盡量不發出任何響動的情況下爬到了三樓。
“怎麽回事?”武威問了一個站在門口觀看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