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子妃處子之秘

獨孤玉兒眸光閃爍,口中輕喃:“這倒也是。”

獨孤蓉兒輕啟馬車廂門,優雅地取出一個精致的包裹,遞至獨孤玉兒手中。

“玉兒,這是姐姐特地為你準備的一些金銀細軟,以備不時之需。切記,無論身在何方,都要好好珍重自己。”

獨孤玉兒雙手接過沉甸甸的包裹,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卻努力保持著堅強。

“姐姐,你的話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萬般小心,不讓姐姐擔憂。”

蕭景逸佇立一旁,內心猶如芒刺在背,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悄悄觀察著獨孤蓉兒的神色,生怕她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獨孤蓉兒回望蕭景逸,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在櫻唇邊化作一縷輕歎,終究未發一言。

氣氛變得愈發尷尬,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蕭景逸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局麵:“太子妃放心,本王定會照顧好玉兒小姐。”

獨孤蓉兒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有殿下照顧,我便放心了。”

獨孤玉兒好奇地看著兩人,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

她眼珠狡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輕聲道:“姐姐,你和殿下之間,莫非藏著什麽小秘密?”

獨孤蓉兒一聽,慌亂之色一閃而過,連忙伸手輕掩櫻唇,低聲嗔怪:“玉兒,休要胡言亂語。”

蕭景逸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事啊。萬一被獨孤玉兒知道,如何是好,得趕緊岔開話題。

他靈機一動,連忙說道:“玉兒小姐,你可曾聽聞沙州有一種獨特的美食,名曰‘沙州炙羊’。據說那羊肉烤得外焦裏嫩,香氣撲鼻,咬上一口,唇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啊。”

獨孤玉兒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問道:“真有如此美味?我倒是從未聽說過呢。殿下,你又是從何處得知這美食的?”

蕭景逸微微一笑,說道:“本王曾在一本遊記中偶然看到過對沙州炙羊的描述,心中一直念念不忘。想必玉兒小姐也對美食充滿興趣吧。”

獨孤玉兒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若真有如此美味,定要嚐上一嚐。”

蕭景逸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沙州雖地處偏遠,但也有許多獨特之處等待我們去發現,說不定還有更多的美食和奇景呢。”

獨孤玉兒的興趣被完全勾起,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疑惑,說道:“殿下所言極是,那我們到了沙州可要好好探索一番。”

獨孤蓉兒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她感激地看了蕭景逸一眼,慶幸他及時岔開了話題。

隨後,兩位絕色姐妹花,又獨自進入馬車聊了一會,獨孤蓉兒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隻是這依依不舍,是對獨孤玉兒的姐妹之情,還是對蕭景逸的情欲之情。

隻有獨孤容兒自己知道!

更加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獨孤蓉兒與蕭景逸的第一次意外的**,竟然讓她懷上了蕭景逸的孩子,這是後話。

正午時分。

一輛華美絕倫的馬車,在眾人的矚目中緩緩駛近,車身鑲嵌的寶石閃爍著光芒。

隨著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漸漸消散,一個尖細而響亮的太監嗓音突然劃破寧靜。

“太子殿下駕到,特此恭送沙州王就國!”

話音剛落,太子蕭景東便從馬車中悠然步出。

他身著一件璀璨奪目的錦袍,那錦袍之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金龍圖案,金龍在陽光的映照下更顯威嚴。

袍角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每一絲每一縷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尊貴。

蕭景逸矗立原地,身形筆直如鬆,雙眸深邃,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他身著一件簡約而莊重的長袍,雖無太子身上那般繁複華麗的繡紋,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沉穩與內斂,彰顯著不凡的氣度。

獨孤玉兒悄然從蕭景逸身旁退開,輕盈地步入她那裝飾奢華的馬車之中。

因為太子和沙州王的眼中,都是滿眼殺意!

太子的眼神尤為陰騭狠辣,猶如出鞘利劍,鋒芒畢露,直指不遠處的蕭景逸。

那目光仿佛要將對方生生割裂,碎屍萬段。

你個老六,竟敢給本太子戴綠帽子,此仇不報,非男人也!

太子步至蕭景逸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含著譏諷與輕蔑。

“老六啊老六,你可曾知曉,父皇對你竟是如此‘關懷備至’?特地為你調配了五百府兵,外加一萬兩黃金,稍後便將送達,這份‘厚禮’,你可還滿意?”

說這話時,太子的語氣中滿是戲謔與不屑,仿佛在看一隻可憐兮兮的螻蟻。

五百府兵?萬兩黃金?

蕭景逸心中不禁暗罵:“奶奶個熊,這簡直是拿我當乞丐打發呢!”

按照皇室祖製,每當皇子被冊封為王前往封地就藩時,皇室一般調撥三千至六千人的府兵作為護衛,並賞賜黃金兩萬至五萬兩。至於絲綢布匹、糧食穀物等物資更是數不勝數,用以彰顯皇恩浩**。

不說遠的,就看看三年前被封為趙王的四皇子蕭景北,那時楚皇是何等的慷慨。不僅調撥了足足九千人的府兵,更是賞賜了黃金十萬兩,至於其它的賞賜更是堆積如山,讓人眼花繚亂。

如今,蕭景逸不僅被封到了最為貧瘠沙州之地,而且得到的賞賜也是如此寒酸!

這差距,是天壤之別,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蕭景逸心中雖然氣憤,麵上仍強作歡顏,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說道:“父皇的任何賞賜,皆是對我的恩賜,謝父皇隆恩。”

太子露出一抹陰森冷笑,那笑中藏著無盡的寒意,仿佛冬日裏刺骨的寒風,直教人心中發怵。

“老六,你以為給我戴了綠帽子就能跑掉嗎?本太子不妨告訴你,你休想活著到達沙洲。”

蕭景逸毫不畏懼,回敬道:“我一定會活著到達沙州,在那裏與大楚第一美人獨孤玉兒喜結連理,繁衍子孫,享受那天倫之樂。”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譏誚:“反觀太子殿下你呢,怕是與那宮中的太監無異,中看不中用,空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