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窯爐
有了煤礦,簡直就是如有神助。
孫星雲大為的開心,對於他來說,這就是發家致富的第一步。
“挖,給我使勁的挖。挖出的石炭,全都運到窯爐那邊去。”
狗腿子旺財兩眼冒光:“世子爺,咱們發財了。這些東西,拿去京城定然能賣個好價錢。”
石炭,在京城已經大為的普及了。
許多百姓,到了冬天都會選擇用石炭來取暖。
還有那些攤販小吃,甚至於酒樓都用上了石炭。
石炭有很多原因,第一是便宜,比起木炭來,石炭炒菜的優勢明顯。
再一個,就是石炭耐燒。用來炒菜,是最好不過的了。
但是石炭也有著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氣味撲鼻,能熏死人。
有的精煤要好一點,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尚且還不知道洗煤。
最重要的,冬天有百姓用石炭取暖的時候,有人掛了。
說白了,就是煤氣中毒。
但是這個時代人愚昧,他們認為是石炭含有劇毒,所以大戶人家是不屑於使用的。
用石炭取暖的,都是一些窮苦百姓。
窮人命賤,寒冷的冬季,就是窮人生命的收割機。
能有取暖的東西,已經是奢望了。
在被凍死,和被毒死之間,你會選擇哪一個。
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的,後來終於有人發現,隻要適當的開窗通風,就會避免中毒的情況出現。
是以,後來京城那些大大小小販賣石炭的貨場,在出售石炭的時候,都會千叮萬囑,注意開窗通風。
這才使得,石炭逐漸的普及。
大康王朝的京城,周邊是煤炭產區。隻是沒有人知道的是,除了煤炭還有猛火油。
什麽是猛火油,那就是還沒經過提煉的石油。
即便是有了原油,孫星雲也是毫無辦法。在這個時代,你根本不可能做出來所謂的原油提煉技術的。
你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技術,還有人力物力財力來支撐。
就算是提煉出來了汽油,你也沒有太大的用武之地。
還處於農耕時代,甚至於連冶鐵業都相對落後的大康,他們怎麽可以擁有這種先進的文明。
更讓孫星雲惱火的是,人家穿越者動輒就是係統,要麽就是逆天的空間。
可以說,穿越過來就是帶著開掛的存在。
而自己呢,除了有個顯赫的家世之外,毛的金手指都沒有。
哪怕給自己帶回來幾斤紅薯也好,至少能夠普及一些農作物。
但人嘛,還是要知足的。
狗腿子來福看了之後,卻給眾人潑了一瓢冷水:“沒用的,此地離著京城如此之遠。就算是咱們發現了石炭,運到京城的成本也太高,不劃算的。”
來福說的沒有錯,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極其的低下。僅僅靠著馬車牛車來運輸,首先這個運輸成本就高的離譜。
大康地處中原腹地,北方的草原是建奴虎視眈眈,西北是吐蕃。
可以說,大康天生就不具備養馬的條件。
就連軍隊,都是騎兵稀缺。這才造成,北方需要駐守重兵來防守建奴的入侵。
在冷兵器時代,騎兵為王。
沒有像樣的騎兵,就無法和遊牧民族去對抗。隻能,被動防禦。
以孫崇山如此能打,他是冷兵器的天才。可是麵對建奴的騎兵,也是束手無策。
孫星雲倒是滿不在乎:“石炭能賣幾個錢,給錢也不賣。咱們,用石炭來做玻璃用,賣了作甚。”
狗腿子們是不懂得世子爺的宏圖大誌的,不過世子爺既然吩咐了,他們也就隻好照做。
這些年,孫星雲幹出的荒唐事不勝枚舉。即便是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沒有人覺得稀奇。
其實玻璃的製作確實相對簡單,工匠們已經按照製作瓷器的方法,製作出來了窯爐。
孫星雲在西山待了七日,許多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世子爺,您說的這些東西,小人都準備好了。咱們,什麽時候開始?”
一名工匠,早早地來稟告。
到了西山之後,孫星雲似乎是徹底變了個人,之前那種懶散**不羈的形象不複存在。
而是,每日都在忙忙碌碌。
不是盯著原材料,就是盯著燃料。直到,一切都準備就緒。
“還等什麽,今日開爐!”
隨著孫星雲的一聲令下,這些工匠們也都興奮了起來。
世子爺說這些陶土能製作琉璃,不對是叫做玻璃。反正大家夥兒也都沒見過,也隻好照著吩咐去做。
有的人,已經開始在懷疑。是不是這個敗家子,又天馬行空心血**的胡鬧了。
更多的人,後悔跟著來西山了。就知道,這個敗家子吊兒郎當的,幹不出什麽正事。
幾把陶土,也沒有經過塑形就想著做出玻璃,想屁吃呢。
在工匠們的眼裏,製作玻璃的過程應該是和瓷器差不多的樣子。
先要用陶土來塑形,然後放入窯爐。
孫星雲隻是在窯爐做好了巨大的坩堝,把研磨的粉末放入。下麵,就是加入石炭開始燒製。
玻璃的熔點,遠超過了一千多度。到底是一千三百度還是一千七百度,孫星雲也不清楚。
一切,隻是靠著摸索罷了。
第一步,生火就出了大問題。
石炭,來福弄了半天都沒有點燃,就連奧德彪都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來福你個廢物,你個吃屎長大的廢物,你到底行不行!”
一開始,來福沒怎麽放在心上。偏偏這奧德彪罵的興起,罵來罵去就開始惡毒起來。
這讓來福暴跳如雷,跳起來就想抓住收拾它。
奧德彪的羽毛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它早就振翅高飛了,來福一把抓了個空。
奧德彪站在高高的樹杈上,對著來福一頓破口大罵。
來福被罵的沒了脾氣,還是在工匠的幫助下,搬來了鼓風機。
很快,石炭開始燃燒起來。窯爐,也終於有了溫度。
天知道,這一爐玻璃溶液燒製了多久。期間,打開窯爐的風門,孫星雲看到裏麵熱氣騰騰,卻沒有融化的跡象。
“燒,再給我燒!”
“世子爺,再燒窯爐就炸了。”
“哪也給我燒,鼓風機不能停。”
工匠們赤著上身,拉足了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