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太子正妃
可不就是活該!
傷在自己身上,他卻是每天都在可勁兒的折騰。
折騰到現在,傷口裂開好幾次。
“你忍忍,我輕點。”
心中雖然對容昭這種行為十分的不滿,可說出來的話卻又是異常的溫柔。
畢竟都到了這個份上,疼是必然的。
但她也不希望他疼。
能盡量減少些痛苦,自然就盡量避免些。
這或許是她從未有過的溫柔,容昭一時都看呆了。
任由寧沐兮為他處理傷口,全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等到寧沐兮為他處理完傷口,容昭竟然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看著他的睡顏,寧沐兮眼神複雜。
她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容昭對她的心思,可這種心思她就想用逃避的方法將掩蓋。
隻是現在她知道已經沒有辦法避開了。
容昭會做出更多的事情來。
寧沐兮默默歎了一口氣,心中隻覺得十分的難受。
容昭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一類的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容昭確實很讓人動心。
或許是他的霸道,又或許是他那些不顯山露水的關心……
忽然之間,她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態度麵對容昭了。
想到這裏,寧沐兮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現在這個處境,她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她爹娘!!!
她是被容昭強行帶過來的,現在府上肯定已經亂套了。
不行!她得趕緊回去。
容昭上完藥已經睡著了,現在也正是她回去的最好機會。
想到這裏,寧沐兮立即就起身打算往外走,可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她不確定自己能指使得動容昭的人。
而先前遇到的惡狼讓她還心有餘悸,眼下她是怎麽都不敢一個人再往外走的。
目光再次落在了容昭身上。
叫醒他?
不行,叫醒他讓他送自己回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用試她都知道。
可不叫醒他……自己又怎麽回去?
思來想去,寧沐兮還是回到了床榻邊,也沒有叫醒容昭,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容昭醒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寧沐兮突然聽到一聲歎息,而後便聽到容昭叫她。
隻見他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榻,“坐上來。”
寧沐兮沒動。
容昭又拍了拍,“過來,我不會吃了你。”
寧沐兮還是沒動。
容昭氣結。
“可是想要回去?”
這句話一問出來,寧沐兮終於有了動靜,連忙點頭。
“想要回去就過來。”
這一回,寧沐兮稍作猶豫後還是坐在了床榻邊,人都還沒坐下,便聽她道,“我想要回去,我爹娘肯定都擔心死了。”
“無需擔心,我已經派人去給寧大人送信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明日一早,你便能在這裏見到寧大人。”
“什麽!”
寧沐兮都還沒坐定,頓時又一下跳起。
“你……你告訴我了我爹!!!”
寧沐兮雙目圓瞪,“你,你是怎麽說的?你說我被你帶來了?還是給我找了個借口?”
她覺得自己現在都不能思考了。
腦袋裏麵亂七八糟的一團,根本就理不清。
現在她隻希望容昭在跟她爹送信的時候,會幫她掩飾一番,可容昭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的期待打碎。
“寧大人知道是我將你帶來的。”
!!!
寧沐兮隻覺得自己一口氣提到半截就再也上不去了,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容昭。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容昭的眼神不閃不避,“你知道,寧沐兮,你也知道你自己內心是什麽想法,可你為何要逃避?”
事到如今,容昭自然是不會再讓寧沐兮又任何逃避的機會了,眼下寧家都再給她相看了,若是再不把她給逼得麵對自己的內心,他怕是真的要去搶婚了。
雖然他無所謂,可她就不見得能承受得住了。
“當然了,明日我也可以找借口搪塞過去,但是你隻要敢成親,我就敢搶婚!”
見她好像還是要逃避的意思,容昭幹脆就將話給說明白了。
“我……”寧沐兮想說她沒打算成親,可麵對她爹娘的熱情,她也不是沒想過隨便成個親應付他們。
眼下容昭的話讓她頓時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
她知道容昭幹得出來。
“我不成親。”寧沐兮深悉一口氣,也幹脆跟容昭說明了。
“我爹娘給我相看,不過就是擔心你,他們不想我跟你扯上關係,隻希望我過最簡單的生活,若是你沒有那個想法,我就不用成親!”
隻要她能在容昭這裏得到一句準話,那她也可以跟爹娘說清楚了。
可容昭哪裏會沒有想法。
“你不是不成親,而是不能與別人成親!隻能與我成親!”
先前說那麽多,要她自己明白,她竟然還跟說什麽若他沒有那個想法,他若是沒有那個想法,那現在做這些是為何?
容昭真的想要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
“我不與……”
“什麽意思!”
容昭的話讓寧沐兮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先要反駁,卻在話說出口之後,容昭最後一句話又在她腦海中轉了一遍。
他說什麽。
隻能與他成親!
他是真的打算要娶她?
“容昭,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是太子, 你如何娶我!”
身為太子,隻有太子妃才有大婚的資格,他說的成親,就隻可能是太子妃。
寧沐兮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昭,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
可容昭的眼神比她的還要認真。
他定定的看著寧沐兮,一字一句,“三禮六聘,我親自迎娶你為我的太子妃!”
“可是……”
寧沐兮又張了張嘴,可最後竟然連自己要說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容昭接過她的話,“沒有可是,寧沐兮,我要你,自然不會讓你做妾!”
寧言是什麽人他很清楚,他的女兒做妾說不去他老臉也沒地方放。
而他對寧沐兮,一直以來都有著強烈的占有欲,這種占有欲好像也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象過他的太子妃是什麽模樣,現在既然已經有了具象的人,那他對其他的什麽側妃便是沒有了興趣。
隻此一人便是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