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歸本真
大領導心裏麵也是相當感動，哎呀，還有這樣一個人還記掛著自己，說明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還有普通群眾記得自己。
一時之間也開心了許多。
大領導夫人是頭一次看到大領導開懷大笑，對於何雨柱也是忍不住的稱奇。
這個小何手裏麵有手藝，同時為人也不錯，患難之中見真情。
在這樣一場風之中，他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堅定的選擇了大領導，這對於大領導夫人來說也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
陳秘書那邊什麽話也不說，他的忠誠度自然是不必多說的。隻是他心裏麵有些懷疑，為什麽何雨柱非說要慶祝，難道說之後有什麽好事情要發生嗎？
“我說何師傅，到底是要慶祝什麽呢？”
陳秘書心裏麵癢癢的。
那領導也挺奇怪，這也沒什麽好事發生，你怎麽就過來慶祝呢？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就是找個借口過來看一看自己。“小陳啊，你就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既然小何師傅來這邊那也是一件喜事難道你不想嚐嚐小何師傅的手藝了，非得問那麽多！”
“是，領導！”陳秘書也不再多問，它的忠誠度自然不必多說，外界看法如何，他不去管，但是在私底下裏依舊對大領導與領導相稱。
何雨柱從那一兜東西裏拿出兩瓶台子。
一看大領導麵色變了，就立刻強調一聲。“這是正兒八經得來的，你也不要問我這酒是怎麽拿過來的。路上沒人看見。這酒也不是現在喝，等到什麽時候，領導您想喝了，意識到這就該喝了，那麽就是這酒開封的時候。”
何雨柱神神叨叨的。
大領導的手抬起來，但又放下，本想謝絕，但是這是何雨柱的一片心意。
回想當初他和何雨柱相識的時候，那時候的小何師傅才是真的有性格呢。而且就算從利益關係上來看，何雨柱跟亞鋼廠後來上位的許大茂還有李懷德等人也根本就不對付，他不可能跟那一些人走到一起來暗害自己。
將利害關係想清楚之後，大領導又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一些風聲。
俗話說得好，春江水暖鴨先知，難道是何師傅以他自己的渠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提前來自己這邊做一些投資。
不管怎樣，這都是善意的表達。
“那好吧，那東西就先放在我這兒，我給你保管，等到時間了，你也過來。”
大領導最終還是接下了這東西。
何雨柱這邊也笑了，他就知道大領導不是一個蠢人。
就算真是個蠢人，經過被下放而又被秘密召回來，這樣一些事件之後也該開竅了。
“今天的重點是吃頓好的！看我給您做點東西！”
同樣是做菜，何雨柱選擇給這邊做，他絕對不選許大茂那一邊。
等到何雨柱去忙活的時候，陳秘書才小跑兩步來到大領導跟前，俯下身子小聲詢問道。“這酒跟煙咱們真的接下嗎？這個時間段如果被人抓住把柄的話……”
他還是很有心思的，而且看人總是從餓的那一方麵去看。做事遇事都是從最壞的角度來考慮。
“小陳啊，你仔細想想，就算是在最嚴的那一段時間裏，他都敢來找我下棋，現在他送點東西來給我，又有什麽異常之處？不要把簡單的事情想的複雜了。”大領導讓小陳把東西放好。
別看他現在靠邊站，但是最為基本的保障還是有的，光靠這點東西也不可能威脅到自己。
而且患難之中見人心。
如果自己未來真的能夠讓理想得到實現的話，這位小何師傅絕對是他第一時間考慮到的人選，因為這樣的人剛正不阿，不會為一時的時勢所改變意誌，是絕對的好同誌！
何雨柱就這樣在大領導心裏麵種下了一個善意的種子，直到春來之時就會發芽，而那一天不會太晚。
“您家裏剩下的食材太簡樸了點，不過有韭菜，有雞蛋，還有些粉絲就給您包一頓韭菜雞蛋餡的餃子。”
何雨柱隻用了十分鍾，就爆出了四個人分量的餃子。
除此之外，他還做了醋溜白菜以及簡單的水蒸蛋。
東西上來之後，大領導看的是嘖嘖稱奇。“都說美食佳肴色香味俱全，我看你這是五味俱全！”
“您說說看。”何雨柱笑眯眯的。
精心做的菜，讓領導看出來一些機巧，不要否認領導，讓領導先說。
“人情味！煙味！”大領導說完便見領導夫人，還有陳秘書都跟著笑了起來。
何雨柱哈哈娛樂，沒想到對方還挺幽默，剛才做菜的時候情不自禁來上了一根，嘴上叼著看著煙霧徐徐往上升，雖然有點熏眼，但是這樣做菜感覺非常帶，感覺要是煙灰掉進菜裏，那還能加點味兒，沒有煙灰的菜那就不正宗。
這是之前他吃蒼蠅館子所得出的一些結論，要的就是那種味道。
要的就是那種氛圍。
“來吧，開吃吧。”
何雨柱又從廚房端來一個盤子，上麵是五種小料的小碗。
辣椒碎，蒜末，醬油，醋，還有芥末。
“小何同誌，我們這裏恐怕沒有其他人有這麽重的口味，這芥末怎麽還端了出來？”
大領導沒想到何雨柱似乎又要玩什麽新花樣，一時之間也忍不住好奇去問。
“領導您這就不懂了吧，吃餃子那這方麵我是行家，得我教教你們怎麽吃。”
何雨柱這次來就是要加深印象的，雪中送炭不算，還得讓大領導認識到自己，對於一些東西有著深刻的認知，正好以這餃子的五種吃法來借題發揮一下。
“願聞其詳！”大領導沒想到區區的一頓餃子還能整出來這麽多花樣，心裏的好奇也被勾了出來。
陳秘書還有大領導夫人都是一眼也不眨的盯著何雨柱。到這個時候，這二人的注意力已經全被何雨柱所吸走。
何雨柱拿了一雙筷子。
“不管是從健康的角度來看，還是以追尋味道的角度來看，似乎都不應該如此重口，但是吃飯就如同人生。哪能一直緊著甜鹹奶肯定還有其他不樂意的味道出現，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迎接接受。餃子上來了，先蘸蒜末。”
何雨柱夾起一大個餃子，蘸了點蒜末放入嘴中。在這裏就不能擺什麽下屬領導之類的派走了，飯桌上一律平等，而且這時候還是要逗逗對方，讓對方開心，這才是第一目的。
大領導看著微微搖頭，雖然他不甚在意這方麵的事情，但也知道吃食物那肯定要先吃原味的，一上來就蘸蒜末，那確實有點兒用力過猛，不過心裏還是好想知道何雨柱的論調到底是什麽。
陳秘書隻盯著看，而大領導夫人則第一時間否定了，這樣要是直接蘸蒜末，那味道該有多大呀？
何雨柱咽下餃子。
隨後又指著大領導夫人前麵的碗，“您的那一份之後還有白糖，可以有效去除嘴裏的味道。”
這個小何倒是挺細心的。
大領導夫人心中略微平靜，但還是覺得這樣吃太重口，讓何雨柱繼續。
“再之後就是醬油，醋。辣椒要放到最後吃。”
何雨柱依次蘸了餃子，醬油和醋還好，到芥末的時候，餃子放進嘴裏麵，有種異樣的歡欣感。
整個餃子的味道直接就被芥末透過鼻尖送到了後腦，如果這餃子裏麵有粉絲換成蝦仁的話，更是可以將其中的鮮味更加完美的送到腦海之中，可惜換不得。
到這裏。陳秘書已經有點受不了了。雖然臉上沒有多大表情，但是他也想試一試，看了一眼大領導得到允許之後也有樣學樣，剛開始還不怎麽，可是沾到了醬油之後，臉上的神色也不由得變得歡欣起來。
“嗯！確實有些不一樣的味道。還別說，之前我還以為何師傅你是在胡謅呢，但現在看來確實有理有據。”
“我跟你說的那都是從民間傳過來的這都是經過廣大大眾日夜生活習慣評選出來的吃法，你沒見過，但是不代表不存在。”何雨柱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最後蘸了辣椒。
“辣椒的味道，在百味之中要占第一位。因為不光有味覺上的體驗，辣味實際上還有痛覺方麵的體驗，想要吃到好餃子，那麽就得經曆陣痛……”
到這裏。何雨柱看到大領導的神色猛然變了，一陣變幻之後，又回歸了往日那副堅定雲淡風輕的模樣。
大領導夫人就這麽看著自己的丈夫，拿起筷子，然後學著何雨柱那樣去吃，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丈夫平日裏清心寡欲，對於一些刺激的有味道的東西向來都不吃，對於葷腥也沒有那麽大的癖好，但今天居然肯嚐試這種刺激的吃法？？？
領導下，大領導夫人也跟著伸出筷子，幾個人各自將麵前的一盤餃子很快消滅幹淨。
連炒的菜都沒有動，就這麽品味著，不同味道的餃子，不同的味道層次。
當大領導剩下最後一個餃子的時候，何雨柱又補充道。“最後一個餃子就什麽也不用沾，回歸本味。說是吃出五種層次，實際上是六種，但是因為本味很容易被人所忽視，也就沒有提，不過一切都要回歸到這裏。”
“好小子！”大領導一開始隻覺得這種吃法新奇，可吃到最後心中百味雜陳，竟然意外地跟嘴裏的味道對上了，再聯想起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心境居然也就這樣被這一盤餃子的幾種吃法所緩和撫慰。
特別是何雨柱最後說的那句話，一切都要回歸本真，更是讓大領導心裏的信心在逐漸膨脹。
這樣的人不可能隻是一個簡單的廚師。又或者說這樣的人的能力，就算換到其他方麵也一定可以發光！
“如果之後有機會的話……”大領導在心裏默念了一句，隨後笑眯眯的開始吃桌子上其他的菜，今天他食指大動。
陳秘書瞪大眼睛，大領導什麽好吃的沒吃過，但今天這副模樣很明顯是胃口大開，自打風波之後，這真的是頭一回。
何雨柱也不說什麽別的話，話說到那裏就已經足夠了，大領導有著足夠的素質，能夠理解他所說話中的深意。再往刻意的去提醒，那就有點落了下層。
大領導吃完飯之後就叫小陳還有自己夫人把桌上的東西收拾掉，然後他跟何雨柱去了書房。
進書房，何雨柱首先開口立了規矩。“今天咱兩個不說其他事，您也不用急著去問，說之後會怎樣。我的話全在飯裏了。”
“好小子，你這是堵我的嘴呀，不過你的話我也確實吃到了！”
兩人在書房待了許久，之後何雨柱告辭。“我得先走了，我這車子還是借的人家門衛的呢，回頭人家要用。”
大領導也覺得好笑。於是便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裏，讓何雨柱稍等一下之後又把陳秘書叫了進來小聲耳語幾句，之後就讓陳秘書送何雨柱。
等出了門，陳秘書悄悄看了左右一眼，隨後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紙包，毫無煙火氣的塞進了何雨柱的褲兜。
“我聽說永久自行車的質量還是杠杠的，飛鴿也不錯，送給女孩子也是相當的好……”
陳秘書隨便說了兩句，隨後就目送何雨柱離開。
何雨柱也很灑脫的揮揮手，扭頭騎上自行車瀟灑離開。
倒也是意外之喜。
不過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隨便從手指縫裏露出點東西，都夠自己開心許久了。
再者說了，這也不是什麽施舍，而是對方真實的感謝，是饋贈，對此何雨柱倒也沒有什麽不可接受的。
上到小黃魚兒，下到自行車票，他來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
一路風馳電掣火花帶閃電，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大門之前。
見到門衛先甩根煙。
這是他的老習慣了。 All right.
門衛這東西平時看著不起眼，關鍵時候就能讓你叫苦不迭。你就從那路過，隨便給他敬個禮，甩根煙之後得到的觀感就比正常狀態下要好出好幾倍，這種低投入高回報的事情，傻子才不做呢。
“哎喲喂，我的大班長您可算是回來了，我聽說許大茂那王八蛋正在找你的事兒呢，你小心著點兒吧……”
這不這一根煙就起了作用，門衛急忙給何雨柱說了兩句，讓他趕緊回廚房那邊。
“放心吧，許大茂這小子翻不了天兒……”何雨柱給門衛使了個顏色，後者急忙把煙揣了起來。
何雨柱就這麽晃晃悠悠的來到廚房。
剛一進門就聽到許大茂在那裏咆哮。
“工作時間私自離崗，這是對工作的不尊重，是對整個廠的工人的不尊重，也是對領導的不尊重，這樣目無法紀對所有人不尊重的，毒瘤必須要拔除才可以！”
“馬華還有胖子，你們兩個人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師傅到底去哪裏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們敢搪塞我，我就把你們下放到車間去車零件去，一天不給我車出個一百個，我就饒不了你們！！！”
這時候正是許大茂如日中天的時候，他現在是做革委會的頭把交椅，點誰的名兒誰就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