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煮酒論高手(上)
“這是什麽武器?”
黑虎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愕,雙眼瞪得滾圓。
蕭景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笑容冷冽如冬日寒冰,直透人心底,說道:“這是送你下地獄的禮物。”
言罷,蕭景逸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如閃電般從武器中噴射而出。
黑虎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子彈便精準地擊中了他的眉心。
他的雙眸依舊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驚愕,身軀仿佛被無形之力撼動,踉蹌幾步後,終是無力地倒下,如同被秋風掃落的枯葉,再無半點生機。
蕭景逸低頭看著手中的神秘武器,心中感慨萬千。
在這個古代社會,這把神秘武器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著實令人驚歎不已。
冷風和冷雨,二人目睹了這足以震懾心魂的威能,麵色驟變,恐懼如寒冰般侵蝕著他們的心房。無需言語交流,彼此間一個倉皇的眼神交匯,便如同受驚的野鹿,瞬間轉身,逃遁而去。
他們的身影在雨幕中劃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線,快得仿佛夜空中一閃即逝的流星,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眾人驚異的目光盡頭。
蕭景逸心急如焚,匆匆奔至獨孤花身旁,動作輕柔而堅決地將她攬入懷中,緩緩安置於床榻之上。
他目光細致入微,逐一審視著獨孤花的傷勢,那傷口隱匿於她胸前,位置極其微妙且危險。
蕭景逸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波瀾,緩緩解開獨孤花衣襟的束縛。
獨孤花那豐滿的胸部瞬間完整暴露出來,猶如兩座高聳的山峰,雖美卻不容他分神片刻。
此刻,蕭景逸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胸前的傷口上。他心念急轉,暗自鬆了一口氣——那致命的利刃僅是擦過了心髒的邊緣,讓獨孤花得以逃過一劫。
這份僥幸,讓他心中既慶幸又後怕。
蕭景逸命令小狗子取來一碗烈酒,他小心翼翼地幫助獨孤花清理胸部傷口。
在處理過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豐滿的胸部,然而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傷勢上,沒有任何雜念。
經過仔細的消毒和包紮,獨孤花的傷情逐漸穩定下來,已無大礙。隻需再休養幾日,她便能夠完全康複。
獨孤花悠悠醒來,隻見自己的衣衫被解開,那傲人的胸部微微外露,而蕭景逸正全神貫注地為她包紮傷口。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恰似熟透的蘋果般嬌豔欲滴,羞澀地說道:“王爺,多謝您為奴婢包紮傷口。”
蕭景逸微微一笑,溫柔地說道:“你是為了救本王才受傷的,應該本王感謝你才對。若沒有你的勇敢擋箭,本王說不定早已命喪黃泉了。”
恰在此時,獨孤玉兒匆匆步入,腳步中帶著幾分急切。
她的目光掠過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怔,秀美的眉頭輕輕蹙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淡淡的羞澀。
她的麵容上綻放出複雜難辨的神色,既有驚訝的成分,又似乎夾雜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欣慰。
蕭景逸已細致地將傷口一一妥善處理,手法嫻熟地為她細心包紮完畢。獨孤花見狀,連忙慌慌張張地將衣襟整理妥帖,生怕再有半分不妥。
獨孤玉兒輕咳一聲,說道:“王爺,小花她……沒事吧?”
蕭景逸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安撫的笑意:“獨孤小姐請寬心,花姑娘的傷勢已無大礙,隻需安心靜養數日,定會康複如初。”
獨孤玉兒聞言,微微頷首,那雙清澈的眼眸輕輕落在獨孤花身上,其中蘊含著無盡的關切與柔情。
獨孤花抬頭望向獨孤玉兒,臉上寫滿了愧疚與自責,聲音細若蚊蚋:“小姐,奴婢……又給您添麻煩了。”
獨孤玉兒搖搖頭,溫柔地說道:“你做得很好,你是為了保護王爺才受傷的,我怎麽會怪你呢?”
蕭景逸的目光在獨孤玉兒與獨孤花之間流轉,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溫馨的暖流。
這時,項玉和嶽會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項玉看到獨孤花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長舒一口氣,道:“王爺,花姑娘沒事就好。此番若非她挺身而出,我等恐已陷入險境。”
嶽會也點頭稱是,滿臉敬佩地說道:“是啊,花姑娘真是勇敢無畏,讓人敬佩不已。”
項玉再度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振奮:“王爺,那些宵小之徒已盡數清除,我方大獲全勝,真乃喜訊連連。從他們身上搜出的銀票,合計竟有八萬餘兩之巨。且在前行不過五裏的地方,我們還意外繳獲了二十多匹戰馬,以及諸多兵刃甲胄。”
蕭景逸輕輕點頭,麵上波瀾不驚,沉穩有力的話語自他口中緩緩流出:“此番佳績,實乃眾人同舟共濟之功,方能轉危為安,實在可喜。”
嶽會說道:“王爺,那神秘武器真是厲害無比,一下子就把黑虎給解決了。”
蕭景逸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說道:“這武器確實威力巨大,但我們也不能過於依賴它。我們還是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猶如眾星拱月般圍繞著蕭景逸。
隨後,一行人步入了寬敞明亮的大廳之中,圍爐而坐,共享煮酒論高手的雅趣。
大戰的硝煙似乎在這一刻被溫暖的爐火輕輕拂去,隻餘下蕭景逸、項玉、嶽會、獨孤玉兒四人圍坐一桌。
小狗子乖巧地立於一側,細心地溫著酒,縷縷熱氣嫋嫋上升,為這靜謐的夜晚添了幾分溫馨與雅致。
項玉率先開口道:““世間流傳,當世大宗師不過四人。北慶之國師司馬鬼子,此人老謀深算,心機深沉,手段更是層出不窮,據說其能力通天徹地,令人敬畏三分。而那前朝太尉李衛,亦是城府極深,實力更是深如淵海,難以窺其全貌。”
蕭景逸聞言,劍眉輕輕一挑,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難道我大楚廣袤之地,竟無一位能與這二人比肩的大宗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