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對絕色姐妹花

蕭景逸望著獨孤玉兒,嘴角那抹歉意的淺笑悄然浮現,心中暗覺自己方才失言,竟說出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詞語。

他急忙解釋,言辭間洋溢著熱忱:“那是一個匯聚天地靈氣、英才輩出的盛世,遠非往昔任何朝代所能企及。百姓安居樂業,物阜民豐,生活悠然自得;文化之光,更是如日中天,燦爛輝煌。”

獨孤玉兒眼眸微轉,輕聲問道:“殿下心中,可懷揣著什麽宏圖大誌?”

蕭景逸朗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不羈與豪邁:“昔三皇五帝隻是傳說,秦皇漢武毫無文采,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獨孤玉兒心中不由一震,這番話中的氣概,竟是如此豪情。他竟把三皇五帝、秦皇漢武都不放在眼裏!難道,他誌在成為那超越古今的千古一帝嗎?

倘若父親知曉他的這番宏圖大誌,恐怕也會為之動容,心生震撼吧!

獨孤玉兒滿含著信任與敬仰的目光望向蕭景逸,然後輕輕一揮她的玉手。

霎時間,樹林間仿佛有燕子穿梭,四道矯健的黑衣身影迅疾而出,每一位皆是身懷絕技的美女。

領頭之人,正是昨日於王府之前與蕭景逸有過一番交談的花姑娘。

花姑娘身著緊身黑衣,那飽滿的胸部呼之欲出,雖姿容稍遜獨孤玉兒一籌,卻別有一番千嬌百媚之態。

她身姿曼妙,輕巧地飄至獨孤玉兒馬車之前,低眉斂目,聲音中帶著恭敬:“小姐。”

獨孤玉兒輕抬皓首,眸光流轉地吩咐道:“小花,你與其餘人等,皆隨沙州王殿下前往沙州。”

“遵命!”獨孤花脆聲應答,聲音中透著堅定與忠誠。

獨孤玉兒繼而說道:“這四位侍女,自幼伴我左右,皆是家父親自挑選的忠誠之士。她們不僅心性堅韌,且武藝超群,屬七品高手之列。而小花,更是八品高手,她們足可護我們的周全。”

蕭景逸微微一揖,眸光誠摯:“獨孤小姐有心了!日後還望多多指教。”

獨孤玉兒嘴角輕揚,笑容溫婉地道:“殿下言重了,既然我們同舟共濟,玉兒自當傾盡全力,助殿下坐穩沙州王。此舉既為殿下,亦是為獨孤家,更是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

此言一出,不僅表明了獨孤玉兒個人的立場,更隱隱透露出獨孤家對蕭景逸的態度。

蕭景逸凝視著眼前才貌雙全的獨孤玉兒,心中的愛慕之意洶湧澎湃。

他那灼熱如炬的目光,讓獨孤玉兒那傾城之顏染上淡淡緋紅,更添幾分嬌豔。

若是四皇子見此情景,怕是要蛋疼的很啊。

獨孤玉兒輕啟櫻唇,繼續道:“家父贈予我黃金五千兩,特命我在趙州與沙州交界之地,盡數換成糧食。”

這五千兩黃金,著實價值不菲,足以購買超千石糧食,可解沙州數月之糧。

獨孤世家不愧是傳承數百年之豪門世族,當真是財大氣粗。

蕭景逸目光溫柔,微微一笑,道:“獨孤小姐,獨孤太尉此舉真是雪中送炭啊,讓本王即將踏上的沙州之行,多了幾分底氣與從容。”

獨孤玉兒輕輕點頭,眸中閃爍著期許:“殿下客氣了。此乃家父一片赤誠之心,隻盼殿下能在沙州大展宏圖,成就一番不凡事業。”

蕭景逸胸臆間豪情萬丈,自信之色溢於言表:“那是自然,本王定當全力以赴,不負獨孤家厚望。”

這時,小狗子湊了過來,說道:“六殿下,這位獨孤小姐可真是美若天仙啊。”

蕭景逸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小狗子,不得無禮。”

小狗子趕緊低下頭道:“奴婢知錯了。”

獨孤玉兒看著他們主仆二人的互動,不禁莞爾一笑,道:“殿下,這位小公公倒是憨態可掬。”

話音剛落,遠處又駛來一架豪華馬車。其上同樣飾有一隻翩翩欲飛的蝴蝶圖案,卻未見字跡點綴。

毫無疑問,這豪華馬車也是獨孤家的,隻是不知這車內坐的,又是獨孤家的哪位人物。

獨孤玉兒欣喜道:“這一定是我姐姐來送我了!”

蕭景逸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道:你姐姐?難道是太子妃,我的嫂子!

我靠,前天還和太子妃在**……這怎麽好見人啊,可現在躲也躲不了啊。

沒給他時間多想,馬車已經停在了眼前。

車簾緩緩掀開,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出現在眼前。

果然是太子妃獨孤蓉兒。

獨孤蓉兒和獨孤玉兒,兩姐妹雖然容貌相像,卻各有不同韻味。

獨孤玉兒是天仙與才情之美。

獨孤蓉兒是嫵媚與風韻之美。

獨孤蓉兒身著一襲織金繡鳳的華服,上麵用金線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衣裳的袖口與裙擺,鑲嵌著細膩的珍珠與寶石,閃爍著柔和而又不失華貴的光芒,將她本就出眾的氣質襯托得更加非凡。

在這絕美的容顏之下,她的眼神中卻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感。

當她的目光輕輕掠過蕭景逸時,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緋紅。

蕭景逸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硬著頭皮行了一禮,低聲道:“見過太子妃。”

獨孤蓉兒微微頷首,聲音柔和地道:“沙州王殿下,此行前往沙州,山高水長,還望殿下多多珍重。”

蕭景逸連忙拱手回禮,言辭間帶著幾分感激:“多謝太子妃關心。”

一旁,獨孤玉兒瞧著二人這般的生疏模樣,心中疑雲密布,不禁開口問道:“姐姐,你與六殿下這是何故?怎的如此客氣生疏?”

獨孤蓉兒目光閃爍不定,言辭間略顯遲疑:“沒……沒什麽,隻是許久未見六殿下,一時之間,倒不知從何說起。”

蕭景逸連忙應聲附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意:“確是如此,許久未曾麵見太子妃,心中難免一時有些不自在。”

這番話的背後,暗藏著一段鮮為人知的隱情——就在兩天前,他們還於床笫之間,共享**。

隻是這一切的旖旎與歡愉,竟是他人精心布下的陷阱,令二人皆淪為無辜的犧牲品。

至於那幕後黑手,蕭景逸至今尚未撥開迷霧,尋得真凶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