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不足以成大器
子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子貢問道:“孔文子憑什麽諡他為‘文’呢?”孔子說:“他思想敏捷而且愛好學習,不認為向地位卑下的人請教當作一種恥辱,所以給他一個‘文’的諡號。”
這個世界是個競爭的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你要問別人:“競爭靠什麽?”十個人有九個會告訴你:“靠實力。”鄧小平同誌的那句“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才是好貓”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實力不是憑空而來的,也不會自己生長,它就像是一棵樹、一盆花,需要你不斷地給它澆水,給它施肥,不斷地為它補充成長所需要的養分。這個過程,對於我們而言,就是學習。
古往今來,成功的人無不重視學習,也大都勤於學習、善於學習。
晉平公是春秋末期晉國的君主。他晚年的時候想學一些知識,可是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有一天,他向樂師師曠求救說: “我現在已經七十多歲了,很想學些知識,恐怕太晚了吧?”師曠回答:“晚了,為什麽不點蠟燭呢?”晉平公沒有聽懂他的話,生氣地說:“哪有為臣的這樣戲弄君王的!”師曠說:“我怎麽敢跟您開玩笑!我記得古人說過:少年時愛好學習,就像日出的光芒;壯年時愛好學習,就像太陽升到天空時那樣明亮;到老年還能愛好學習,就像點燃蠟燭發出的亮點。蠟燭的亮光雖然微弱,但同沒有燭光在昏暗中愚昧地行動相比較,哪一個更好一些呢?”晉平公點了點頭說:“你說得真好!我已經明白了。”
李嘉誠在香港十大財團的排行中位居榜首,是一位名揚四海的超級豪富,在香港經濟界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有一位外商曾經問他:“李先生,您成功靠什麽呢?”李嘉誠答道: “靠學習,不斷地學習!”
我們不可能比晉平公還老,也不可能比李嘉誠實力還強,他們都如此熱愛學習,我們為什麽不趁年輕趕快抓緊時間學習呢?
古時候有位高人在給慕名前來求學的人第一次講道理時,先拿了一滿杯黑顏色的水,然後再往這杯子裏倒清水。杯子裏的水不斷外溢,而杯中的水仍然有黑顏色混在其中。這時,高人對求學者說:“要想得到一杯清水,必須先倒掉髒水,洗淨杯子,學習也是如此。”法國生理學家貝爾納說: “構成我們學習上最大障礙的是已知的東西,而不是未知的東西。”確實,有些時候,不是我們學不懂,而是我們腦袋裏固有的東西在排斥那些新的知識。很多人看書,喜歡劃重點,但實際上,劃來劃去劃的都是早就懂的東西,不懂的東西不會覺得有道理,感覺它沒有道理也絕對不會去劃。其實,劃重點沒有錯,就怕你反過來再看的時候還看這些劃過的東西。這樣看來看去,很難學到什麽新東西,因為忽略了真正不懂的東西。學習要從放棄開始,這樣說可能多少有一點玄乎的味道,但不是沒有道理。
上古時代,黃帝帶,領了六位隨從到貝茨山見大傀,在半途上迷路了,他們巧遇一位放牛的牧童。黃帝上前問道:“小童,貝茨山要往哪個方向去,你知道嗎?”牧童說: “知道呀!”於是便指點他們路向。黃帝又問:“你知道大傀往哪裏嗎?”他說:“知道啊!”黃帝吃了一驚,便隨口問道: “看你年紀小小,好像知道的事還不少啊!”接著又問道:“你知道如何治國平天下嗎?”那牧童說:“知道,就像我放牧一樣,隻要把牛的劣性去除了,那一切就平定了呀!治天下不也是一樣嗎?”黃帝聽後,非常佩服。
拿破侖·希爾在成功之前,曾利用20年的時間幫助鋼鐵大王卡耐基工作,這期間他一分錢的報酬也沒有,在幫助卡耐基的同時,也幫助了他自己,他本人在成功學研究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台灣成功大師陳安之在成功之前,也長期在美國幫助世界成功學大師安東尼工作,在幫助安東尼的同時,他也學到了成功學的真傳,最後終於獲得巨大成功。其實,不論是成功者還是失敗的人,不論是比你強的人,還是比你差的人,每個人都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要成功,必須要學習成功者的經驗,同時你也必須了解失敗者做了哪些事情,讓自己不要犯那些錯誤,隻有這樣,你才能更快地走向成功。
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學習也必須要把握一定的原則,掌握一定的方法。否則亂學一通,不僅沒有效果,學錯了可能還有害。
行而論道:勤於學習、善於學習,不但是一個現代人立足於社會的基礎,也是一個人成為大器的必由之路。
##君子處變不驚
司馬牛問君子,子曰:君子不憂不懼。”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子已乎?”子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
司馬牛問怎樣才是君子,孔子說:“君子不憂愁,不畏懼。”司馬牛說:“不憂愁、不畏懼,就叫做君子了嗎?”孔子說:“自己問心無愧,那還有什麽憂愁,有什麽畏懼呢?”
孔子認為,君子坦****,小人長戚戚。君子因為心胸寬廣,意誌堅強,明於事理,因此他們做任何事情都能夠從容不迫,處變不驚,而不象小人那樣心胸狹窄,意誌漂浮不定,對事理認識不清,因此他們做起事來埋怨滿天,一遇到變故就驚惶失措。謝安就是這樣的一位君子。
有一次,謝安和朋友們一起 乘船在海上遊玩,忽然,狂風驟起,白浪濤天,船被顛簸得東倒西歪,船上的人都嚇得麵無人色,緊緊地抓著船舷,動也不敢動,隻有謝安麵不改色,依然如故,還迎著風浪吟唱呼嘯。船夫倒是個有趣的人,以為謝安在這樣的風浪中行船很高興,就繼續費勁地向前劃。這時狂風惡浪越來越猛,船夫卻隻顧劃船,別人都害怕得不行了,但又礙於麵子,不好意思要求回去,這時謝安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像這樣的天氣,還要把船劃到哪兒去玩?”船夫這才掉過船頭往回劃。大家對謝安遇難不亂的氣度非常欽佩,從此知道,將來治理國家是非謝安莫屬了;
公元373年(東晉寧康元年),簡文帝司馬昱死,孝武帝司馬曜剛剛即位,早就覬覦皇位的大司馬桓溫,便調兵遣將,炫耀武力,想趁此機會奪取皇位。他率兵進駐到了新亭,而新事就在京城建康的近郊,地近江濱,依山為城壘,是軍事及交通重地。桓溫大兵抵達此處,自然引起朝廷恐慌。
當時朝廷的重望所在,是吏部尚書謝安和侍中王坦之二人。而王坦之本來就對桓溫心存膽怯,因為他曾經阻止過桓溫篡權。簡文帝在彌留之際曾命人起草遺詔,讓大司馬桓溫依據周公攝政的先例來治理國家:還說:“少子可輔最佳;如不可輔,卿可自取之。”王坦之讀了草詔,當著簡文帝的麵就把它撕碎,憤怒地說:“天下是宣帝(指司馬懿)、元帝(指司馬睿)的天下,陛下怎麽能私相授受呢?”簡文帝聽了他的這一番話,覺得十分有道理,就讓王坦之改詔為:“家國事一稟大司馬,可仿照當年諸葛亮、王導輔助幼主之故事。”這樣以來,桓溫才沒有當上皇帝。現在,桓溫帶兵前來,京城朝野議論紛紛,認為桓溫帶兵前來,不是要廢黜幼主,就是要誅戮王、謝。王坦之聽了這些議論,當然不免心驚肉跳,坐立不安。
謝安則不同,他聽了眾人的議論,不以為憂,神色表情一如平常。實際上,謝安曾經應聘做過征西大將軍桓溫的司馬,桓溫十分明白謝安才是他篡權的最大障礙,因為自己很了解他的才幹。果如所料,桓溫此來確是想借機殺掉王坦之和謝安。
不久,他便派人傳話,要王坦之和謝安二人去新亭見他。王坦之接到桓溫的通知,不知如何是好,就去找謝安商量辦法。謝安卻神色不變,態度安祥,和往常一樣,好像沒有什麽殺身之禍等著他。
王坦之說:“桓將軍這次帶兵前來,恐怕凶多吉少。現在又要我們兩人去新亭見他,恐怕是有去無回,如何是好?”
謝安笑道:“你我同受國家俸祿,當為國家效力。晉室江山的存亡,就看我們這一回的作為了!”說完,謝安牽著王坦之的手一起出門,徑直去新亭,朝廷官員也許多人相隨同去。
到了新亭,眾人見桓溫兵營陣容嚴密,隊伍肅然,心情就更加緊張起來。剛走進桓溫大營,幾位稍有聲望的官員,惟恐得罪桓溫,馬上遠遠地向桓溫叩拜,戰戰兢兢,臉都變了色。王坦之也嚇出一了身冷汗。他勉強移著腳步走到桓溫麵前,向他行禮,慌亂中競然把手板都倒著拿了。
隻有謝安態度自若,不拘形跡。他穩步走到桓溫前,不卑不亢地對桓溫說: “明公別來無恙?”
桓溫雖然知道謝安是個不同尋常的人物,但未料到他居然能如此處變不驚,自己反倒有些吃驚了,連連說:“好,好,謝大人請坐,請坐。”
謝安從容就座。這時,玉坦之等人驚魂未定,還在渾身哆嗦。謝安在席間,說東道西,談笑自如,所言之事,左右逢源,桓溫和他的謀士們找不到岔,無法下手。而謝安卻在閑談時觀察左右,早已看到壁後埋伏著武土。他見已經到了應該說破的機會,便轉身笑著對桓溫說:“我聽人講:‘諸侯有道,守在四鄰(意思是說如果諸侯有道德的話,那麽四鄰都會幫你防守,是用不著自己到處設防的)。’明公又何須在壁後藏人呢?”
這是對桓溫的絕大諷刺,桓溫顯得極為尷尬,急忙說:“在軍中這已經成了習慣,恐怕有突然事變,不得不如此啊!謝大人這麽說,就趕快撤走吧!”
謝安又和桓溫談笑了大半天,他那麽風度翩翩,安祥穩重,使桓溫始終不能加害於他。而王坦之卻一直呆若木雞,一言不發,待到和謝安一同回建康時,冷汗已把裏衣都濕透了。
王坦之與謝安本來在治國、為人等方麵都是齊名的,但經過這次風波,兩人的優劣便分出來了。
不久,桓溫生了重病,卻還想向朝廷要“九錫”(古代帝王賜給有大功或有權勢的諸侯大臣的九種禮器,後世權臣篡位前,常先賜九錫),便拖人向朝廷請求。因為他再三催促,謝安隻好讓吏部郎袁宏起草。袁宏文才很好,起筆立就,誰知謝安偏偏故意找茬,吹毛求疵,要他一改再改,改了一個月還沒改成。袁宏雖然文才極好,但在“政治’’上卻是個糊塗人,他覺得十分奇怪,自己怎麽連個詔書都寫不好,便暗中問仆射王彪之,究竟應該怎麽寫。王彪之說:“像你這樣的大才,何用修飾,這是謝尚書故意要你一改再改,他知道桓公病勢一天天加重,料定長不了,所以借此來拖延時間。”袁宏這才大悟,懂得了謝安的用心。由於謝安不動聲色地用了拖延策略,致使後來桓溫的野心未能得逞便死去。
行而論道:君子因為擁有豁達大度的氣量,所以他才能不憂不懼,從容不迫,處變不驚。有了這種處變不驚的氣度,成功也就有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