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喬裝打扮混進喬府
“我每日都去看她,可姐姐一直躺在**,麵色蒼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說著,喬佳思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拿起帕子輕輕擦拭後,這才接著說道,“父親也去請宮中的禦醫看過,可他們都說看不出什麽病症,沒法開藥方。”
“如今母親整日以淚洗麵,父親也愁得緊,都怪蘇家大郎,將我姐姐害成那般模樣。”喬佳思眉頭緊蹙,緊咬著下唇,一臉忿恨。
“竟是這樣……”永安郡主看了薑婉秋一眼,薑婉秋這才道,“敢問喬二姑娘,喬府可有找過回春堂的王大夫去看過?”
“回春堂的王大夫?”喬佳思搖了搖頭,“父親直接找了禦醫,連禦醫都無可奈何,恐怕那王大夫……”
“王大夫在民間素有妙手回春的稱號,隻是他的病人太多,真想請到他上門也非易事,正好我與他有些交情,若喬二姑娘信得過我,晚些時候我去幫喬二姑娘說一說,讓王大夫明日去府中一看。”
“如此,當然是好。當時若非裴侯在現場攔著,恐怕我姐姐會更危險,裴夫人我自然是信的過的。”
喬佳思起身行禮。
等賀玉將人送走之後,永安郡主見薑婉秋一直沒有說話。
“婉秋姐姐是想親自去看看,喬樂錦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婉秋聞言點點頭,“按照喬二姑娘所說,喬樂錦經過那件事就病倒了,可當日她才是動手殺人的那個人,這件事想來實在是太過蹊蹺。”
“那我跟婉秋姐姐你一起去!”永安郡主開口。
“不,此次行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裴硯修,就連我,都不能這樣直接上門。”
薑婉秋開口拒絕,見永安郡主表情訕訕,又問道,“過段時間不是郡主的生辰嗎?郡主可有什麽想要的禮物?”
“婉秋姐姐,”永安郡主撇撇嘴,“哪有人自己說要什麽禮物的,當然是你準備什麽,我都喜歡。”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薑婉秋笑著看向永安,“對了,郡主是過多少歲生辰來著?”
“十六。”
“十六?!”
見她聞言一愣,連表情都變得嚴肅,永安郡主眨了眨眼,“怎麽了嗎婉秋姐姐?”
薑婉秋笑著搖頭,隻是手心出了薄汗。
還好她多問了一嘴。
她記得上一世,在永安郡主十六歲的生辰宴上,襄王當眾提出讓她嫁給襄王妃娘家舅舅的兒子。
如今的襄王妃是永安郡主的後母,永安郡主不同意這樁親事,直接扔下賓客將自己關在房間,後來襄王妃去勸說時,她將才懷上身孕不久的襄王妃推攘在地,當場見紅。
最終,襄王妃肚子裏的孩子沒保住,襄王氣急打了永安一巴掌,並讓永安下跪道歉,永安死活不承認自己推了襄王妃,奈何無一人信她。
為證清白,永安郡主選擇自刎而亡。
這事兒,當時傳遍了整個大寧。
看著眼前笑容淺淡但目光靈動的少女,薑婉秋握著她的手,“沒事,我是在想,我們永安郡主居然都已經十六歲了,這麽重要的生辰宴,我該送些什麽才好呢?”
不管怎樣,這一次有她在,一定不會讓永安郡主再走上一世的老路!
……
翌日。
喬府。
“您就是王大夫吧?神醫裏麵請。”
一大早,喬府的管家就在門外候著了,見馬車停下,連忙迎了上去。
王春年點點頭,將手中的藥箱遞給喬裝後還帶著一個麵紗的薑婉秋,二人跟著喬管家一路往喬府後院去。
“我們家老爺去上朝了,臨走前已經交代過了,王大夫您有什麽吩咐盡管告訴我們。”
將人送到喬樂錦的院子門口,喬管家這才退下。
推開門,喬夫人正坐在床榻邊打盹。
“母親,王神醫來了。”
喬佳思輕輕推了推眼底泛青的喬夫人,喬夫人這才驚醒。
“王神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樂錦,這孩子遇到那麽大的事,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您一定要救救她!”
喬夫人隻生了兩個女兒,各個都是她的眼珠子,這次喬樂錦出事,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吃好睡好了。
“喬夫人放心,老夫一定竭盡全力。”王春年拱拱手,“老夫現在要先替喬小姐把脈,您二位還需回避一下。”
喬夫人和喬佳思對視一眼,剛想說什麽,薑婉秋開口道,“喬夫人喬二小姐,我師父自有自己的獨門秘術,實在不便於外人知曉,還請二位配合。”
說罷,薑婉秋將手枕放在躺在床榻上的喬樂錦手腕處,又係了一根絲線拉扯至一旁,供王春年把脈。
雖然看不清薑婉秋的模樣,但僅看神醫這女徒弟的架勢,好像就比那宮中禦醫還要厲害。
二人這才點點頭,“那我們就在門外等著,有什麽事隨時叫我們。”
半個時辰後。
門開了。
“王神醫,怎麽樣?我女兒她怎麽樣了?”
一見王春年出來,喬夫人趕緊上前追問道。
王春年指了指院中的涼亭,“我徒弟還在裏麵替喬大小姐用金針走穴,夫人先莫要著急,老夫現在要去那邊開下藥方,有什麽問題咱們過去說。”
聽到能開藥方,喬夫人眼眶瞬間紅了,“好,好好好,王神醫這邊請。”
“快,快來人,準備筆墨!”
等到外麵完全沒了動靜,薑婉秋這才對著**躺著的人開口,“人都走了,喬大小姐,你不必再裝下去了。”
喬樂錦手指一動,半晌,才緩緩睜開眼。
“你不是什麽神醫的徒弟,你究竟是誰?”喬樂錦側頭,看向一旁帶著麵紗的女子。
見她側躺著說話不舒服,薑婉秋將上前人扶起,靠在床榻邊,“你放心,王大夫確實擔得起神醫的名號,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快看出你在裝病。”
“至於我是誰,”薑婉秋緩緩摘下麵紗,“裴硯修的夫人,薑婉秋。你應該聽說過我。”
“薑婉秋?你怎麽會來這裏?是裴硯修讓你來的?!”喬樂錦臉色鐵青,“他還想幹什麽?!”
“喬大小姐,你不必這麽緊張,不是裴硯修讓我來的,裴硯修,他不過是我名義上的相公罷了。”
聽到薑婉秋這樣說,喬樂錦這才鬆了口氣,隨後麵露不滿,“那你為何要來這裏,還要揭穿我裝病一事?”
“因為我知道,洪香樓一案,根本就不像你跟裴硯修所說的那樣。蘇承宇之死並非意外,而是你們故意為之。”
話落,喬樂錦瞬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