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堂叔
寧桑憤恨地想要拽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寧桑掙脫不掉他的束縛,小腿又跟不上他的腳步,隻能一路被他拖到門口的車前。
寧桑掙紮著站在原地,“我不要回去!不要被你囚禁!”
厲見深一把捏住她的小臉,神色極其陰鷙,“是不是這幾天對你太仁慈了?竟然敢跟我說不了!”
說著,厲見深直接打開車門,把寧桑抱起來塞進了車裏。
寧桑想要開車門逃走,厲見深直接撲進車內,壓在她身上,雙手將她的雙臂按在頭頂,怒道:“寧桑,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不管你找誰幫忙,你都逃不出我手掌心!
還有,你品味也真夠差的,竟然去釣那個醜人?”
寧桑紅著眼睛憤恨地盯著他,“我沒有釣他!不過你有句話說得對,我品味夠差,所以當初才會喜歡上你!”
厲見深氣得臉色發白,他狠狠攥著她的手臂,厲聲道:“你說什麽?”
寧桑疼得眉頭微蹙,她冷笑一番,眼角劃過一絲淚水,“怎麽?厲大總裁才二十多歲就聾了?可真是不幸!”
“嗡...”
厲見深的手機忽然響了,他一手攥住寧桑纖細的手腕,另一手掏出口袋裏的手機。
“喂。”
趙恒低眸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胖子,揚聲道:“總裁,查出來了,胖子說夫人找她想賣自己的設計圖賺錢。”
厲見深掛掉手機後,冷眼盯著身下的寧桑,“你就這麽想要錢?”
寧桑眼眶裏的淚水不爭氣地落下,她冷聲怒懟,“廢話!”
厲見深拍了拍她的小臉,勾唇玩味道:“好啊!看在你這麽坦誠的份上,我得給你找個賺錢的好去處!
既然你這麽會耍嘴皮子,我倒是知道一個耍嘴皮子賺錢的地方。”
寧桑疑惑地盯著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厲見深邪笑一聲,挑起她的下巴,低眸親了一口,解釋道:“放心!是個賺快錢的好地方,你會喜歡的。”
寧桑嫌惡地轉過頭,眼淚簌簌落下。
厲見深探頭吩咐司機,“小張,去夜爵。”
“是。”
原來他說的賺錢的地方是夜爵會所,他竟然要她陪客!
她怎麽說都是他的夫人,厲見深簡直是瘋了!
寧桑猛烈地掙紮著,“不!我不要去!放開我!”
“由不得你!”
厲見深將她的四肢壓得死死的,寧桑動彈不得,嘴裏一直不停地叫喊。
厲見深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將她要講的話一字一句吞入腹中。
“嗡...”
厲見深的手機又響了,他一直沉浸在寧桑的美好中無法自拔,根本無暇理會手機。
手機響了一分鍾,最後默默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厲見深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他沒好氣地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看到手機上來電人的名字,厲見深瞬間沒了心情,緩緩從寧桑身上爬起來。
寧桑嗚嗚地躺在座位上哭著,厲見深冷眸一凜,伸出右手手指抵在她唇間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厲見深聲音冷厲,“管好你的嘴!敢發出一點聲音,我保證你父親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寧桑隻能抽噎著強迫自己憋氣,她臉色微醺,通紅的眼睛滿是恐懼,淚水簌簌滑落。
看到她漸漸沒了聲音,厲見深才滑動手指接通了手機。
他臉色陰鷙,拽了拽自己的黑色領帶,聲音低沉,“喂,堂叔。”
寧桑才知道原來是他堂叔厲尋的來電,傳聞他和堂叔厲尋麵和心不和,自從厲見深的父親十年前生病隱退之後,厲尋就接手了整個厲氏集團。
然而隨著厲見深漸漸長大,他逐步奪回了一小半厲氏產業,並在此基礎上逐漸發揚光大,成了國內最大的集團。
雖然他表麵上對他的堂叔恭敬,其實暗地裏早就想除之而後快。
厲見深一手抵著寧桑的櫻唇,一手拿著電話,“堂叔,我的確是好久沒回去了。”
電話裏傳來厲尋富有磁性的溫潤聲音,“今晚就帶侄媳婦回來吧!別老想著等我生日的時候來,一年你就我生日來一次,我們爺倆都生分了!”
厲見深勾了勾唇,抬眸望著眼前這個淚眼朦朧的女人,涼聲回答:“行,我一會兒就過去。寧桑她...她身體不適,就不...”
厲尋立即打斷他,“什麽病啊?別忘了我就是醫學專業出身。
正好,來讓我給侄媳婦瞧瞧。”
厲見深急忙解釋,“堂叔您...”
厲尋再次打斷他,溫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拒絕的意味,“你這小子別找借口護著你媳婦兒了,自從你們在一起之後,我都沒見過她,不來看我這個老人家,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別說了,你倆都得來!”
厲見深冷著臉給寧桑擦了擦臉上的淚,無奈道:“好吧,我這就帶她來!”
厲尋笑了笑,“這才是我的好侄子好侄媳婦兒!我準備好酒菜在老宅等你們。”
掛掉電話之後,厲見深無奈地捏著寧桑淚流滿麵的臉,“你這副樣子是不是存心給我找不自在?”
“我沒有!你放開我!”
“別以為今天我帶你去見厲尋那個老頭子,你就可以給我告狀了!如果你敢多說一句,我一定叫人先拔了你弟弟的舌頭,讓他活活疼死。”
“你...混蛋...唔...”
寧桑還沒說完,厲見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他才鬆開她,“你罵我一句,我就吻你一次!罵啊!接著罵!”
寧桑一把推開他,瑟縮在窗邊,捂著嘴嗚嗚地哭著。
看到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厲見深心中極其煩躁,“管好你的嘴,眼淚也不許給我流!”
寧桑抽噎不斷,她強迫自己不再落淚,淚水蓄滿了眼睛,她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眼中滿是委屈。
看到她這副模樣,厲見深心中很是不爽,他冷冷盯著她,黑著臉冷聲吩咐,“司機,回別墅!”
“是。”
司機無奈地掉頭向別墅走去。
回到別墅後,厲見深立刻叫人給寧桑上妝打扮。
他走到衣櫃前,隨手拿了一套淺粉色的露肩禮裙丟到**。
“一會兒把這件換上,你還有十分鍾時間。”
厲見深冷冷丟下這句話,大步離開了房間,向大廳走去。
女仆肖蘭立刻把櫃子裏與這件禮服相對應的白色高跟鞋拿了出來。
十五分鍾後,寧桑換好衣服來到了大廳。
寧桑麵無表情地踩著白色高跟鞋款款走到了厲見深身旁,走起路來她白皙的右肩上綁著的粉色蝴蝶結紗帶飄逸非常,貼身的禮服讓她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厲見深不禁看直了眼。
好一會兒,厲見深才回過神來,起身走上前攬住她的纖腰,勾唇道:“走吧,我的夫人!”
“......”
寧桑沒心情說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被他牽著走到車上。
很快到了老宅。
下車前,厲見深探頭在她耳邊低聲威脅,“如果不想你弟弟有事,就乖乖配合我。要是你說錯一句話,我就砍掉你弟弟一根手指頭,說到做到。”
“你混蛋...唔...”
寧桑還沒說完,厲見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他才鬆開她,勾唇冷笑,“我說了,你罵一句,我就吻你一次。接著罵啊!”
寧桑眼中嗜著淚水,她不想看見他,直接推開厲見深,開門下了車。
“站住!”
厲見深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攥住她的左手臂,另一手捏著她的小臉冷聲威脅,“把淚憋回去!給我笑一個!
笑啊!”
寧桑紅著眼睛一臉委屈地攥著他的手臂,想要掙脫他的控製,奈何他力氣太大,兩人僵持在門口誰都不讓誰。
老宅的管家杜成急忙打開門上前解圍,“呦,少爺少夫人來了!”
聽到杜成的聲音,厲見深立刻鬆了力氣,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寶貝,別耍脾氣了,你要的東西,回去我就給你買,現在先陪我去看堂叔好嗎?”
厲見深的演技簡直可以稱帝了,寧桑偏過頭不想看他這副假模假樣的表情。
“寶貝你要是再生氣,是不是要我當著管家的麵吻你?
隻要你聽話,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
厲見深聲音極其寵溺,而看向她的眼神卻帶著一股威脅的冷意。
寧桑無奈撇嘴盯著他,為了父親,她隻能陪他演一次夫妻恩愛的戲碼了。
杜成笑歎,“哎呦!少爺和少夫人真是如膠似漆呀!
但是這夜裏門口風大,萬一著了涼就不好了,兩位快請進來吧!先生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厲見深笑著道:“讓杜伯看笑話了。
夫人,走吧,別生氣了,我們先去找堂叔。”
寧桑被厲見深摟著進了老宅內院。
餐廳內,一位身材幹練的高個子老人,戴著黑框眼鏡坐在主位上笑著望向門口,“言辰、寧桑,你們終於來了。”
厲見深微笑示意身後的保鏢把禮物拿出來,“堂叔好,這些是我和寧桑的心意,您笑納。”
厲尋的眼眶反射著金光,他伸手示意手下把禮物手下,“你們有心了,快坐吧!為了等你們,這菜可是熱了又熱。”
厲見深和寧桑坐在厲尋對麵,厲見深舉起紅酒杯笑道:“我們來晚了,自罰一杯。”
寧桑也跟著舉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厲尋滿意地笑了笑,“沒想到我這個侄媳婦也這麽能喝,真不錯!”
寧桑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叔叔謬讚了,我也就能喝一杯,再喝的話就會醉了。”
厲見深拿起紙巾,親昵地給寧桑擦了擦嘴,微笑解釋,“這酒不會醉的,你放心吧!”
厲尋指了指厲見深,挑眉問:“這小子平時沒欺負你吧?如果他敢欺負你,你一定告訴我,我給你教訓他!”
厲見深的大掌覆在寧桑腰間,他用力捏了她一把,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亂說話。
寧桑麵色不驚地微笑著,“沒有,他對我很好。”
“來寶貝,吃這個。”
厲見深給寧桑夾了一塊紅燒肉,蘸了一下辣椒喂到她嘴裏。
寧桑大口吃掉,微笑著給他夾了一片菜葉,蘸了一下芥末送到他嘴裏,“謝謝老公。”
厲見深冷冷盯著她,臉上依舊掛著微笑,用力嚼掉了她送的菜,咬牙切齒地笑道:“夫人不必客氣。”
厲尋看出二人在打情罵俏,他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點點頭,“那就好,看到你們兩個這麽恩愛,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們也該早點辦婚禮了。”
夫妻二人嘴上掛著笑容,眼中則是冷光四射,誰都不讓誰。
“我吃好了。”
厲見深放下碗筷,起身,“堂叔你慢慢吃。”
寧桑被厲見深重重捏了一把,她無奈放下碗筷,“堂叔,我也吃好了。”
厲見深瞥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厲尋放下筷子,揚聲道:“這麽晚了,就在老宅住一晚吧,已經給你們安排好房間了。”
厲見深也想趁此機會讓厲尋放下警戒,他點點頭,“也好,省的大晚上來回跑。是不是?寧桑?”
寧桑不知道他又要打什麽算盤,隻能配合地‘嗯’了一聲。
“少爺,少夫人,請跟我來。”
管家帶著兩人來到一間豪華的大客房。
家具用品一應俱全,臥室內放著一張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
厲見深猛地把寧桑打橫抱起,寧桑驚愕地摟住他的脖子,“你要幹什麽?”
管家笑了笑,識趣地快步離開了房間。
厲見深瞥了一眼窗外,看到一個人影。
他冰涼的手指觸在寧桑的唇間,低聲解釋,“別亂說話,隔牆有耳。”
“你...唔...”
寧桑還沒說完,厲見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房間內發出女人掙紮和男女親吻的聲音,直到深夜才安靜下來。
厲見深累得滿頭大汗,望著已經暈過去的寧桑,他隨手給她蓋上了被子,將她白嫩的肌膚完完全全遮了起來。
厲見深翻身躺在她旁邊,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