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煮酒論高手(下)
項玉連忙回道:“有是有,傳聞楚皇身邊有一位神秘人,是大宗師級別的高人,神秘莫測,如幻影般,無人得窺其真顏,僅止於坊間傳聞罷了。”
蕭景逸聞言,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深思之色,繼續追問:“那麽,那傳說中的第四位大宗師呢?”
項玉微微蹙起眉頭,神色間滿是凝重,緩緩開口道:“王爺、獨孤小姐,且說這第四大宗師,當真是神秘莫測,宛如那雲端之上的神龍,隻見其影,難覓其蹤。世間雖皆確信其存在,然其究竟身在何方,又歸屬哪國,皆如重重迷霧,令人無從知曉。”
蕭景逸眉頭微蹙,思緒仿佛隨著夜色一同深沉,心中暗自揣度:這位神秘的第四大宗師,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將自身藏匿得如此隱秘?
一旁,獨孤玉兒唇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啟櫻唇:“那傳說中的九品高手,又當是何等風姿呢?”
項玉神色肅然,娓娓道來:“這九品高手,當今之世,屈指可數,不超過二十人。其中最為人稱奇者,乃是大宗師李衛麾下的關門弟子。此女年紀輕輕,芳華不過十六七歲,卻已臻此境。其容顏絕世,恰似那九天之外的玄女踏雪而來,遺世獨立,風華絕代。至於其芳名姓氏,卻是江湖中一大謎團,無人能確切知曉。”
項玉稍作停頓,又道:“再者,還有一人,亦是九品之列。乃北慶國師司馬鬼子精心栽培的愛徒——北慶公主慕容雪兒。此女不僅武藝超群,更是北慶皇室唯一的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當今北慶帝王膝下,僅此一女,並無子嗣。如此看來,這慕容雪兒未來極有可能成為北慶女帝。”
蕭景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中帶著幾分讚許與好奇:“當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兩位豆蔻年華的少女,竟已踏足九品高手之境。以後若有機會,本王定要會會她們。”
獨孤玉兒柳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王爺,這世間高手如雲,我們切不可掉以輕心。那北慶公主慕容雪兒,既是九品高手,又有可能成為女帝,她,必將是我們未來不可忽視的勁敵。”
蕭景逸聞言,微微頷首:“獨孤小姐言之有理,慕容雪兒,或許正是我們以後最大的對手。”
言及此處,蕭景逸話鋒一轉,目光轉向身旁的項玉,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項玉,不知你與嶽會,又是幾品之境的高人呢?”
項玉微微垂首,謙遜之色溢於言表,略帶赧意地道:“王爺,我等現今不過區區七品之境,與那些九品高手相較,實如螢火之比皓月,相差甚遠。前路漫漫,尚需諸多磨礪。”
嶽會聞言,亦是頷首讚同:“王爺,我等自當加倍奮進,力求實力早日更上一層樓。”
項玉話鋒一轉,神色凝重:“王爺,時下局勢錯綜複雜,各方勢力暗流湧動,皆在暗中角力。我等需時刻保持警醒,以防風雲突變。”
蕭景逸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他緩緩開口:“本王心中明白,那四位大宗師,日後若有機緣,定要親自會一會,領略一番他們的風采。”
嶽會神色微變,急忙提醒道:“殿下,大宗師之名,如雷貫耳,其實力深不可測。我等還需謹慎行事,切莫輕易樹敵。”
蕭景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那出鞘的寶劍:“本王自是知曉其中利害關係,並無意輕易招惹。不過是心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罷了。若真有那一日,他們要與本王為難,本王也絕非任人欺淩之輩,自當迎難而上,無所畏懼。”
獨孤玉兒輕輕點頭,目光中滿是敬佩:“王爺有此等胸襟與膽識,玉兒心中實是欽佩不已。隻是,謹慎行事,方能確保萬無一失,望王爺三思。”
蕭景逸輕聲安撫道:“獨孤小姐莫憂,本王心中自有權衡。對了,項玉,你可曾耳聞,那九品之巔的高手之間,有過何等驚心動魄的較量?”
項玉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緩緩言道:“王爺,據在下所知,九品高手之間的交鋒,猶如鳳毛麟角,極為難見。他們大多行事低調,輕易不肯展露鋒芒。但一旦出手,必然是風起雲湧,震撼天地,仿若星辰隕落,山河為之變色。”
蕭景逸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向往之色,輕聲道:“如此說來,倒是讓人心生無限遐想,倍感期待啊。”
獨孤玉兒微微沉吟,道:“王爺,如今這局勢,各方勢力皆對九品高手虎視眈眈。我們若想在這亂世中立足,必須未雨綢繆,早做打算。”
蕭景逸輕輕頷首,眸光中閃爍著深思:“獨孤小姐所言,確是切中要害。北慶公主慕容雪兒,身為九品高手,其登基為女帝的可能性很大。而她背後倚仗的北慶勢力,更是如日中天,不可小覷。我等需得時刻留意北慶的風吹草動,以防其暗中布下不利於我們的棋局。”
項玉聞言,神色凝重,接過了話茬:“王爺所言極是,還有那大宗師李衛膝下高足,那位年方豆蔻的少女,亦是局勢中的一枚重要棋子。她立場未明,若被其他勢力捷足先登,拉攏至麾下,對我方而言,無疑將是又一個棘手的威脅。”
蕭景逸的眸光深如幽潭,緩緩言道:“此事委實棘手,需得細細籌謀。我等需秘密派遣可靠之人,暗中窺探那兩位九品高手的行蹤,同時亦不可懈怠自身修為,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嶽會微微頷首,道:“王爺,我等不妨於暗中廣納賢才,悄然壯大我方勢力。如此,即便是麵對那等強敵,我等亦能有一拚之力。”
蕭景逸輕輕點頭,讚許之意溢於言表:“此計確是妙策。然則,招攬人才一事,需謹慎行事,萬不可讓那心懷不軌之人混入其中,以免引狼入室,反受其害。”
言罷,幾人又低聲交談了片刻,各自回房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