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法國、北非 1930年—1940年002

[42] 此處的“書”指《夜間飛行》, 1931年6月由伽利馬出版社正式出版。

[43] 指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外婆阿麗絲·布瓦耶·德·封斯科侖布(Alice Boyer de Fonscolombe),是五個孩子的母親,其中包括出生於1875年的瑪麗·德·聖-埃克蘇佩裏——讓·德·聖-埃克蘇佩裏(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父親,在安托萬未滿四歲時中風去世)的遺孀。——原版編者注

[44] 指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姨媽瑪德萊納·德·封斯科侖布(Madelaine de Fonscolombe),瑪麗·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妹妹,單身,和她的母親阿麗絲一起住在聖拉斐爾。——原版編者注

[45] 很可能是指埃瑪紐埃爾·德·封斯科侖布(Emmanuel de Fonscolombe),瑪麗·德·聖-埃克蘇佩裏的長兄。

[46] 在南法的波克羅勒島度完短暫的蜜月之後,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尼斯和巴黎待了幾天(他在那裏完成了《夜間飛行》以及校樣的複核),然後恢複了他在郵政航空的工作。首先,他在1931年3月抵達圖盧茲,負責飛往摩洛哥的航線,從1931年5月至當年年底,他駕駛拉泰科埃爾26型飛機,在卡薩布蘭卡與艾蒂安港之間運送郵件。康蘇愛蘿在安托萬履職之後曾前往圖盧茲小住了幾周,直到1931年底,她才搬到卡薩布蘭卡。1932年底,夫妻二人離開卡薩布蘭卡。——原版編者注

[47] 露西-瑪麗·斯卡皮尼(Lucie-Marie Scapini):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以及亨利·德·塞貢涅少年時代的友人。她於1929年嫁給了議員喬治·斯卡皮尼。——原版編者注

[48] 蕾內·德·紹希娜(Renée de Saussine):小名“裏內特”,音樂家。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青年時代的友人。安托萬曾長期暗戀蕾內,二人雖未能走到一起,但從青年時代起就保持著長期通信。

[49] 1911年,加斯東·伽利馬與安德烈·紀德以及讓·舒倫貝格一同創辦了新法蘭西雜誌出版社;1919年,加斯東·伽利馬又成立了伽利馬出版社,新法蘭西雜誌出版社則成為其下轄的分部。

[50] 當時安托萬夫婦遇到了一些財務困難。安托萬為了返回法國與康蘇愛蘿相聚並且回國出版自己的作品,放棄了南美洲的高額薪水。而康蘇愛蘿則卷入了一場官司,她在一起車禍中撞傷了一個騎自行車的人,1931年2月9日法院判決康蘇愛蘿賠償受害人七萬五千法郎。——原版編者注

[51] 卡斯特蘭街10號是康蘇愛蘿巴黎公寓的地址。她的亡夫恩裏克·戈麥斯·卡裏約從1910年9月開始便在那裏定居了,並將其作為遺產留給了康蘇愛蘿。——原版編者注

[52] 迪沃是法國東部市鎮,與瑞士接壤,位於聖莫裏斯德雷芒西北約一百千米。迪沃是著名的溫泉小鎮,以礦泉水純淨輕盈、能夠讓人舒緩精神聞名,十九世紀便建有水療中心,是當時的療養勝地。

[53] 比亞裏茨是毗鄰西班牙的法國邊境城市,位於巴黎東南約七百五十千米,可直飛抵達。

[54] 康蘇愛蘿使用的“Ketzal”與她之前信件中提到的南美鵑鳥同音。根據之後的信件判斷,應該是她化用後者,作為對安托萬的愛稱。

[55] 原文為“crabichon”,法語中並沒有這個詞匯,疑似為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自造的新詞,詞根為“crabe”(螃蟹)加上“chon”(法語構詞法中作為詞尾意為“略微”),因此譯作“小螃蟹”。在法語中,“螃蟹”有“固執”之意,因此“crabichon”也可以理解成“有點小固執的人”。安托萬以此善意揶揄他的妻子。

[56] 1931年5月13日,保羅·杜美(Paul Doumer)當選為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第十三任總統,於6月13日上任。

[57] 讓·梅爾莫茲(Jean Mermoz):後備役飛行員,1924年加入拉泰科埃爾公司。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同事和朋友。1926年,梅爾莫茲開始負責卡薩布蘭卡至達喀爾的航線,其間經曆了各種危險,1927年被調往南美,負責為郵政航空開拓新線路。1929年,安托萬前往南美與其會合。梅爾莫茲在航空領域的探索使其成為民用航空領域的一座豐碑,尤其是1930年5月在非洲與南美洲之間第一條水上飛機線路的建立就要歸功於他,此外,他還創造了一係列遠距離飛行紀錄。——原版編者注

[58] 讓·梅爾莫茲於1930年8月23日與吉爾伯特·夏佐特(Gilberte Chazottes)在巴黎結婚。——原版編者注

[59] 1930年9月6日,阿根廷將軍何塞·菲利克斯·烏裏武魯(José Félix Uriburu)發動軍事政變,推翻了伊裏戈延總統領導了長達十四年的自由主義“激進公民聯盟”政權,自己就職總統,建立了軍事獨裁,使得在1916年革命中被剝奪權力的阿根廷寡頭集團重新上位,大開曆史倒車,並且開啟了阿根廷近代軍事政變頻繁的序幕。安托萬與康蘇愛蘿當時恰好住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目睹了政變全過程。安托萬將這場反動軍事政變視為一場革命,無疑是一種誤判。不過鑒於他外國人的身份,加之在阿根廷逗留時間有限,做出這樣的誤判也情有可原。康蘇愛蘿在她的回憶錄中也談及過這一插曲。由於她是被總統伊裏戈延專門請到阿根廷來參加其亡夫的追悼活動的,因此,她更多感到的是對自身安全狀況以及當地個人財產的擔憂。

[60] 《批評報》報社是當時政變者的巢穴之一。

[61] 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這裏把他對康蘇愛蘿的稱謂由“你”改為“您”直至結尾,表達了一種嚴肅、鄭重的語氣。

[62] 丹吉爾是摩洛哥北部濱海城市,位於直布羅陀海峽西南,與西班牙隔海相望。是當時圖盧茲至卡薩布蘭卡的郵政航線的落腳點之一。

[63] 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當時駕駛的早期民用飛機與“一戰”時期的軍機類似,其駕駛艙是敞開式的,沒有玻璃進行區隔,因此,飛行員被直接暴露在氣流之中。

[64] 1931年6月《夜間飛行》在伽利馬出版社出版之後,報界的反應普遍較為謹慎和含糊。莫裏斯·布爾代在《小巴黎人報》上發表了一篇表示讚同的評論,但語氣頗為冷淡,而且不乏某種論戰意圖。羅貝爾·布拉西亞赫在《法蘭西行動報》上的評論則讓《夜間飛行》的作者深感不安。不過,1931年12月3日小說獲得當年的費米娜獎之後,立即大獲成功。——原版編者注

[65] “金羽”(Plume d’or,金色羽毛)是安托萬對康蘇愛蘿的新昵稱,因為康蘇愛蘿稱他為“鵑鳥”,因而他把她稱作“金羽”,形成一種互動。

[66] 這封信件未能被編者尋獲。——原版編者注

[67] 和安托萬一樣,康蘇愛蘿的生活方式也非常無序,家中常常堆滿了各種東西。

[68] 聖莫裏斯德雷芒位於裏昂東北約五十千米。

[69] 應該是指康蘇愛蘿1931年接受的闌尾手術。

[70] 在卡薩布蘭卡,聖-埃克蘇佩裏夫婦住進了一套巨大的公寓。康蘇愛蘿常常獨居於此,安托萬則忙於工作。

[71] 亨利·吉約梅(Henri Guillaumet)是一位飛行員,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好友。洛朗·格雷羅(Laurent Guerrero)是安托萬在郵政航空總公司裏的同事。

[72] 拉巴特是摩洛哥西北部濱海城市,1912年起成為摩洛哥首都,位於卡薩布蘭卡東北約八十千米。

[73] 馬拉喀什是摩洛哥西南部古城,在柏柏爾語中意為“上帝的故鄉”,位於卡薩布蘭卡以南約兩百五十千米。

[74] 亨利·孔特(Henri Comte)是卡薩布蘭卡的外科醫生,他和太太蘇澤特都是聖-埃克蘇佩裏夫婦的朋友。兩家人來往頻繁,直到1932年聖-埃克蘇佩裏夫婦離開摩洛哥。康蘇愛蘿在蘇澤特·孔特的陪伴下在馬拉喀什遊玩了好幾天。——原版編者注

[75] 梅納拉花園位於馬拉喀什以西約十千米,建造於十二世紀的穆瓦希德王朝,是當地的著名景點,尤其適合漫步。園中種滿了橄欖樹,還點綴了一個巨大的人工湖,用於收集山間泉水澆灌橄欖園。

[76] 指康蘇愛蘿的前夫恩裏克·戈麥斯·卡裏約1923年2月17日在尼斯購買的“觀景台”莊園,卡裏約夫婦婚後在那裏度過了幸福的十八個月。恩裏克去世後康蘇愛蘿繼承了這處莊園。安托萬與康蘇愛蘿結婚之後,曾多次在莊園中暫住,但幾年之後由於財務問題,這處莊園被忍痛出售了。

[77] 很可能是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同事和朋友萊昂·安托萬(Léon Antoine),1925年加入了拉泰科埃爾公司,當時負責非洲的郵政航空線路。——原版編者注

[78] 費米娜獎是法國著名的文學獎項,1904年由法國女詩人安娜·德·諾阿伊(Anna de Noailles)設立,最初的名稱為“幸福生活獎”,之後由於費米娜雜誌社的加入,1922年改名為“費米娜獎”,評委均為女性。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獲獎之後,曾私下抱怨自己得到的是費米娜獎而非龔古爾獎,結果使他遭遇了不少麻煩,不得不反複解釋澄清。

[79] 1931年12月,《夜間飛行》獲得費米娜獎之後,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苦澀而失望地經曆了郵政航空公司的金融危機以及運營總監迪迪耶·道拉的訴訟案,最終於1932年離開了郵政航空公司。安托萬與康蘇愛蘿在新法蘭西雜誌出版社附近的皇橋酒店住了幾個星期,之後輾轉於巴黎和尼斯之間。但不久之後他們就麵臨著嚴峻的經濟問題,安托萬不得不定期與一些大媒體合作,掙錢補貼家用。不過,作為知名作家,安托萬並沒放棄他的飛行員生涯,他在迪迪耶·道拉的安排下成了拉泰科埃爾公司的試飛員,負責對新飛機進行飛行測試,但隻幹了幾個月就遭到了解雇。1934年7月16日,安托萬和康蘇愛蘿不得不賣掉了尼斯的“觀景台”莊園。

[80] 康蘇愛蘿的姐妹之一,阿曼達,1932年1月抵達巴黎,就在費米娜獎頒發給安托萬不久之後。當時安托萬和康蘇愛蘿住在巴黎的皇橋酒店。康蘇愛蘿和阿曼達在巴黎待了幾個月之後,一起去尼斯住了幾個月。之後安托萬要求他的太太去聖拉斐爾和他團聚,阿曼達便起程返回薩爾瓦多。——原版編者注

[81] “巴托麗塔”(Bartolita)在西班牙語中可以理解成“小肚腩”“小懶蟲”,是一種親昵的稱呼。

[82] 這裏的“您”有一種冷淡、疏遠的意味,二人之間應該發生了爭吵,具體背景不明。

[83] 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1935年5月作為《巴黎晚報》記者前往蘇聯采訪。之後,他又去了一趟摩洛哥,緊接著,在1935年11月和12月,他在地中海沿岸進行了一係列關於法國航空的演講,旅行期間駕駛的是他自己的飛機。其中部分行程得到了康蘇愛蘿的陪伴。——原版編者注

[84] 1936年6月22日,聖-埃克蘇佩裏夫婦搬入了位於沃邦廣場15號的豪華公寓中。從4月開始,康蘇愛蘿就在關心公寓的內部裝修。但康蘇愛蘿在《玫瑰的回憶》中記錄了這段混亂的時期,她充滿強烈的放棄情緒。尤其是年輕女性內莉·德·沃蓋(Nelly de Vogüé)出現在她丈夫身邊,對於妻子來說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因此,盡管夫妻二人經常在沃邦廣場的家中舉行聚會,並且經常邀請他們的藝術家、作家朋友前來家中做客,但這段時間他們過得並不幸福。1938年2月16日,聖-埃克蘇佩裏在危地馬拉城遭遇了一場嚴重的飛行事故,身受重傷,使他不得不在美洲大陸休養兩個月,一開始在危地馬拉,之後轉至紐約,內莉·德·沃蓋始終陪同在側。巧合的是,康蘇愛蘿正好要返回薩爾瓦多探親,因此在危地馬拉與丈夫會合,並看護了幾周。康蘇愛蘿直到1939年6月底方才返法,而安托萬則在5月初就已經返回。內莉·德·沃蓋1938年4月30日從巴黎給安托萬發了一封電報:“今早從阿登返回電話太貴停止你是否確定獨自回來。內莉德沃”。——原版編者注

[85] 指加斯東·伽利馬和他的夫人讓娜·伽利馬。

[86] 指法國作家、藝術批評家萊昂·維斯(Léon Werth)和他的夫人蘇珊娜·維斯。從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開始,維斯夫婦成了聖-埃克蘇佩裏夫婦的朋友。

[87] 指《巴黎晚報》編輯埃爾維·米勒(Hervé Mille)。米勒在其回憶錄《巴黎報業五十年》中回顧了他和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交往。——原版編者注

[88] 米科是加斯東·伽利馬的侄子米歇爾·伽利馬(Michel Gallimard)的小名。米歇爾有時候會和他的叔叔一起去聖-埃克蘇佩裏家做客,帶著他的女性朋友,安德烈·馬爾羅(André Malraux)的情婦,小說家兼記者約賽特·克羅蒂(Josette Clotis)。——原版編者注

[89] 馬克斯·恩斯特(Max Ernst):德國著名藝術家,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初定居巴黎,後與聖-埃克蘇佩裏夫妻頗為親近。

[90] 這一係列素描和手稿都是加斯東·伽利馬與讓娜·伽利馬的收藏,紀念了在他們家中以及聖-埃克蘇佩裏夫婦家裏舉辦過的晚會,參與者包括“東尼奧”、康蘇愛蘿、米歇爾·伽利馬、約賽特·克羅蒂,有時候還有內莉·德·沃蓋。創作時間為1935年至1937年。——原版編者注

[91] 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安德烈·布勒東所領導的超現實主義運動在法國粉墨登場,一時頗有聲勢。聖-埃克蘇佩裏夫婦的朋友如馬克斯·恩斯特也參與其中,因此,他們對超現實主義的一些實踐方式頗為熟悉。其中,最著名的當屬布勒東提倡的“自動寫作”,也就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利用無意識作為主導力量進行詩歌創作,進而發現被理性壓抑的本能思維。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當時的聚會中也模仿過這類超現實主義的詩歌寫作遊戲。

[92] 這一組素描來自一本安托萬與康蘇愛蘿共用的活頁筆記本,其中收錄了二人1936年7月至1938年6月作於沃邦廣場家中的各種速寫。

[93] 很難確定這個安德烈的真實身份,有可能是安德烈·馬塞納,1932年通過康蘇愛蘿的哮喘醫生介紹與康蘇愛蘿結識,曾追求過康蘇愛蘿。也有可能是安德烈·布勒東。——原版編者注

[94] 自從1938年7月12日位於沃邦廣場的公寓出清以來,安托萬與康蘇愛蘿夫婦便開始分居。一開始他們分別住在魯特迪亞酒店的兩個房間中,互相隔了兩層。之後,康蘇愛蘿在她的好友蘇珊娜·維斯的幫助下,在十四區蒙帕納斯公墓附近的弗瓦德沃街37號找到了一個寬敞的單間公寓,而安托萬則在十六區米開朗琪羅街52號租了一套小公寓。——原版編者注

[95] 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二戰”爆發,9月3日法國對德國宣戰。

[96] 利普餐廳是位於巴黎六區花神咖啡館對麵的一家著名啤酒館。其創始人在普法戰爭之後從被割讓的阿爾薩斯來到巴黎,開辦了這家啤酒館。利普餐廳在二十世紀初逐漸成為許多文化人的聚會場所,也是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青年時代生活在巴黎時非常喜歡光顧的餐館之一。醃酸菜是阿爾薩斯的地方特色食品。

[97] “二戰”爆發後,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上尉被動員入伍,9月7日進入位於後方圖盧茲的空軍基地,之後主動調往法國北部的偵察機飛行中隊負責前線的偵察任務,他在《戰區飛行員》中進行過相關描寫。1940年5月,他冒著德軍炮火和戰機攔截,對法國北部的阿拉斯地區進行了有效偵察,並被授予棕櫚葉戰爭十字勳章。

[98] 《人類的大地》出版後大獲成功,尤其是(更名《風沙星辰》之後)在美國大賣,為安托萬帶來了豐厚的收入。1939年,安托萬獲得了法蘭西學院小說大獎。他得以在巴黎東南遠郊為康蘇愛蘿租下菲耶亥莊園,並時不時去那裏看她,他自己則另有住處。康蘇愛蘿住在菲耶亥莊園時,可以定期去巴黎主持一些電台節目。從1940年4月1日開始,康蘇愛蘿可以在巴黎城裏過夜,因為安托萬給她在巴爾貝·德·茹街24號租了一套漂亮的公寓。——原版編者注

[99] 羅貝爾·唐傑(Robert Tenger):法國律師,之後成為紐約布倫塔諾出版社的文學主任。1943年,他率先編輯出版了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致一位人質的信》,1945年又出版了康蘇愛蘿的《奧佩德》並親自作序。——原版編者注

[100] 1940年6月14日,德軍進入巴黎,法國空軍決定撤退到北非繼續抗戰。偵察機飛行中隊全體機組人員已經做好了離開首都的準備。6月20日,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帶著四十餘人飛往波爾多,準備經佩皮尼昂和奧蘭前往阿爾及爾。在法德簽署停戰協定之後,安托萬於7月31日接到了複員令,離開了飛行中隊,從阿爾及利亞返回法國本土。

[101] 佩皮尼昂位於法國南部,毗鄰西班牙邊境,是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從法國飛往阿爾及利亞的中轉站。

[102] 波城位於法國西南部,波爾多與佩皮尼昂之間。波城屬於維希法國控製的非納粹德國占領區。巴黎淪陷之後,蘇珊娜·維斯夫婦以及康蘇愛蘿等人都前往波城避難。

[103] “二戰”期間,安托萬的不少親戚都住在阿蓋,由於不確定自己的行程,他讓康蘇愛蘿把住址告知阿蓋的親人。

[104] 在德軍進軍巴黎之前,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把他妻子帶到了去波城的路上。康蘇愛蘿在這座比利牛斯山城中見到了不少熟人,包括她的朋友和曾經的追求者、當時正在等待離婚判決的安德烈·馬塞納。她從當地居民那裏租住了一個被征調的房間,位於公羊街27號,與一個軍人和一個老太太住在一起。根據康蘇愛蘿的回憶錄記載,夫妻二人在波城見過兩次,然後9月一起在盧爾德住過一段時間。——原版編者注

[105] 電報體,大意為:“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寫信毫無用處,因為永遠到不了。不過請趕快給我發電報,請你明白我對你的溫情每天都在增長,多半十五天之內能回來。聖-埃克蘇佩裏”。

[106] 納維萊昂戈位於法國西南部村鎮,屬於波城治下。康蘇愛蘿在當地租了一套住所,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與她的丈夫失去了聯係。

[107] 聖阿穆爾是法國東部市鎮。當時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朋友萊昂·維斯住在當地,安托萬去那裏待了兩天。

[108] 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他的朋友萊昂·維斯的建議下,決定離開法國前往紐約,他當時正好得到了美國出版商的邀請,因此,安托萬想要得到維希政府發放的出入境簽證,讓他能夠先到阿爾及爾,然後轉去裏斯本登船前往美國。他在童年時候的夥伴夏爾·薩勒斯位於法國南方小城塔拉斯孔的農場裏待了幾天,之後前往維希處理出境文件。——原版編者注

[109] 奧佩德位於法國南方的呂貝隆山區,距離阿維尼翁不遠,是一個幾乎廢棄的村莊。1940年夏,一群由巴黎美術學院畢業生組成的團體對村莊進行了重建並在此隱居。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也曾在奧佩德短住過兩天,和他們講述了自己尚未出版的《真正飛行員》。幾個月之後,康蘇愛蘿也來到了奧佩德,加入了這個群體,邀請她的是她在馬賽結識的建築師貝爾納·澤福斯,1939年羅馬大獎得主。二人很快墜入愛河,保持了長期通信,包括康蘇愛蘿起程前往美國之後。1945年康蘇愛蘿在美國出版《奧佩德》,回顧了這個獨特的群體。——原版編者注

[110] 比利埃是位於法國西南部的村莊,毗鄰西班牙邊境,位於比利牛斯山腳下。

[111] 1940年11月5日,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從馬賽登船前往阿爾及爾,然後沿陸路穿過北非,於月底到達裏斯本,準備從那裏登船前往紐約。——原版編者注

[112] 一種帶有連續翻轉的飛行動作。有可能指安托萬曾經許諾要駕機帶著康蘇愛蘿一起走。

[113] 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的好友,飛行員亨利·吉約梅,1940年11月27日駕駛客機帶著新任法國駐中東高級特使讓·奇亞佩飛往敘利亞途中,在地中海上空被意大利飛機擊落。1940年12月4日與5日,安托萬·德·聖-埃克蘇佩裏在裏斯本的幾場講座中悼念他的這位好友。——原版編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