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滅了洛家

夜色如墨,杭城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映得公寓內的水晶吊燈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和阿木回到頂層公寓,空氣中依舊彌漫著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混雜著一絲青銅香爐散發的陰冷氣息。

我走到窗邊,推開厚重的窗簾,俯瞰著這座繁華卻暗藏詭秘的城市,心中思緒翻湧。

阿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著肚子嘀咕道:“師父,今天跑了一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咱們弄點吃的吧?”

他一邊說,一邊眼巴巴地瞅著廚房的方向。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餓了就自己找,別指望我伺候你。”

說完,我從懷裏掏出那塊從黑袍男人身上搜來的玉佩,借著燈光仔細端詳。

玉佩通體碧綠,入手冰涼,背麵的“陰龍藏魂,星耀永存”八個字刻得極深,像是用刀硬生生剜出來的,字跡間隱隱透著一股血腥氣。我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

阿木見我沒搭理他,悻悻地起身,翻出冰箱裏的幾包泡麵和一瓶礦泉水,自己動手煮了起來。

不一會兒,公寓裏飄出一股廉價泡麵的味道,他端著碗坐回沙發,邊吃邊問:“師父,那玉佩有啥名堂?你盯著它看了半天了。”

我放下玉佩,沉聲道:“這東西不簡單。‘陰龍藏魂’指的是陰龍脈的核心,洛家把鎮物藏在那兒,吸納杭城的陰氣,供奉他們的邪術。‘星耀永存’則是他們的野心,靠星耀傳媒這座大樓,把勢力擴散到整個娛樂圈,甚至更遠。”

阿木咬了一大口麵,含糊不清地問:“那咱們明天咋辦?直接去大樓底下挖?”

我冷笑一聲:“挖?洛家能在杭城立足幾十年,底下那地方肯定機關重重,貿然下去,咱們倆都得交代在那兒。得先找個突破口。”

阿木眨了眨眼,放下碗,抹了把嘴:“突破口?師父,你是不是又有啥主意了?”

我沒直接回答,從行李裏翻出那張破舊的杭城風水地圖,攤在桌上,手指在星耀傳媒的位置點了點:“這大樓壓在陰龍脈的龍頭上,底下肯定有個風水陣,鎮物就藏在陣眼裏。咱們今天毀了怨靈珠和那黑袍男人的銅鈴,已經打草驚蛇,洛家不會坐以待斃。明天,他們要麽收縮防線,要麽主動出擊。”

阿木撓了撓頭,似懂非懂:“那咱們是守還是攻?”

“攻。”

我眯起眼,語氣低沉,“洛家現在還不知道咱們的底細,明天選秀活動繼續,咱們再混進去,趁亂找到陰龍脈的入口。玉佩上的字是個線索,我懷疑入口就在大樓的地下層。”

阿木聽完,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師父,你這腦子真夠使的!那我今晚幹點啥?再畫幾張符?”

我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小包朱砂和幾張空白符紙扔給他:“畫十張‘破煞咒’,明天用得上。洛家的風水陣裏肯定有邪物護著,破煞咒能克製陰氣,別畫歪了。”

阿木接過東西,咧嘴一笑:“放心吧,師父,我這回保證畫得板正!”說完,他盤腿坐在地上,蘸著朱砂認真畫了起來。

我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腦海裏反複推演明天的行動。

星耀傳媒大樓的下層是個未知數,洛家既然敢把**藏在那兒,必然布下了重重殺招。但我有太歲之瞳和儺刀在手,隻要找到陣眼,破局不難。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和阿木便收拾好東西出了公寓。

杭城的清晨依舊霧氣彌漫,街道上行人稀疏,隻有幾輛早班公交車在緩緩行駛。我們戴上昨天弄來的保潔員帽子,低調地混進星耀傳媒大樓。

大樓裏已經忙碌起來,選秀活動的第二輪初選正在籌備,工作人員跑來跑去,參賽選手們在化妝間裏忙著補妝,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我和阿木推著清潔車,低頭穿過人群,直奔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燈光昏暗,空氣潮濕,停滿了各式豪車。

我憑著直覺,帶著阿木繞過一排排水泥柱,最終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腳步。那裏有一扇生鏽的鐵門,門框上掛著厚厚的蜘蛛網,和昨天酒窖的入口如出一轍。

“又是這味兒。”阿木皺了皺眉,低聲道,“師父,這門後麵是不是又有啥邪乎的東西?”

我沒說話,拔出儺刀,刀尖輕輕一挑,撬開鎖頭,推門而入。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石階,通往地下深處,台階濕滑,每一步都發出“啪嗒”的水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土腥氣,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小心點。”我低聲提醒,率先踏上石階,阿木緊跟在我身後,手裏攥著火折子,照亮腳下的路。

下了幾十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映入眼簾。

穹頂高聳,牆壁上嵌著幾盞昏黃的壁燈,投下斑駁的光影。空間中央是一座八卦形的石台,台麵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台下八個方位各擺著一尊青銅鼎,鼎中青煙嫋嫋,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

“師父,這地方……像個廟啊。”阿木瞪大了眼睛,四下張望,聲音裏帶著幾分不安。

“不是廟,是陣。”我冷冷道,走上前,目光掃過石台上的符咒。

這些符咒歪歪扭扭,像是用血寫成的,每一道筆畫都透著一股怨氣。我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石台中央有一道暗槽,槽內積著一層幹涸的黑血,隱隱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陰龍脈的陣眼就在這兒。”我站起身,指了指石台,“洛家的鎮物藏在下麵。”

阿木湊過來,低聲道:“那咱們直接砸開?”

“別急。”我搖了搖頭,從懷裏掏出那塊玉佩,放在石台上。

玉佩剛一接觸石麵,台上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紅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八尊青銅鼎同時震顫起來,鼎中的青煙化作一道道黑影,在空中翻滾凝聚。

“師父,有動靜!”阿木嚇得後退一步,掏出一張破煞咒攥在手裏。

黑影越聚越多,漸漸化作八個身披黑袍的虛影,每個虛影手裏都拿著一把長矛,矛尖泛著幽冷的寒光。它們沒有臉,隻有兩團紅光代替眼睛,齊齊轉向我和阿木,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

“陰兵。”我眯起眼,冷哼一聲,“洛家還真是舍得下本錢。”

話音未落,八個陰兵同時撲了過來,長矛劃破空氣,帶起一陣陰風。

我身形一閃,儺刀迎上去,刀鋒與矛尖相撞,迸出一串火花。阿木也不閑著,點燃手裏的破煞咒扔出去,符紙在空中燃起一團紅光,逼退了兩個陰兵。

“師父,這些家夥不好對付啊!”阿木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穩住!”我低喝一聲,手腕一翻,儺刀劃出一道弧光,將一個陰兵劈成兩半。虛影散去,化作一縷黑煙鑽回青銅鼎中。

我趁勢衝到石台旁,割開掌心,將一滴太歲血滴進暗槽。血跡滲入石麵,符咒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八尊青銅鼎發出一陣哀鳴,鼎身的裂紋迅速擴大,最終“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碎片四濺。

陰兵失去支撐,紛紛消散,空氣中的陰風也漸漸平息。石台“哢”的一聲裂開一道縫,露出一口三尺長的鎏金銅棺,和昨天酒窖裏的一模一樣。

“又是這玩意兒!”阿木瞪大了眼睛,驚魂未定。

我走上前,用儺刀撬開棺蓋。棺內鋪滿了浸透屍油的經文,紙張泛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腐臭。

經文中央放著一顆拳頭大的黑色珠子,和昨天的怨靈珠相似,但這顆珠子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血絲,隱隱透著一股更強的怨氣。

“怨靈珠的母體。”我冷冷道,“洛家用這東西控製整座大樓的氣運。”

我正要伸手去拿,棺內突然傳來一陣低鳴,珠子表麵裂開一道縫,一股黑氣噴湧而出,化作一個身披黑袍的虛影,赫然是昨天在童棺火光中出現的洛家長青。

“你又壞我洛氏大事!”虛影怒吼道,手裏抱著的陶甕猛地一抖,無數冤魂從中飛出,朝我和阿木撲來。

“阿木,破煞咒!”我低喝一聲,身形一退,拔出桃木劍迎上去。

阿木反應極快,連扔三張破煞咒,紅光在空中炸開,逼退了撲來的冤魂。

我趁勢揮劍,劍鋒刺入虛影的胸口,黑氣四散,洛長青的虛影發出一聲咆哮,瞬間消散。

陶甕落地,“砰”的一聲炸裂,裏麵的冤魂化作黑煙四處逃竄。怨靈珠母體失去支撐,表麵裂紋迅速擴大,最終“哢嚓”一聲碎成齏粉。

石台劇烈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隨即歸於平靜。整個地下空間的陰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空氣變得清新了許多。

“師父,這就……搞定了?”阿木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還沒。”我收起桃木劍,目光掃過滿地狼藉,“這隻是陰龍脈的一處陣眼,洛家的根基還在祠堂那邊。咱們得去那兒,把他們的老底徹底掀了。”

阿木重重點頭,眼神裏燃起鬥誌:“好,你我聯手,一起滅了洛家!”

我們離開地下空間時,天色已近黃昏。

杭城的夕陽如血,映得星耀傳媒大樓的玻璃幕牆泛著一層詭異的紅光。樓上的選秀活動已經亂成一團,選手失控、觀眾驚慌,整個場麵像是被捅了馬蜂窩。

我和阿木低調地出了大樓,回到公寓稍作休整。夜幕降臨,我站在窗邊,俯瞰著遠處的洛氏祠堂方向,心中暗暗盤算著最後的計劃。

“阿木,準備好家夥,咱們今晚去洛家祠堂。”我轉頭看向他,語氣低沉。

阿木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間的破舊布包:“師父,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洛家那幫王八蛋,咱們今晚把他們連渣都不剩!”

我點了點頭,拿起儺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