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會唱,跳……”
這次,是外地客商聯袂而來。
他們更是感動地掉眼淚,發自肺腑地致謝。
“要不是監庫收儲,我們恐怕賠錢回去。”
“張大人真乃我等衣食父母。”
“還有徐大人替我等撐腰,讓人感動不已。”
“尤其是那些羊毛,別人都不收,要是運走,隻能運到北邊,讓那些人去擀氈。”
“不是吧,你是真餓了。
什麽都拉,隻會害了你。
羊毛在咱們這,能有多大市場?幸虧有張大人!”
張定北笑嗬嗬地回應。
“此乃分內之事,無須多言,各位隻要記著,本官不會虧待你們便是。
下次有類似的事情,盡管往前衝。
還有羊毛,那東西便宜,本官自有渠道消耗。你們盡管運,將來不發財,你們扇我臉!”
“我等遵命!”
“羊毛我們運,您說賺錢,就肯定能!”
徐渭也謙虛道。
“都是少侯爺指點有方,還是要謝少侯爺。”
“兩位對我等都是大恩大德,些許禮物,不成敬意,還請兩位大人接受。”
外地客商說完,扔下東西就跑,生怕兩人不要。
畢竟,徐渭名聲在外,是個愛惜羽毛之人。
“少侯爺,您取走便是,下官毫無尺寸之功,還差點壞事。”
徐渭連忙表態。
“都一樣,軍功章有你的一半。”
張定北嗬嗬一笑。
“要不是您的措施,下官說不得已經已死謝天下。”
“又胡說,什麽死不死的。
天下之大,你需要去的地方還多著呢。
以後啊,咱們少不得一起搭台唱戲。”
張定北別有深意地說著。
“此乃下官一點小小心意,還請少侯爺笑納。”
徐渭又遞過來一個小盒子,上邊寫著大大的茶字。
可張定北一接,就意識到有問題。
重量不對啊~
什麽茶能這麽重?
總不能把一個綠茶妹裝裏邊吧!
於是,他拉開徐渭的手,鄭重地放回去。
“和我不需如此,本少在那些奸商身上,可是大大擼了幾把羊毛。
還有外地客商送的,足夠了,收好吧,走了!”
“此去朝堂,隻怕有些人要狠狠地撕咬。”
徐渭又補充一句。
“本官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後悔。”
張定北瀟灑地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對了,記得讓織造監工坊杜大寶等人跟著我的人馬進城,還有他們弄出的樣品。
要保密,一定不能讓人知道。”
“您放心,那邊看護嚴著呢!”
徐渭拍拍胸膛保證。
“那些奸商是否要清算。”
徐渭連忙問著。
“韭菜嘛,割一茬怎麽行,少說要再割上一茬。讓他們緩一緩,機會馬上就來。到時候,連根拔起!”
嗯?
“還有?”
“展開說說?”
然而,張定北再不停留。
徐渭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你究竟是怎樣的人啊,說你是個正人君子,卻又狂得沒邊;
說你孤傲狷狂,但你對身邊人又極好。
莫非,勳貴們平時吃喝嫖賭,都是裝出來的保護手段?”
……
張定北抬腳還沒上車,張九湊過來。
“少侯爺,馮向遠他們肯定會咬上來,咱們是不是早些行動。”
“那是自然,我都能想到他們怎麽開頭。
嗯……這樣,你知道京城那些慣偷吧,去找一個有把柄的弄住。
若是沒有現成的,就去找陳老四和丁老二幫忙,然後就這樣……”
“嗯……是是是……少侯爺真是老奸巨猾!”
“?誇得不錯,下次別誇了。”
“不,老奴是說您老成持重。”
“滾!”
“唉!”
張九麻溜地提韁先行。
張定北登上車廂,瞧見玉玲瓏巧笑嫣然地看著。
這次,沒有縮在牆角。
“不怕本少了?”
“您是好人,大好人,才不會做那些醃臢事。”
“哦?小嘴還挺甜,說說你會什麽?”
玉玲瓏扳起玉指數著。
“我會唱、跳……”
“Rap?”
張定北下意識地接一句。
“什麽軟木破?”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學了多久,兩年半?”
“從小學習,十多年了……”
“哦哦,我以為兩年半,讓我想到一個故人。”
“怎麽,也會唱、跳,還會軟木破?”
“是啊,因為有特色,我們都叫他雞哥呢……”
“看來你對雞哥感情很深啊……”
“那可不,整天擔心雞棚蹋了……好了,往事無需再提。
俗話說得好,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著……哦,不對,是就在哪裏爬起來。
你父親是敗在那些豪商手下,本少就給你機會,將他們一一打趴下。
不過麽,還需要一些時間,我需要準備一番。
你在布匹服裝上也有一些造詣,至於能到什麽程度,就看你的本身了。”
“啊?您……您對奴家真好,奴家感激不盡……嚶嚶嚶……”
玉玲瓏說著,開始哭哭啼啼。
“您要麽再試探下奴家深淺,別耽誤您的事情。”
“不用,本少已經調查過你的背景。”
“啊……那……那由您做主。”
玉玲瓏俏臉微紅。
“不過,倒是可以測試別的。”
“什麽?您說。”
玉玲瓏期望地抬頭。
“測試下你的腿,是不是看上去那麽白,來,看看……”
“……”
……
京城,皇宮。
梁帝還在看著送上來的邸報。
“京郊的絲麻價格都在上漲,眼看著快趕上京東縣,張定北在幹什麽!”
邊上的皇孫蕭毓文見狀,安慰道。
“皇爺爺,或許再給他點時間……”
“咳咳咳……”
太子詹事黃燈,用咳嗽打斷他的話。
“陛下,張定北難辭其咎,別說是交付軍服,現在連價格都已經失控。臣以為,應當嚴懲,以儆效尤!”
“黃卿,現在是否操之過急?”
梁帝似乎有些惻隱之心。
黃燈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知道皇帝最不希望聽到什麽。
“陛下,那些勳貴就會挾著祖上的功勞亂來,張定北尤其可恨。
一邊借著定北侯的名聲,一邊又仗著他父親死去不久,覺得陛下有些補償的心理在裏麵,就會亂來。
任由張定北胡鬧,隻會助長勳貴的氣焰,影響未來的君權……”
他將君權兩個字咬得很重。
“嗯……你說得對,看來是朕草率了,來人啊,傳朕口諭,將張定北下入天牢,等候發落!”
“是!”
隨即,有人前去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