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個信念 冷靜地麵對一切

心平氣和最重要

電視劇《成長的煩惱》講的都是煩惱之事,但是他們對兒女、鄰居的寬容,最終都把煩惱化為了捧腹的笑聲。

人的煩惱一半源於自己,即所謂畫地為牢,作繭自縛。芸芸眾生,各有所長,各有所短。爭強好勝失去一定限度,往往受身外之物所累,失去做人的樂趣。隻有承認自己某些方麵不行,才能揚長避短,才能不因嫉妒之火吞滅心中的靈光。

讓自己放輕鬆,就是心平氣和地工作、生活。這種心境是充實自己的良好狀態。充實自己很重要,隻有有準備的人,才能在機遇到來之時不留下失之交臂的遺憾。知雄守雌,淡泊人生是耐住寂寞的良方。轟轟烈烈固然是進取的寫照,但成大器者,絕非熱衷於功名利祿之輩。

俗語有“宰相肚裏能撐船”之說。古人與人為善之美、修身立德的淳淳教誨卻警示於世人,一個人若膽量大,性格豁達方能縱橫馳騁,若糾纏於無謂雞蟲之爭,非但有失儒雅,反則終日鬱鬱寡歡,神魂不定。惟有對世事時時心平氣和、寬容大度,才能處處契機應緣、和諧圓滿。

如果一語齟齠,便遭打擊;一事唐突,便種下禍根;一個壞印象,便一輩子倒黴,這就說不上寬容,就會被百姓稱為“母雞胸懷。”真正的寬容,應該是能容人之短,又能容人之長。對才能超過者,也不嫉妒,唯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熱心舉賢,甘做人梯,這種精神將為世人稱道。

人活著愉快,就得少煩惱;要少煩惱,心胸就得闊大一些,寬廣一些,學會寬恕自己和容忍別人,這就叫做寬舒人生。本來,生活就應該從容不迫,悠然自得。

心平氣和,首先就得接受自己和自己的天性,不會對自己要求過分苛刻,也不會因看不起自己而焦慮不安。遇到不幸和災禍,他們會像其他人一樣痛苦,但是他們能夠想得開,而且能照常生活。他們也不像有些人那樣,為可能發生的災禍憂心重重,他們會做一些必要的準備,但是不會為此身心憔悴。

心平氣和的人生活得很隨意,他們摸透了自己的脾氣,知道自己的欲望和觀點,幹什麽事都不用先去調查求證,或者察顏觀色,看別人的意見,他們隻管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

同時,心平氣和的人非常能夠容忍他人,容忍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他們知道生活是變化無常的,這是個人所無法改變的現實,人不但要接受這種現實,而且還要從這種現實中找到樂趣,大可不必提心吊膽、顧慮重重地生活。對於自己不懂的事情,他們總是采取承認的態度,承認之後再去慢慢琢磨它,了解它。

關鍵時刻要沉著

“做大事業的偉大人物,經常存著“風雨當頭,力挽狂瀾”的決心,用生命與死神、與命運、與惡勢力搏鬥。

1966年“**”發生後,猶如潘多拉把打開了的魔盒投入到中國大地上,瘋狂、嫉妒、窩裏鬥等人類所有的劣根都傾巢而出,肆虐著中國大陸的每一撮泥土,撩撥得這塊土地上的人們神誌不清、上竄下跳、狂呼亂喊、胡砸亂打……

正當周恩來竭盡全力勒住這頭怪獸的韁繩不讓它踏向農村、工礦時,林彪、中央文革小組一夥卻在這頭怪獸的“敏感處”狠狠地抽了“兩鞭”,使它更為癲狂、肆虐。

10月初,林彪令全軍文革小組起草了一個《關於軍隊院校無產階級**的緊急指示》,要求“軍隊院校的**運動,必須把那些束縛群眾運動的框框統統取消”。

陳伯達、康生、江青、張春橋看了《緊急指示》後,認為還不夠,又加上“取消院校黨委對**的領導權”一條。隨後,江青一夥在各種場合的講話中,別有用心地說《緊急指示》不僅適用於軍隊院校,而且適用於一切單位。此後,“砸爛一切”、“踢開黨委鬧革命”的狂潮席卷全國。

《緊急指示》的下達,等於在向社會宣布:工廠可以搞**,並且是踢開黨委鬧革命。這大大地削弱了中共中央9月份下發的關於農村、工礦**兩個限製性文件的約束力。此後,“**”的邪火迅速向廣大工礦和農村蔓延。黨政機關及一些生產業務部門的絕大部分領導被“炮打”、被揪鬥,工人也像學生一樣,離開生產崗位,四處串連,更多的生產單位陷於癱瘓和半癱瘓狀態,國民經濟形勢進一步惡化。

周恩來的心猶如在火上烤。他心痛的是國家陷入到如此瘋狂混亂的境地,他更氣憤的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們的險惡用心。但他知道,憂與氣都是沒用的。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的人來撐住局麵。他要憑一己之力獨撐局麵。

一方麵,為了顧全大局,周恩來必須從總體上擁護“**”,但一到具體問題上,他又難以表示讚同。

另一方麵,此時的林彪、江青一夥,經過從5月的中央工作會議到10月中央工作會議這短短幾個月的經營,已經攫取了黨和國家的很大一部分權力。他們企圖通過“**”的天下大亂,以達到篡奪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權的這張“底牌”也十分清楚了。周恩來要穩住國民經濟這一支柱,就必須麵對林彪、江青一夥施加的種種壓力。中央文革一夥公然指責周恩來,說“**中存在著新文革和舊政府的矛盾”。

盡管周恩來的處境是那樣的艱難,然而,周恩來抱定力挽狂瀾的決心,緊緊抓住國民經濟這個大關,和黨內正義力量一起,頑強抗爭。

11月9日,周恩來親自主持會議,討論《人民日報》社論稿《再論抓革命、促生產》。會上,他反複強調和平建設不能停頓的重要性,嚴詞批駁了隻強調“抓革命”而根本不講生產建設的錯誤論調,憤然指出:“不搞生產,國家怎麽辦?我就不相信革命搞好了,生產就會自然而然地上去。”

11月17日,北京京西賓館會議室,氣氛沉悶而緊張。冶金、化工、水電、鐵道、機械等五個部和北京、天津、上海、沈陽、哈爾濱等七大城市及各大區主管工業的負責人參加的工業交通座談會正在進行。

來自地方的負責人憂心忡忡,他們委婉地反映**的衝擊,已經使工交戰線出現了混亂,許多大型企業麵臨停產的危險,對工廠成立群眾組織和學生到工廠串連表示擔心。

劉瀾濤、呂東、呂正操等一批政務院的部長們則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拍案而起,對陳伯達代表中央文革起草的《關於工廠**的十二條規定》中提出的“允許學生到工廠串連”、“允許工廠成立派係組織”等條款進行了就地否定。

11月19日,周恩來親臨工交座談會。他指出:工交戰線進行**,必須充分考慮企業的特點,要在黨委領導下分期分批進行。工人要堅持八小時工作製,不能擅自脫離工作崗位,不能搞跨地區串連。

周恩來還告誡與會幹部:現在的形勢是“方興未艾,欲罷不能,大勢所趨,勢不可擋。”在這樣的形勢下,我們要學會“因勢利導”。“我不入苦海誰入苦海,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大家要抱定這種精神,挺身而出,為了黨和國家利益,個人被累垮了也要毫無抱怨。

周恩來這種精神,從側麵證明:恐懼心理、怯懦心理、苟安心理、退卻心理,這是偉大人物臨危處事的大敵。

一切偉大人物的特殊表現在於:擁有大無畏的英雄氣概,勇於冒險的豪邁性格,堅忍不拔的堅強毅力,敢於擔當、敢於承受的高尚精神。一個事業家,如果不能擔當大任,不能在關鍵時刻獨擎危局、力挽狂瀾,就永遠沒有出入意料的成就。

做為一個普通人,處於橫逆困苦的環境裏,也要能忍得住氣;遇上患難危險的到來,要能沉得住氣;遇到生死成敗的緊要關頭,要能鼓得起氣。有責任之心,有擔當之心,自然就能無所畏懼。

處變不驚是一種境界

在我們黨內,有許多領導人都具有臨危不懼、應對從容的大氣。劉少奇和葉劍英就是其中的兩位。

1941年1月,新四軍軍部及其所屬9000餘人奉令北移途中,於皖區涇縣茂林地區遭國民黨上官雲相、顧祝同所率 80000餘人的伏擊,皖南新四軍幾乎全軍覆沒,葉挺軍長被扣,項英政委被害,這就是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

皖南事變發生後,新四軍麵臨著巨大困難,蔣介石狂囂取消新四軍番號,新四軍內部一時群龍無首,情緒十分低落。

怎樣反擊國民黨頑固派的猖狂進攻,帶領新四軍走出困境呢?這是在華中主持工作的劉少奇日思夜慮的問題。對此,劉少奇表現出了高超的領導策略和鬥爭技巧,他一麵向黨中央匯報皖南新四軍被圍殲的情況,提出對付國民黨頑固派的鬥爭策略;一麵根據中央部署同國民黨頑固派展開鬥爭。

同時,黨中央的所有領導成員也都憤恨難以自抑,包括毛澤東本人在內,都未能冷靜思索。得悉事變發生後,1941年1月14日,毛澤東懷著難以抑製的悲痛,憤然發出指示:在政治上軍事上馬上準備大反攻,救援新四軍,粉碎反共**。

劉少奇收到電報後,客觀地分析了華中和全國的形勢,一麵教育華中黨員和軍隊幹部“沉著、堅定、勇敢”,“遵守黨的紀律,等候中央命令”,不要提“打倒頑固派”的口號,一麵向黨中央提出對付敵人的政策措施。

1月15日,劉少奇連夜致電毛澤東及黨中央,提出了中肯的建議:一、全國局麵,國民黨尚未投降,仍繼續抗戰,對共產黨仍不敢分裂。因此,我黨不宜借皖南事變與國民黨分裂;二、我黨在華中兵力不是,在敵偽匪騷擾下,要徹底消滅韓德勤頑固派甚為困難,我黨部隊需要修整,根據地需要鞏固。因此,如我黨對頑固派實行全國軍事反攻,對我黨不利,且有極大的危險。他建議主要從政治上進行反攻,軍事上除個別地區外,以暫時不大反攻為妥。劉少奇還提出了政治上反擊頑固派的具體措施。

客觀地講,劉少奇這一謀略比毛澤東的指示要高出一籌,且很明智。皖南事變新四軍犧牲8000人,黨中央心痛,這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僅僅激於義憤,便不顧客觀環境的許可,盲目地進行全麵大反攻,無異於以卵擊石,是喪失理智的行為。當時劉少奇身處華中地區,長期在鬥爭第一線,對敵我力量對比的感受比後方的同誌更強些,所以主張更客觀、行事更理智。當然,這裏麵劉少奇把握了與毛澤東如何和諧相處的問題,使得謀略“出奇製勝”。

葉劍英元帥則是另一種風格,就是不動聲色。

“文革”時期,葉劍英自然也受到了衝擊。但由於周總理的極力保護,特別是由於毛澤東本人的關照,葉劍英總算平安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

毛澤東逝世的那天夜裏,中央政治局的全體成員一個一個經過他的身邊,作最後告別。當葉劍英經過的時候,據說毛澤東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手輕輕動了動,但毛澤東那時已不能開口說話,他所有的動作都是那麽輕微,以至於葉劍英沒有看見。

葉劍英正準備出去,工作人員找到他,說主席有話對他說。毛澤東不能說話,工作人員卻能讀懂他的“語言”,哪怕是一個細微的動作。

葉劍英回轉身去。毛澤東眼睛望著他,嘴唇仍舊是蠕動著,卻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葉劍英看著他,毛澤東望著葉劍英,始終沒能說出一句話。後來,葉劍英才捉摸出,毛澤東的眼光是一種信任與期待。

葉劍英經常住在西山。很早以前,他就“靠邊站”了,不是他不想管事,而是有人總不想讓他管事。葉劍英倒也樂個清閑,在西山空氣總還清新,散步有利健康。

葉劍英也看看報,看看文件。卻一點兒也不露聲色,他的眼睛還是雪亮的。雖然有七十多歲了,他的耳朵也還好使得很。

葉劍英是元帥。別的不說,光元帥這兩字就可以嚇得某些人一跳。他在1976年還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並且是軍委的實際負責人。

葉劍英知道有些人在拚命地跑呀,跑呀,但他仍舊不露聲色。他這麽不露聲色,卻負有很大的壓力。

葉劍英像散步一樣,到了當時的最高領導人那兒好幾次。沒有多少人知道,除了他告訴的幾個人。他又跟其他老帥、老將等鐵哥兒們商量了好些次,大家都點頭稱是。

別以為這樣挺容易挺簡單,那是後人站著說話不腰疼。成也此舉,敗也此舉。葉劍英成功了,那就是在1976年10月 6日的事情。

應該說,葉劍英很果斷,畢竟是老帥。他的“柔下策略”,其實是觀察、分析和判斷。他不露聲色,內心卻承受著泰山一般的壓力。他曾經和李先念等在懷仁堂與另外一撥人較量過,麵對麵,激烈得很。但情況有了變化,那時是初期, 1976年的形勢不允許他當麵抗爭,他就很平靜地看著他們的表演,這需要有很大的忍耐力,葉劍英具備了。

所以,現在和將來都有許多人想起他,從一個時代轉到另一個時代,他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老帥葉劍英的不露聲色是一種真聰明。

劉少奇和葉劍英元帥之所以能如此冷靜處理難題,是因為他們善於審時度勢。

從人的心理上講,遇到突然事件,或意外打擊變化,每個人都難免產生一種驚慌的情緒。問題是怎樣想辦法控製,兩位偉人的事例給了我們最好的啟示。

在變亂麵前,是從容自若,隨機應變,還是驚慌失措,魯莽決策,它反映出人們不同的修養和品格。

遇變不驚講的就是控製情緒,控製局勢。要反敗為勝,就要善於隨機應變。變化、機會、挑戰、競爭八個字是我們隨時都應牢記的處世竅門。

讓自己冷靜下來

遇事冷靜,或不感情用事,或恬淡融融。在某些境遇下,即便顯得遲鈍些何妨。如此待人處事決不至搞到感情破裂的程度。言行修養到這個地步,則對人、對社會、對國家、對世界的態度必然盡情盡理而恰到好處。

人各有其聰明、智慧、個性,為理智和感情的平衡發展,不妨遲鈍恬淡冷靜一點,此乃中國聖賢所主張的“大智若愚”是也。

人總是在自省中認清自己的,你能夠掌握生活的動力,並且決定自己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讓自己寧靜並不難。內在的身心寧靜由於日常的控製感情,這既無秘訣又無捷徑之可言。單憑看一兩本書即想身心寧靜亦屬妄想。獲得寧靜的惟一辦法,行之若素,思之以恒,同時要有信心。

最簡單的基本實踐先求身體上的鎮定,不要用力踏地板。不要擦拳搓手。不要拍案叫絕怒吼。不要來回地踱方步。不要往牛角尖裏亂鑽。人在激動興奮中,動作隨之趨於急切。為了避免言行急躁有一最簡便的巧妙方法——站穩、坐下、躺了。竭力設法把說話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言行平和必先思想清朗,言行係諸心境,而心境影響言行。一個人的身心是永遠相互為用,有一位朋友天生是個急性子,碰一碰他就捏起拳頭,提高喉嚨,但他有自知之明,易言之,他控製得住自己,每處此境,他立刻把手指頭伸直,絕對不容彎起來,竭力地把聲音放低,低得似在耳語。他說,“一個人是不可能用耳語跟別人吵架的呀!”

這是控製情感上暴躁、急促、興奮、緊張最有效的經驗之一,謀求寧靜的初步當然是先從身體的動作下手,慢慢地會覺得隻要壓得住暴躁倉促的動作,情感的熱烈自然低降,等到熱烈的情感泄了氣,又怎麽暴躁得起來。這時候我發覺因為不再暴躁,節省下無數精力,因此你不再會常常疲倦得可怕。

為了寧靜平和,下列六點,若得經常身體力行,對你今後的生活必有裨益。

1.清心靜坐,絕對地就是寧靜沒有一點兒思慮。

2.靜坐完了之後,慢慢地想到自己的心像一麵湖,先是澎湃不已,繼而風息浪平,繼而平靜無波,最後寧靜得無一絲兒縐。

3.寧靜之後想一兩分鍾,想那美麗最平和的景色,遠山紅霞,黎明朝暾……曾曆其境,又臨其境。

4.緩緩默誦清平、朗爽、和寧的字眼、詩詞、名句。

5.回憶平生無愧於衷而心安理得的一些往事。

6.求心的一貫寧靜,複誦古今完人修身致靜名句。一字一句細細咀誦,而臨絕對寧靜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