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找大領導
小當看著槐花眼裏麵滿是憐愛。
“當然是真的。不過，等到柱子跟咱媽咱奶奶吵起來的時候，你得堅定地站在柱子那一邊最不濟也別說話。”
小當把槐花該做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點。
“這樣能行嗎？”槐花膽子還是小，畢竟才十六歲，還不算成年。
“你就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小當又拉過妹妹，好生的安撫一番。
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今天醒的非常早，昨天他睡得也非常好，可以說是有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而且每天早上起床時，伴隨著自己的那一些疲憊也徹底消失了。種種現象都在說明他的身體情況正在逐漸變好。
或許是精神影響到了肉體。
這個時候小當姍姍來遲。
“柱子哥，我來找你了，昨天我媽跟我說，我哥下鄉就要回來了，我媽的意思是讓你讓出來這間房子，然後去後院去住。”
小當就是很簡單的傳達而已，對於媽媽的要求小當是非常不屑的，因為這純粹就是把柱子哥當成傻子看，任何一個聰明的人都絕對不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的，所以說這要求的時候，就連小當自己都有些愧疚。
何雨柱起身，然後將門關上，又把凳子搬出來讓小當坐下，而自己則坐在小當對麵。
“你不用愧疚，這事不怪你，想出這種壞主意的人才是最可恥的。首先這個房子我是不會讓出去的，而且我還要好好證明一下，我才是三間房子的主人，我有權利對這三間房子做出處置！”
何雨柱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這麽敢開口，還敢讓小當來勸自己，既然這樣，那麽一些過激的手段也就可以用了。
你讓我不好受，那我就讓你加倍的不好受。
“小當，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跟我一起演一場戲。之後我會假裝要將房子收回去，然後你和你妹妹就一起在一旁哭就是了。之後我會找個理由讓你們不搬走，但是三間房子的歸屬權也已經順道宣揚過了，到時候也就沒有人敢說什麽了。”
何雨柱的想法很簡單，契約都在他的手上，他想給哪間房子鎖上就給哪間房子落鎖。
“沒問題，昨天我也跟槐花說過一嘴，槐花今天全看我眼色行事，我做什麽槐花就跟著做什麽。”
這種一起共同聯合起來的奇怪經曆，讓何雨柱還有小當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這枚戒指先放在你那裏，昨天差點就讓槐花給我摸走了……”小當雖然很不舍得金戒指，但是這東西放在自己那裏，時間長了容易被人發現，所以需要何雨柱幫忙保管一下。
“這沒有問題。什麽時候想帶上什麽時候來找我拿。另外我接下來要給你的不止這些，還有更多……”
何雨柱看著小當的臉，然後慢慢靠近。
小當的身軀有些顫抖，但還是乖乖地摟住了何雨柱，但是也僅止於此了。
因為上班時間快到了，如果猴急的話有可能弄巧成拙，所以何雨柱也沒有貿然進攻，等回頭找個合適的時間，營造出一些合適的氛圍，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他擁抱過小當，但可是還沒有親過小當呢。
“好了就先這樣，等一會兒我先演個戲，裝作很生氣的出去，然後你再委屈的跟你媽你奶奶告狀就行，放心，這個對演技沒有多大的要求，隻要你不笑場就可以。”
何雨柱大致說了一下小當應該做的事情之後，就把自己的臉捏了一下，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大步摔門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上班的時候，中院水龍頭那邊有一大堆人在排隊呢，此刻看到小當進了何雨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何雨柱又摔門出來，各自都炸開了鍋。紛紛猜測何雨柱今天是怎麽回事兒？是不是吃了槍藥了？
秦淮茹也在洗漱，但是看到何雨柱這副模樣，頓時心裏麵就有了一些預感，看來自己女兒並沒有勸說成功，或許下次應該讓槐花去勸說的。
跟小當比起來，槐花更像自己。
說不定柱子會喜歡。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找小當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何雨柱的具體想法是什麽，以此來重新製作計劃。
快速刷了幾口牙之後，秦淮茹就立刻去找到了小當，然後問了剛才發生什麽事情。
小當的演技也非常了，得此刻的小當，臉上是一臉淚痕，看起來非常委屈，惹人憐愛。“我這不是把你們的話原樣的給他說了嗎，然後他就生氣了。直接摔門就走了。根本一句話都沒有跟我說……”
既然要說，那就說的激烈一點，這是何雨柱當時特意囑咐到的一件事情。
秦淮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沒想到事情居然變得如此棘手。何雨柱既然連提都不提，說明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自家兒子回來的消息，他也應該知道呀，身為長輩又怎麽能這麽小氣呢？不就是讓出來一間房子嗎。
我說讓你讓出正屋你就生氣了，那你直接把後院那間房子讓給我兒子也行啊，用得著這麽生氣嗎？
院子裏這麽多人在看著你專門出去是在給誰臉色呢？是讓大家覺得我虧待了你嗎？
秦淮茹越想心裏麵越委屈。
是的，秦寡婦自己倒是委屈上了。
這時候賈張氏也走了過來。剛才小當跟秦淮茹訴說的時候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賈張氏也多少聽到了兩句。
“這個傻柱子居然不肯讓住房子，那就得想辦法好好的治治他，淮茹你這兩天不要跟他說話，一句話都不要說，見到他的麵就給他甩臉色，不要給他一絲一毫的好臉色看，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賈張氏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傻柱如果真娶了秦淮茹，那其實也不叫娶，其實是入贅，入贅的聘禮就是傻柱家的三間房子，還有這些年以及以後的工資，還有退休福利，全部都是賈家的。
這件事情秦寡婦其實也知道，並且還默認了。這年輕寡婦的做派就是往這個方向去的，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就比如說。
秦寡婦跟何雨柱之間有過的幾次將要成功的婚事，全部都是被各種各樣的理由所攪和的，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當事人在這些事件之中的態度也是相當的搖擺不定。
賈張氏直接撒潑打滾，擺靈堂就能阻止？
真有那個心的話，直接換個地方辦事就成了，但可惜。沒成。
還有大兒子這邊，因為外人罵秦淮茹是破鞋，所以生氣不肯讓秦淮茹跟何雨柱好，但是如果真這麽想，那反倒是對秦淮茹有所侮辱，因為是誰罵的就應該罵回去。而何雨柱當時願意娶秦淮茹，說明認定秦淮茹不是破鞋，是在給抬舉，但是。棒梗這小子就這麽被挑撥了，就這麽當了愣頭青成了別人的槍，被人當槍使。
這些事件之中當事人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秦寡婦不願意，當兒子的又怎麽會鬧？
別的不提，賈張氏這邊最害怕被送到鄉下去，當時打鬧的時候直接提一嘴送到鄉下，就不信這賈張氏還能鬧得起來，歸根結底還是秦寡婦自己的心態出了問題！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幹預的話，可能何雨柱就這麽被拿捏了，但是。一切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並且即將要改的麵目全非一個全新的何雨柱即將出現，並且將要顛覆院子裏所有人的感官，同時要出現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件大事出現之前是有蛛絲馬跡的，但可惜身為當事人的秦淮茹並沒能察覺到，隻是單純的為兒子擔憂，所以決定來到廠裏麵的時候去找何雨柱。
而何雨柱這邊早就算到了秦寡婦的一些想法。
他是遛彎遛到了廠裏，來到食堂的時候就先去後廚那邊，找到自己的徒弟馬華還有胖子，告訴這兩個人，今天這兩個人先頂著。
“師父我這邊有件大事，如果做成了的話，日後你們也有好處，給我好好在這邊盯著，如果有人要找炒菜的，你們兩個就上，如果做得好的話，一人一道秘傳菜，怎麽炒怎麽選料，我全都交給你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雨柱十分知道人性。他說的這番話主要還是對胖子說的，至於馬華人品相當可靠。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些年何雨柱現在的工資級別已經快要被馬華給追上了。
其中就有許大茂的一份力，這個王八蛋，這兩年算是小人得誌，趁著這股奇怪的風，居然也越往上越爬得越好。此時此刻已經當上了革委會的主任了。
不過這陣風快要過去了，這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先讓他囂張幾天。
雖說何雨柱打算這幾天不對許大茂出手，但是適當的惡心一下對方還是可以的，如果他算得沒錯的話，這兩天應該許大茂就會迎來一批客人，而這個時候肯定是需要廠裏麵炒招待菜的，這時候他要是抬腳就走，留下胖子，還有馬華炒菜，這兩個人炒的菜雖然中規中矩，但是跟他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炒的菜出了問題，恐怕許大茂麵子上就擱不住了。
而何雨柱要的就是這樣，先小小的打擊一下許大茂的威嚴。
眼下就是機會，借機先溜了。
“師父，現在正抓的嚴了，您就這麽直接走了，這能成嗎？萬一姓許的想要找您的事，把您下放到車間去車零件，您該怎麽辦呢？”
馬華是老實孩子，而且相當擔憂師父，所以說及時把疑問提了出來。
“馬華這你就不懂了吧，師父這麽說肯定有師傅的道理，咱們就隻管幹活就行。”胖子這邊先是貶低了馬華。把馬華關心的態度貶低得一無是處，之後又順帶抬起自己。踩高捧低的一副小人嘴臉表現得徹底。
胖子生怕師傅反悔。
到時候秘傳菜沒有學到，那該怎麽辦？馬華這孫子就是喜歡沒事找事，你說師父都吩咐下來了，你還這麽多話幹什麽？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徒弟，這兩個徒弟的秉性，讓他非常感歎。
一個嘴上舔一個心裏有，該選哪個根本就不用抉擇。
不過當前他確實有事，還得先安撫一下胖子。
“等回來我就傳授給你們，至於許大茂如果來找或者是其他領導來找，讓炒小鍋菜的話，就由你們兩個來頂上，沒事，就當做是一份曆練了，照我看，你們炒菜的功夫也有七八成火候了。記住一句話就行，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如果許大茂問起來，你就說我有急事！”
何雨柱又吩咐了一番，隨後抬腳就走了。
照理說他這是早退，但是何雨柱有辦法讓許大茂不找自己的事情。
現在可不比當年當年在楊廠長的領導之下，廠裏麵的紀律相當嚴明，而且各種規章製度也被執行得很好，但是自從許大茂這個小人上位之後，廠裏麵的秩序就被破壞得一團糟了。
別說別人，許大茂自己都是一個遲到早退的貨，而且許大茂手底下的人也都有樣學樣，整出來的這一股不良風氣，讓整個工廠的生產都受到了影響。
你許大茂走得，我走不得？
何雨柱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來這邊露個麵，隻是一個象征性的表示。
現在還不是跟許大茂撕破臉的時候，所以先小小的惡心一下對方就行。
何雨柱出了廚房，隨後徑直去往門衛處。
“老張啊，借你的自行車用一下。”何雨柱跟這些門衛都已經換了個臉熟。
雖然許大茂如日中天，但是有些地方許大茂還是伸不進手的，再說了，也不是誰都受得了徐大寶這種家夥的嘴臉，所以說大家都是明麵上笑嗬嗬，實際上各玩各的。
何雨柱雖然沒有太高的職位，但是他的手藝是一等一的，誰家沒有個紅白喜事誰家也不需要這樣的大廚，平時沒事結個善緣，等到關鍵時刻能用到了那就賺了。
“沒問題！”
老張笑嗬嗬的。
何雨柱一腳跨上二八大杠，然後側著身蹬了兩下之後瀟灑地上車離去，他直奔大領導的家而去。
現在是七六年。
照理說大領導還沒有回來，但是何雨柱卻知道一件事情。
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等待起複的人，總是會得到一些不一樣的待遇。
何雨柱已經來過大領導家無數次，對於這條路心知肚明，很快就趕到。
不出他所料，門前已經停了一輛汽車。
嘿嘿。
看來是那個冷麵秘書。
何雨柱放下車子，最後昂首挺胸的從身後變出來一兜子東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
陳秘書聽到了動靜急忙出來，結果一看居然是何雨柱來了，就算冷麵如他，臉上也泛起驚訝。
在這樣一種時候，何雨柱竟然還敢往這邊來。
“你還是走吧，不要在這邊停留太久，這是為了你好……”陳秘書心中有點感動，但還是不太想讓何雨柱卷進去，所以讓何雨柱走。
大領導現在的心情其實也不是很好。未來波折，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很難有好脾氣。
“怎麽著，不歡迎我，我是來報喜的，順便來做頓飯，如果你不歡迎我，那你至少也得跟大領導說一聲！”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有個性。
這冷麵秘書你就得比他拽，比他還冷，這樣的話他才能知道你的不一般，如果你順應著他的語氣軟了下來，那肯定不會被他看得起的。
陳秘書沉默片刻，隨後打開門進屋。
十幾秒鍾之後，他打開了門將何雨柱迎進了屋中。
大領導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看到何雨柱進來之後，眼中言不由的閃過一絲驚訝。
“小何同誌，快快請坐，沒想到你居然會來……”
大領導現在的心情非常微妙。
雖然他能在這邊待幾天，但是每過一段時間，他都得換個別的地方避避風頭。之前那幾年他也靠邊站了，從之前的門庭若市再到現在的鴉雀無聲，這轉變不可謂不大。
之前他所看重的人也都靠邊站了，但是他不看重的人，卻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逐步走到了台階，這讓他心中很無奈。
在這樣一種時刻，居然還有老朋友能夠登門拜訪，這就讓大領導心裏麵很高興了。
“我這次來總共就一件事情，慶祝，慶祝什麽我先不跟您說，反正是件好事，至於這麽慶祝了，第一是我帶來的這些東西，第二就是我親自下廚給您一家做頓飯……”
何雨柱將手裏麵的提兜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