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機會給你了,你不中用啊
這下可真是讓朱香草有些心慌意亂了,眼看著向南一步步地逼近,已經進入了自己扁擔的攻擊範圍內,她下意識地又向後倒退了一步。
於是乎,就形成了這樣一幅奇特的畫麵:
向南步步緊逼,而朱香草則節節後退。
一來一往,沒過多久,朱香草連同她的家人們竟然全都被逼退到了門外。
一旁楊柳母女還有趙三母子,四個人都不禁目瞪口呆,心中對向南的膽量佩服得不行。
然而,實際上這與所謂的大膽並沒有太大關聯。
向南早就知道這一家子不過是些專挑軟柿子捏、外強中幹的貨色罷了。
對付這種人,隻要比他們更蠻橫無理就行。
你越是強硬,他們反而會變得束手無策。
因為這些人心裏清楚得很,如果真的動手傷人,不僅要自掏腰包給人家醫治傷病,而且還有可能去蹲大牢。
在如今這個家家戶戶都窮得叮當響的年代,誰都舍不得花錢,更沒錢!
但向南可不一樣!他是真的會動手打人的,就算把對方打傷了,頂多也就是賠點醫藥費了事,一塊不行就兩塊。
等他傷之後,如果還是不知悔改,那他還揍。
“嗬嗬!機會給你了,你不中用啊!”
此時的朱香草已被徹底趕出了院子,隻見她氣喘籲籲地站在那裏,滿臉怒容。
突然,她雙眼圓睜,惡狠狠地將手中那根扁擔用力朝地上一甩。
緊接著,便像個潑婦一樣,口中不停地吐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來。
她一邊拍手一邊跺腳,隔著籬笆院扯開嗓門兒破口大罵起來。
然而,麵對朱香草如此激烈的叫罵,向南卻隻是笑笑。
他迅速出手,一把死死地扯住了正準備趁機逃出院子的楊安邦。
隨後,向南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對著楊安邦那張醜臉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啊!你幹嘛打我?”
楊安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他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就在眼眶裏打轉了。
他一邊用手捂住自己挨打的臉頰,一邊掙紮。
楊安邦拚命地揮動著手指,想要去抓向南,但由於身高差距太大,向南的手臂實在太長了,任憑他怎麽努力都無法碰到對方一下子。
“從現在開始,隻要你娘再敢罵出一句髒話,老子就會立刻賞你一個大嘴巴子!今天咱們就比比看,到底是你娘的那張嘴更硬,還是你的小命更硬!”
向南一臉凶狠地盯著楊安邦,語氣冰冷而又嚴厲。
此時的朱香草已經被氣得怒火攻心,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隻發狂的母老虎:
“野種!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雜種!老娘一定要到公社去告發你!讓上麵的人好好收拾你!”
朱香草嘶聲力竭地吼道。
可是,還沒等她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再次傳來。
向南毫不留情地又給了楊安邦一記響亮的耳光。
伴隨著兒子淒慘的哭聲,朱香草的心都碎了。
“天殺的呀!老天爺怎麽不降下個五雷轟頂劈死你這個惡人呐!”朱香草絕望地哭喊著。
“啪!”回應她的依舊是清脆的巴掌聲以及兒子愈發淒厲的嚎叫聲。
“啊!嗚嗚嗚……”楊安邦這次真哭了,一個大男人這次哭得那叫一個絕望。
看著兒子被打得如此慘狀,朱香草也隻好咬緊牙關,強忍著不再吭聲了。
向南這才把楊安邦像丟破抹布一樣丟了出去。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印有武漢長江大橋的貳角,往地上一扔:
“拿去買點藥擦擦!如果下次皮癢了還想挨打就再來找我!”
朱香草心急如焚地衝上前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兒子。
她的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瞪著向南。
向南卻一臉冷漠地警告道:
“楊柳如今可是我的媳婦,要是你們再敢來這裏胡攪蠻纏、撒潑耍賴,那我勸你們還是先把自己的臉皮練練厚實一些,打傷了你們,我賠得起!”
聽到向南這番話,朱香草氣得渾身發抖,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
“我呸!就憑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啦?誰稀罕你那點破錢!”
盡管嘴上依然強硬,但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些膽怯。
向南看起來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哦?不稀罕是嗎?三哥,去把那兩角錢給我撿回來!”
向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好嘞!”
站在一旁的趙三應了一聲,呲著滿口黃牙,樂顛顛地朝門外走去。
然而,趙三的動作顯然比不上朱香草迅速。
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剛剛挨了一頓毒打,如果連這兩角錢都撈不著,那不就等於白挨打了嗎?
想到這兒,朱香草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猛地向前一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搶先一步抓到了錢。
緊緊地握在手中,快速地將錢塞進自己的口袋裏,同時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沒玩!咱們走著瞧!”
放完這句狠話後,朱香草用力拉扯著自己的兒子和丈夫,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隻留下一串氣急敗壞的腳步聲在空中回**。
“下次再敢來,就不是打臉這麽簡單了,我讓你斷手斷腳,你最好記好了!”
向南冷笑這大喊,又帶著幾個人回到屋裏吃飯喝酒去了。
“南娃子,剛才真的是太凶險了,楊柳叔叔那家子人就是個混不吝,以後你還是少幹這種事情。”
楊母想想都有點後怕,於是勸誡向南。
“姨,沒事的,我有分寸,就算那朱香草真的把扁擔砸下來,也砸不到我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我這身板硬實得很,就憑他們可放不倒我!”
“以後還是小心點好,朱香草他那個大哥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你以後還是小心點!”
楊母說的人是朱香草的大哥,叫朱軼群,現在是在公社的肉聯廠殺豬的,那體格子膀大腰圓的,走路都是紮開腿橫著走路的人。
一般人見著他都得躲著走,楊安邦的父親楊根籌,就是被他這個小舅子治得服服帖帖的,現在在自己的媳婦麵前他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
“對對!南哥,咱們還是少惹他們為好,不過你剛才那他們得罪成那樣......”
趙三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