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太壞,他差點把持不住

“真是絕孕藥?”

祝朧明眉頭輕挑,顯然不信。

他背著她做不了什麽事,因為她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況且,她倒不在意有什麽孩子。

“把那藥渣拿過來。”

這時的柳願倒充起了好人,拿著藥渣站起,“洛哥哥人品上佳,怎麽會藏這種東西。”

邊說卻有意無意地往她那邊走,誰知被某個不爽他的人絆了一腳,摔到了祝朧明和洛雲卿兩人的腳邊。

滑稽的樣子,活像兩個主子中間趴著一個奴仆。

有人忍俊不禁,洛雲卿也罕見地勾唇。

祝朧明從來沒見過他在這裏笑,饒有興致。

意識到殿下的注意力全被那個男人吸引了,柳願哀呼一聲,“殿下...”

他說話蘇的不行,讓她將他拉了起來。

他順勢抱住了她,環著她的細腰,下巴蹭著她的肩,低低告狀。

“殿下都不關心,若是奴的腰摔壞了怎麽伺候殿下。”

想到他的滋味尚可,她倒給麵子地應了一句。

然後道:“孤隻問你一句,當真是絕孕藥?”

洛雲卿的薄唇動了動,忽然瞥見柳願囂張炫耀的眼神,他的話音一轉。

“不是。”

旁邊伺候他的宮侍補充道:“是有助於懷孕的藥。”

看著她推開懷裏的男人向他逼近,他往後退。

“為什麽?”

他掃了一眼在場美男,冷傲道:“給我留一條後路。你不信?”

祝朧明讓白素召出暗衛,將這些時日他的一舉一動說了,她才點頭淡笑,“孤信你了。”隻是沒有表情。

洛雲卿內心嗤笑,果然這麽多疑。

眾人剛反應過來,看向他的眼神紛紛不善。真是一個又當又立的男人。

沒了什麽樂子,祝朧明又先走了,他們才散了。

洛雲卿眼神微暗,由宮侍們陪著回去了。

“真是可惜了,小主難得得上心了,殿下就輕易被人勾著走了。”頓了頓,稍覺不妥,又道。“小主還要喝那個藥麽?”

他的眸子深邃,語氣很深。“喝,怎麽不喝?”

祝朧明別的沒有說,倒允許了他讓宮侍在外麵請的大夫進府,不必那麽偷偷摸摸地。

想起她說到這個詞時,似笑非笑的語氣,他咬牙。

走了回去,發現有一中年女子在外麵等候,他驚訝地得知祝朧明早讓人將大夫請了進來。

女男不宜過分親近,遂隔了簾子相見。

等宮侍遲疑地出去後,洛雲卿猛地拂開簾子,激動地看著麵前的人。

“公...”

他搖頭,秦大夫馬上噤聲。

兩人坐於凳上,他沉思片刻,拿了紙和筆寫字。

【秦大夫,多年不見。】

【小公子長大了,可惜洛氏滿門...】她哀歎一聲,忽然看到他的鏈子,眼眶眥裂,【你這是怎麽了?】

他低嘲一聲,眼裏失了神采,【沒事。】手裏的筆差點攥不穩,接著寫道:【我這裏時間不多,需長話短說。秦大夫,我有一事相求。】

看恩人的兒子受了這麽大的折磨變得落寞,她作為一個長輩,感到心痛。

看他這麽鄭重其事,她正色道:【隻要你說,我都答應。】

他定定地呆了一會兒,在紙上落下幾筆。

秦大夫蹭得站起來,不可置信。

他複又寫道:【若無生路,我不必如此。】

等人走了,他的心裏不是滋味,手上生生將紙攥得不成樣子。

他時刻都有人陪著守著,連個利器都觸碰不到。

為了讓祝朧明放鬆警惕,特意買通了宮侍,做出一副去宮外買藥為自己打算的樣子。反正時刻都在她的監視之下,順從投誠,能為他掙來更大的餘地。

秦大夫是他母親信得過的老人,此番聽了他讓人傳的話,便知道他有難處。

他冷笑一聲,還助孕藥?他怎麽會如祝朧明的願順從。

改日,秦大夫果真又來了,在房中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她走的時候,宮侍還進來看了一眼,看他毫無異樣,才又慢慢騰騰的關上門。

洛雲卿鬆了一口氣,從袖中拿出一片牛骨做的扁片。

稍微尖利一點的東西都被門口的侍衛收走了,本來要動用銀針壞了根本,也不能帶進來。隻留了這個刮痧板...

他看著這個東西微微蹙眉。用這麽鈍的東西怎麽動手?真要如秦大夫所言打磨一下?

為了事情順利,秦大夫還留了一張紙,標明了部位圖,動起手來不至於生疏。

東西藏不了太久,若是她突然召他侍寢…

於是...

這日,祝朧明看著送來自己書房的湯藥詫異。

“你熬的藥?”

洛雲卿的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嗯,你多補補身體。”

“太陽倒是從西邊出來了。”

瞧著她一步步走來,眼神火熱,他退了幾步,偶然碰到了一塊寫著李氏字樣的木牌。

還沒看完就被她抽走。

他微怔。那字樣花紋,分明是與洛府交好的李府的令牌!

難道,十幾年前李府的覆滅與她有關?

想了想又不可能,推算年齡,她那時才是個小女童。

“想什麽呢?”

他下意識地想刺她,“洛府怎麽得罪了你。”

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冰冷,他想起自己的目的。

要緩和關係,要不然還要被鎖回到**。

她強勢地抬起他的下巴,一路流連到他的胸口。

洛雲卿的眼神毫無避免地撞入她瑰麗的鳳眸裏,帶著野心和瘋狂,隻要一眼,就能陷進去。

“知道孤是你的主人麽?”

他無意識地輕嗯出聲,像極了丈夫在等待妻主的垂憐。

她老練又纏綿,讓他的呼吸不穩,麵色緋紅。

他閉上眼等待的時候,誰料她則抓了陪侍的少年香了一記。

無視他被戲弄的憤怒,她毫不留情道:“回去睡吧。”

果然還是在記恨他說她亂**的罪過。

她則想的是:對於男人,使其獨守空房,饑不可耐,是對他有趣的懲罰。

瞧著她被簇擁著去打獵,他壓下砰砰跳的心髒。

猜中她自負,他貼上去,她肯定要羞辱報複,這正中他的下懷,讓他有時間在房中不受懷疑。

自此,他情願又不情願地去靠近,皆受冷落,將受到冷落回房後的感覺表演了個十成十。

柳願感到奇怪,曾偷偷地踩在假山上看,見洛雲卿拿著一紙圖畫,比比劃劃,時而皺眉,時而羞赧,他像是發現了大秘密!

洛雲卿不知道這個插曲,仍忍著祝朧明。

有美男在府內組了詩社,眾人吟詩作對。

有人起哄祝朧明對一首,她心情尚好,下筆寫了幾句。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前一句普通,後麵卻讓人驚豔。

洛雲卿愣了,不知她有這般詩才,心裏竟猛地砰砰跳起來。

她將他抓進懷裏,慵懶道:“不是孤寫的,但很配你,送你了。”

周圍一片羨慕嫉妒恨,能得到殿下的墨寶那是多大的恩賜!

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就肆意流連起來,讓他咬牙。

虧得他以為她轉性子了。

“雲卿,你想孤麽。”

他這些日子被撩撥的本就敏感,察覺到耳廓處吹著氣,差點把持不住,讓裏衣內的牛骨片掉下來。

“想。”

她的柔荑向著他的下腹滑去,懲罰性的碰了碰。“你想孤麽?”

這下輪到洛雲卿遲疑了,他分明知道了她話裏的深意。

不隻是問想不想她,還說身體想嗎。

他的臉變得緋紅,當著這麽多人,隻能輕輕地回答了一聲。

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牛骨片,心想反正今日過後他的身體就自由了。

祝朧明見他難得取悅她,旁若無人地吻了上去。

正當所有人避諱的時候,卻有一人拿著一張紙跪地。

“殿下,奴要告發洛宮侍私通,穢亂後院,罪不容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