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靠人不如靠己
高蘭心立馬說,“不行,那套鋪子是我給家耀準備的,花了500多兩銀子呢。老爺,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想個屁!要不是你們兩個平日裏在家作威作福的,李向龍能這麽火大,能這麽獅子大開口嗎?”
“我現在就想他趕緊早點搬出去,花點銀子都無所謂。好了,就這麽決定,把西三裏巷的鋪子送給他!”
李厚德下定決心。
高蘭心不敢忤逆。
李厚德來到李向龍麵前,“銀子,家裏現在真的沒多少,你若不信的話,可以去賬房查看。”
“我隻能把西三裏巷的鋪子送給你,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誰知道,李向龍直接伸出手,“拿來。”
“什麽?”
“房契啊。”
李厚德氣得臉都青了,他怎麽覺得,李向龍就是衝著那套鋪子來的?
“蘭心,去拿房契。”
高蘭心無比肉痛地將房契拿了出來,是真的舍不得給啊,但被李向龍強行搶了過去。
李向龍確定房契是真的後,直接揣進懷裏。
“李厚德,從現在開始,你我父子二人恩斷義絕!”
“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大道!”
李向龍直接和這家人劃清界限。
李厚德渾身都在發抖,臉色難堪至極。
李向龍攙扶著蒙李氏離開,沈意如和南宮雪緊隨其後。
眾人走後,高蘭心肉疼地抓著胸口,“五百兩銀子,那可是我花五百兩銀子買的鋪子啊。”
就這麽白白被李向龍拿走了?
“爹,娘,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咱們去報官。”
高蘭心哭得不能自已,“報什麽官啊,官老爺哪有時間管咱們家裏這些破事?”
“娘,你忘了,李向龍和咱們恩斷義絕了,那這裏就不是他的家了,他跑到咱們家裏來鬧事,就是犯法!”
高蘭心瞪大眼睛,哈哈大笑起來,“對,家耀,你說得太對了,娘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啊?走,咱們現在就去報官去。”
李厚德站著沒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高蘭心凝眉,“老爺,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李向龍和沈家小姐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家耀說,“爹,別想了,李家小姐怎麽可能看得上李向龍,肯定是拿李向龍當槍使。”
“此話怎講?”
“這次的以文納婿,沒有特別出挑的文人才子,沈小姐自然不會委屈自己下嫁。”
“可這以文納婿總要有個結果不是,於是,沈小姐就找了李向龍這個擋箭牌。”
“我猜測,剛才的那幅下聯,根本不是李向龍做的,而是沈小姐自己做的。”
“如此一來,也給了這次以文納婿一個交代,不至於讓沈家落人口舌。”
聽到李家耀這麽說,高蘭心覺得可能性很大,“對對對,這種可能性很大,哎呀,家耀,你剛才怎麽不說呢?”
李家耀說,“娘,李向龍現在是沈小姐的棋子,你覺得我當眾說出來,沈小姐會高興嗎?”
“但咱們去報官就不一樣了,沈小姐總不可能為了一顆棋子,去給沈家臉上抹黑吧?”
李厚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嗯,家耀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你們兩個去報官吧。”
“老爺,那你呢?”高蘭心問。
李厚德說,“我得去準備準備,聽說京城的伍先生這兩天要來江陵城,我得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
“伍王卿伍老夫子?京城赫赫有名的四海書院的院判?”高蘭心驚愕地問。
李厚德點點頭,“沒錯,就是那位伍院判。”
“那到時候老爺帶著家耀一起去,也讓家耀長長見識。”
……
從李家出來,李向龍心情大好。
“多謝沈小姐!多謝沈公子!”李向龍衝著二人鞠躬。
沈意如笑著揮手,“不用不用,能幫你把你娘接出來,我也挺高興的。”
南宮雪沒說話,隻是眼神越發冰冷。
李向龍隻能不去看那娘娘腔的眼睛,總覺得做賊心虛。
“總之,今日之事多謝二位。”
南宮雪突然走了過來,冷冽的眸子在那顆朱砂痣下,散發出迷幻的神色。
“妹妹,你先走。”
“啊?為什麽啊,哥哥?”
“我有事情跟李公子說。”
“哦。”
李向龍心裏暗道不妙,南宮雪肯定是要問異瞳的事情。
“沈小姐……”
“站住!”南宮雪冷冷嗬斥,“你的眼睛,怎麽回事?”
“我的眼睛啊……異瞳,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南宮雪不苟言笑,冰冷至極。
李向龍解釋,“就是有些人天生就擁有雙瞳,這樣的人,除了能看到普通人看到的東西,還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的異瞳有點不受控製,有時候會不由自主地跑出來,不過沒關係,隻是樣子看著有點嚇人而已。”
“最好如你所說,若敢撒謊,死!”
當南宮雪靠近的時候,李向龍拚命地吸收紫氣。
南宮雪走後,李向龍終於可以舒一口氣了。
接下來,就該想想怎麽辦了?
正所謂靠人不如靠己!
自己有了鐵飯碗了,比什麽都強。
李向龍帶著蒙李氏來到西三裏巷的鋪子。
這鋪子規模挺大,後麵還有院子,收拾一下可用來住人。
挺好的,一下子把住宿的問題都解決了。
可惜鋪子裏空空****的,要什麽沒什麽。
早知道就把高蘭心給的十兩銀子拿著了,至少可以先吃頓飽飯。
“娘,你先歇著,我出去一趟。”
李向龍將蒙李氏安頓好後,來到大街上。
他得想辦法搞點銀子,買點生活用品之類的。
李向龍有兩個選擇,第一,賣詩;第二,給人驅邪。
前者,滿大街都是,他也相信,憑他的學識,隨便搞點李白杜甫的詩都可以大賺一把,但問題是,他現在身無分文,連買紙筆的銀子都沒有。
沒辦法,隻能選擇第二種了。
李向龍找了個空位,直接用磚頭在地上畫出一塊地方,裏麵寫上“看相、算命”之類的詞。
一個簡易的不能再簡易的攤位就搭好了。
這簡易得不能再簡易的攤位因為風格獨特,倒是吸引了一些客人,但人群隻是嬉笑議論,並無人駐足詢問。
李向龍也不著急,這種東西,是講究緣分的。
來票大的,就夠他大賺一筆了。
與此同時。
任家。
任芊芊的傷口經過處理,已經好多了,可是,她心裏依舊氣惱不已。
也不知道嬌子裏的人是誰,竟然敢傷她?
回到府裏後,任芊芊就派人去調查一下。
調查的人回來稟告,“小姐,那個神秘人帶李向龍去了一趟遊船,後又去了李家,然後那個神秘人就和沈小姐就回府了。”
“李向龍將母親從李家接出來,安置在西三裏巷,現在在大街上擺攤算命。”
“算命?”任芊芊嗤笑起來,“也就是說,李向龍現在又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