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靠山了
聞言,李厚德、高蘭心、李家耀全都瞪大眼睛。
江陵城首富沈家之女沈意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沈家千金不是在仙女湖以文納婿嗎?怎麽會出現在這?還幫著李向龍說話?
高蘭心立馬看向兒子李家耀,“家耀,你不是也去仙女湖了嘛,你快看看,她是不是沈家小姐?”
李家耀搖頭,“我們這些學子當時都在河岸上,沈小姐在船艙裏,隔得很遠,根本看不到。”
“不過,期間的時候,沈小姐好像往岸上看了一會兒,我隱約記得,沈小姐是更漂亮一些的。”
李家耀有意貶低眼前的女子,一是打壓一下李向龍囂張的氣焰,二是這女子就算不是沈意如,估計身份也不一般,隻有貶低對方的身份,自己才有追求的可能。
李家耀也想找個背景過硬的靠山,隻是他的手段就有些卑劣了。
“噗嗤!”沈意如被他的話逗得笑了出來,“一個連下聯都對不出來的人,也好意思在這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
正在沾沾自喜的李家耀瞪大眼睛,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你、你怎麽知道?”
李家耀的確是對不出來,因為沈家小姐出的那副上聯實在是太難了。
不僅是他,就連墨客書院的學子也對不出來。
想到這裏,他又昂首挺胸,“我不僅知道你文采不行,還知道你這個人非常的自負,自己沒什麽本事,就靠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
“你這樣的行為,簡直豬——狗——不——如!”
沈意如的反擊看似很溫柔,可攻擊力卻無比地強悍,一點不亞於南宮雪的拳腳功夫。
李家耀隻覺得呼吸困難,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是,大家不是都說沈小姐的未婚夫是京城來的才子嗎?
怎麽會變成李向龍?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家耀感覺自己都快淩亂了,腦子裏“嗡嗡”的。
高蘭心剛才讓他出去調查李向龍身邊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他還沒查到,就在半路上碰到父親李厚德,隨後二人一起回來。
他想著父親回家,不管是誰都不敢再囂張,可萬萬沒想到,那婀娜多姿的女子竟然就是沈家小姐,且還如此護著李向龍。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不,不可能!沈小姐,你一定是搞錯了,李向龍就是一個廢物,連三字經都不會背,你倒是看上他什麽?”李家耀不服氣地說。
“額……”沈意如看向李向龍,沒想到他連三字經都不會背,這還真是讓他不好反駁。
李向龍直接嗤笑一聲,“沈小姐的上聯是:對韻流芳,伴白山黑水,萬朵蓮花接地氣。我對,錦心煥彩,看碧血朝陽,兩行妙句唱天聲。”
此對一出,沈意如和李家耀全都瞪大了眼睛。
李向龍的下聯實在是太完整,太妙了!
可是,李向龍不是個廢物嗎,他為什麽能對出這麽工整的對子?
沈意如更是投去了幾分欣賞的眼神,“有意思,外人都道你是廢物,目不識丁,沒想到,你竟然是藏鋒。”
“嗬嗬,失敬!失敬!”李向龍笑著說。
李家耀則是一口氣提不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自己比李向龍優秀千倍百倍,更是今年鄉試舉人的熱門人選。
他都不能得到沈家小姐的青睞,李向龍憑什麽可以?
“為什麽?李向龍,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騙了沈小姐?”李家耀嘶聲力竭地怒吼。
李向龍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我是嫡出,你是庶出,你先問問自己,憑什麽對我大吼小叫?”
“我……”李家耀竟然被懟的啞口無言。
高蘭心連忙擋在李家耀麵前,“李向龍,你休得再傷我兒子。”
“夠了!”李厚德突然怒喝一聲。
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最難看的當屬李厚德。
看重的兒子不成器候,不看重的兒子倒是揚眉吐氣了,這不是狠狠地打了他這個當老子的臉?
李厚德一點也不高興,反而斥責李向龍,“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文采了?”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李向龍絲毫不給他麵子。
這讓李厚德臉麵有些掛不住。
他是四方書院的院判,文人墨客,最注重的就是顏麵。
家裏還有外人在,李向龍也太不把他這個院判老子當回事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麵往哪裏放?以後還怎麽去四方書院?
“放肆!李向龍,你給我聽好了,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你爹!”
李厚德擺出李家家主的威嚴,要李向龍臣服於他。
“你若想當個不孝子,就盡管跟我對著幹,看看這些事情傳出去了,是有損你的名聲,還是有損我的名聲?”
“被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幡然醒悟了,我現在的確不能處處跟你對著幹,畢竟你的好名聲是人人皆知的,而我隻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廢物。”
“但如果我留在李家,先改變我的形象,再把你和高蘭心的所作所為揭露出來,你說是不是更好呢?”
聽到李向龍這樣說,李厚德的臉色又一次變得難看,而最害怕的就屬小妾高蘭心了。
高蘭心和李家耀能在李家作威作福,是因為有李厚德在背後給他們撐腰,讓他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現在,李向龍也有了靠山,而且是李家招惹不起的存在。
李向龍要是想打壓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
“不行,你不能留下。”高蘭心說的,也是李厚德想表達的。
李向龍根本不把他這個老子放在眼裏,留下來,就是個禍患。
“不想讓我留下?也行,把這些年虧欠我們母子的,折算成銀子補償給我們。”這才是李向龍真正的目的。
原主和其母親在李家受了這麽多年委屈,要點補償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有了銀子,也好辦事,吃穿住行都需要花銷,不提前謀略不行啊。
李厚德眯著眼睛,總算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打的什麽主意。
倒是高蘭心,一股腦地就說,“要銀子是吧?給你十兩銀子,趕緊帶著你娘離開。”
李厚德狠狠地瞪向高蘭心,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真是太愚蠢了。
這麽畏懼害怕,隻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果然,李向龍根本不要那十兩銀子,“十兩銀子,你打發要飯的呢?”
“你身上這些珠寶首飾,隨便一樣拿出去賣都不止十兩,我娘是當家主母,我是李家嫡長子,我要分李家一半的家產!”李向龍無比的大聲。
李厚德沒忍住吼了起來,“我看你是瘋了!”
“嗬,你們可以不給,那我就隻能帶著我娘繼續住在李家了。沈小姐,以後還要麻煩你多來李家走動走動了,最好是再帶一些說書先生來。”
沈意如哪能不知道李向龍的意思,笑眯眯地說,“沒問題。”
高蘭心將李厚德拉到一邊,商量著該怎麽辦?
“老爺,不能讓他留下,不然我們都沒好日子過。”
李厚德豈能不知?
但現在的問題是,李向龍有沈意如撐腰,他們能怎麽辦?
“實在不行的話,把你新買的那套鋪子送給他。”李厚德看著高蘭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