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是失憶後遺症麽

陶葉更緊張了:“那大少爺,他有沒有對你……”

不等她說完,薑晏晏就搖頭否定:“沒事,你不要擔心。”

她這麽說,陶葉也不好再問。

隻是想到做好的那些菜,她又問道:“你做的晚飯怎麽辦呢?”

“先放著吧,裴離說他等會兒再來吃,等他來了再熱一下。”

此時的薑晏晏情緒已經穩定,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慌,一定要在裴離的手裏活下來。

不僅要活下來,還要借用他的勢力,讓自己活得精彩。

就在這時,一個嘲諷聲在身後響起。

“有些人啊沒有自知之明,以為做幾道菜就能抓住男人的心了,要是真有這麽簡單,家裏養那麽多廚師做什麽。”

葉姝惠從樓上下來,看著薑晏晏的眼裏滿是怨毒。

“我要是你,就乖乖當縮頭烏龜,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薑晏晏有些低估了葉姝惠的臉皮,還以為被老太太訓斥了一番,就會稍微收斂一些,沒想到一點都沒有改變。

她輕描淡寫道:“所以我不是你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葉姝惠火冒三丈。

從小到大身邊那些人,除了她看得起的人,其他哪個不是討好著她的。

沒想到這個鄉巴佬,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她。

葉姝惠氣得咬牙切齒,但麵上滿是得意:“別以為有老太太護著,你在裴家就有立足之地了,薑晏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葉姝惠扔下薑晏晏,直接就往外麵跑去。

陶葉雖然生氣,但她在裴家的身份就是傭人。

主子說話的時候,她就算再怎麽生氣,想要護著薑晏晏,也不能隨便插嘴。

更何況,這是囂張跋扈,從來不尊重傭人的葉姝惠。

聽到門外的車聲,她有些急了。

“晏晏,應該是大老爺和大夫人回來了,你要不先回去樓上躲躲?”

裴高涵和文芝蘭對這場婚姻是極力反對。

但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我行我素的裴離。

阻止不了,最後幹脆直接出去外麵旅遊了十天,想要用此方法表示自己的反對。

可是,不管他們怎麽反對,怎麽做,裴離還是把薑家女娶回來了。

木已成舟,集團也不可能不管。

最後還是回來了。

薑晏晏知道他們對自己不喜,但也沒有想著要避開。

“早晚都要見麵,現在不見反而會被抓住把柄,認為我對他們不敬。”

陶葉還是有些擔憂:“要不,我去通知老太太過來,或者讓大少爺來?”

“不用了。”

自己接下來還要在裴家好多年,總不能次次都讓別人護著。

說話間,幾道身影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保養得體,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年齡沒有給他帶來一點缺憾,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那張英俊的臉和裴離有幾分相似,但並不多。

如鷹眼般陰鷙的雙眼,滿是凶狠和不善。

如果說,裴離是表麵上的壞。

那裴高涵給她的感覺,就是骨子裏的陰冷可怕,像是那種會在暗處突然襲擊咬你一口的猛獸。

挽著他胳膊的中年貴婦,雍容華貴,很漂亮也很有氣質。

但那雙精明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太好相處的人。

薑晏晏心中感慨。

裴離可真的會挑選基因,竟是遺傳了他爸媽的所有優點,愣是一點缺點都沒有遺傳到。

一個大男人,真的是美得像個妖孽。

可是等到兩人走近。

她在看向文芝蘭的某一瞬間,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為什麽會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

可是腦海裏麵模糊一片,像是被籠罩了一層薄紗,根本就想不起來。

她想要探個究竟,但下一秒熟悉的疼痛就席卷而來。

疼得她臉色發白。

文芝蘭走進,盛氣淩人地看著薑晏晏。

“你就薑家女?”

薑晏晏的大腦停止搜索,劇烈的疼痛也慢慢消失。

她白著一張臉,努力彎了彎嘴角:“爸,媽,我是薑晏晏。”

“閉嘴!誰允許你喊我媽了?別以為喊我一聲媽,我就會承認你!”

這一聲爸媽並不是薑晏晏願意喊的。

文芝蘭這反應,倒是如了她的意。

她乖巧點頭,不卑不亢:“大老爺,大夫人,我是薑晏晏。”

不吵不鬧,也不求他們承認她的身份。

文芝蘭感覺自己的怒火,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她心頭的怒意更濃了:“裴家不歡迎你!我也不會承認你這個兒媳,識相的就自己滾,別逼著我趕你走!”

薑晏晏知道她不歡迎自己,沒想到會這麽排斥。

而且,富貴人家的太太們都是很有教養的,哪怕內心很不滿也是含蓄地說話。

她們可能會暗地裏把你戳成篩子,麵上也還是笑眯眯的。

文芝蘭的反應,和豪門太太有些格格不入。

倒像是個暴發戶。

見薑晏晏不說話,文芝蘭臉上的嫌惡更濃烈了。

“看著我做什麽?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沒有一點兒教養!”

就在薑晏晏準備說話的時候,葉姝惠挽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遠遠的,她就昂起下巴,滿臉得意地看了一眼薑晏晏。

女人更是直接走到她的跟前,滿是溫和的笑意。

“這位就是阿離哥哥的妻子吧,你好,我是周可柔。”

溫柔漂亮,又落落大方。

但身上又散發著一股高傲的氣息,仿佛在告訴薑晏晏,她才是這裏的主人。

薑晏晏認識她,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周可柔。

也是網上傳言,裴家的準太子妃。

薑晏晏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內心,滿是的疑惑。

自己今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先是看到文芝蘭眼熟,現在又看到周可柔和文芝蘭有幾分像呢。

這是失憶後遺症麽?

她不說話,周可柔也並不覺得尷尬。

隻是麵上適當露出一絲委屈,讓旁人覺得是薑晏晏不歡迎她。

文芝蘭對薑晏晏的厭惡更濃了一些。

她拉著周可柔的手,埋怨道:“跟她這麽客氣做什麽,早晚要被趕出家門的,我們裴家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