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股東
女人半信半疑,但能治好大福的病比什麽都重要,她願意一試。
女人把她領進廚房,簡單交代了一下,便領著廚房裏的人都出去了。
楚塵音熟悉了一下,便開始了。
不一會兒,飄著甜甜的香味的秘製冰糖雪梨湯就熬好了。
楚塵音端了出來。
大福聞著香味就跑出來了。
“這是什麽好喝的呀?”
大福一臉天真,拿起勺子就喝了起來。
女人跟在後麵,疑惑地看著。
楚塵音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在這裏麵可加了不少的好東西,保證藥到病除。
喝完湯後的大福又開始滿院跑著玩兒。
女人在一旁,一直咳嗽不斷的大福這會兒卻再也沒有咳,臉上也紅潤了。
女人走到膳房,楚塵音正在熬下一次的藥膳。
“姑娘,”女人滿臉微笑,走到楚塵音的身後,“不知姑娘的這個方子可否賣給我?”
“當然可以,”楚塵音爽快地答應。
冰糖雪梨湯隻是表麵,最重要的是她的兩滴血。
穿越到這兒,她也不能確定原主的血還能不能與她前世千錘百煉的血一個功效,但她還是刺破指頭取了兩滴放進了湯裏。
最後楚塵音把冰糖雪梨湯的熬製方法仔細地說了下,為了表示誠意,她還說了一道補脾胃的藥膳。
沒有她的血,單單這個湯也是清肺止咳的。
“掌櫃的,就是她,大福喝了之後就不咳了,”女人不一會兒就領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極力介紹著。
“這是我家的男人,也是這家酒樓的掌櫃,都喊他香掌櫃。”女子向楚塵音說出男人的身份,語氣很是自豪。
男人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塵音,隨後拱手道,“多謝姑娘出手幫助小兒”。
“香掌櫃不必客氣,”楚塵音還禮,
“冰糖和雪梨,小火熬製,清肺止咳,又加了些川貝。
膳房裏食材齊全,我才省了不少時間,方子我已告訴夫人,隻需每日熬製,”
楚塵音並沒有打算隱瞞方子,她現在有好的賺錢路子了。
“不知香掌櫃可否借一步說話?”楚塵音試探道,她不想因為幫了人,就讓別人覺得欠她的似的。
“姑娘這邊請,”掌櫃沒有拒絕,而是請她進了內堂,而另一邊則招呼女人去親自倒水了。
“姑娘有話請放心說,這裏沒有外人”,兩人坐下,掌櫃地詢問。
“香掌櫃客氣,我隻是想與您做筆生意”,楚塵音道出心中所想。
“姑娘說的是,”掌櫃從胸口處拿出一遝錢銀,放到楚塵音的麵前。
“姑娘請放心收下,犬兒這個咳嗽的症狀,每到天氣轉冷的時候就會不停地咳,看了無數家醫館,也已經吃了很多湯藥了,可就是不轉好,幸虧能遇到姑娘。”
掌櫃的語氣誠懇,從內心感激楚塵音,每年這個時候,小的咳嗽,枕邊的孩子的娘又整天抹眼淚,他心力交瘁。
“香掌櫃,您誤會了,能幫助到大福是我的榮幸,這個方子是免費的,不收錢。”
楚塵音特意把免費的加重了下語氣,順便把身前的錢銀推了推,她缺錢,但這個錢她不能要。
香掌櫃聽到她這樣說,一陣錯愕,一頭霧水。
“香掌櫃,我是想在聚香樓加幾樣藥膳,”楚塵音說出心中所想,怕她聽不明白,又解釋道。
“用不同菜組合成具有不同功效的藥膳,再放一些藥包,有強身健體的,也有健脾補腎的,既不失菜的芳香,又不用喝苦味的藥。”
好像越解釋越複雜!
楚塵音這會兒隻寄希望於香掌櫃的理解能力了!
“當然可以,”沒想到香掌櫃沒有猶豫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最近附近開了幾家酒樓,店裏的生意也每況愈下,這幾日我與夫人正在商量加其他菜品的事宜,姑娘所說之事,可以一試”。
楚塵音心裏暗暗高興,有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香掌櫃,那我們談談具體事宜吧”,楚塵音趁熱打鐵,想把這件事釘到肉板上。
“嗯,但我先提前說好,姑娘的藥膳隻能供給我們一家酒樓,這是定金。”
香掌櫃沒有拿回麵前的錢銀,反而又從衣袖處拿出了一小遝。
楚塵音目測要小五百兩。
這個酒樓這麽掙錢的嗎?
楚塵音心裏暗暗羨慕。
“若賣得好,我每年再給你三成的利。”
香掌櫃伸出三根蒼勁有力的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
一秒成股東了,幸福來得不要太突然了!
剛剛還一臉羨慕的楚塵音,這會兒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成交。”
楚塵音爽快答應,“我會配好藥包,差人送過來,並把要配菜的方子一並寫好送來,先試試效果”。
回去的路上,楚塵音五官滿天飛,元芳在旁邊跟著,也沒來由地跟著傻笑。
“小姐,我們再去哪兒啊?”
“去錢莊”。
“小姐,您不能再去那兒了,”元芳聽到後,連忙拉住楚塵音的胳膊,頭不停地搖著。
“去還錢。”楚塵音無奈,這丫頭勁也忒大了,要不是底子好,她都要被拽翻在地了。
“小姐是去還錢的?你哪兒來的錢啊?”元芳不解,“你不會又偷偷拿老爺和少爺的小金庫了吧?”
元芳一直在陪大福,沒有跟在楚塵音的身邊,所以也不知道她現在的袖口裏藏著一筆巨款。
“去了你就知道了。”楚塵音懶得向她解釋。
“小姐~”
元芳甩著她的胳膊,不情願地拖著長音,想要喚醒楚塵音的良知。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哈,”楚塵音趁機甩開她的手跑了出去。
“小姐,等等我,”元芳大嗓門地跟在後麵,兩人你追我趕地就跑到了錢莊。
錢莊的夥計都認識楚塵音了,每次都是來借錢的,雖然有拖欠,但每次都有兩個冤大頭幫她還,也不怕她跑路,對她也還算客氣。
“主子,是那天的那個女人,”二樓的包廂裏狗腿子死死地盯著樓下東張西望的楚塵音。
畢竟那天的豪放是狗腿子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
二樓裏的駱文軒走到窗前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