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死攸關

墨時予聞著懷中好聞的味道,摻雜著絲絲血味,一瞬間,之前對女人的誤解自然化解開來。

笑著對她說:“那你就不為我治腿了嗎?”

懷中的女人已經沒了聲音,墨時予緊張地看向她,大滴的血正在往下滴,臉色也漸漸慘白。

男人頓時怒火上頭,居然神奇般地站了起來,將白之之環抱在胸前,給站在樹上錯愕的分針使了個眼色。

分針立即拔出青劍,直奔蕭韻兒去。

蕭韻兒還在看著好戲:“剛剛那一箭本來是想要了那男子的性命,沒想到我那姐姐是真愛他,居然為他擋箭,看來是活不成了。”

身邊的嬤嬤迎合著,可突然看見疾馳而來的白衣男子,上前擋去,一劍封喉,當場殞命。

“嬤嬤!”蕭韻兒看著倒在地上的嬤嬤,還有瞬間將自己圍起來的士兵們,才發現那白衣男子已經將劍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解藥。”分針語氣淩烈。絲毫沒有一絲玩味。

“什麽解藥?”蕭韻兒還想裝傻,哪知這句話一出,脖子上的劍就更緊了。

“解藥!”

作為宮中太子的貼身暗衛,白之之肩上的劍不用看就知道是有毒的,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平常事。

蕭韻兒還想掙紮一番,大聲叫到:“我娘可是當朝公主,你敢!”

可就是這句話,直接惹怒了分針,手中的青劍作勢就要抹脖子,旁邊的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拿著一個瓶子上前來。

“這就是解藥,快去,不然她活不過半個時辰。”

分針拿上藥瓶,用極快的速度點了蕭韻兒的穴位,讓她不得不張嘴,而後扔了一顆丹藥進去。

“你的人別想活著離開,如果解藥有誤,你也別想活過一個時辰。”

說完就拿著藥又飛了回去,時針看著急匆匆的分針,還以為是墨時予出了什麽問題,瞬間大開殺戒,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這些蝦兵蟹將。

“你守在外麵,不要讓他們跑了。”分針丟下一個丹藥瓶子:“半個時辰後我出來了再給他們。”

蕭韻兒此時急壞了,抓著老人的手就往自己手腕上放:“巫婆婆,您快幫我看看,是什麽毒,您能不能解。”

她可不想自己的命是被握在一個陌生人手裏,如果是騙她的,那她現在就要將這座房子夷為平地。

那老家夥隻是搖搖頭,她還從未見過毒素這樣迅猛的毒藥,就剛剛那一陣,毒藥就已經蔓延至心肺。

“幸好我給的是真的解藥,不然你隻怕命不久矣。”

這句話將還在玩味中的蕭韻兒打醒了。

巫婆婆可是用毒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人,她都說不行,那估計是真的不行。

“該死,今天居然又被她擺了一道。”

另一邊,墨時予將白之之放到一樓的床榻上後,雙腿瞬間又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癱坐在榻上。

“叮!任務完成,兩個獎勵已經發至背包中,請查收。”

白之之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所以係統的聲音她是聽不見的。

看著越開越多的血液,墨時予隻覺得心口處疼。

“難道跟我所接近的,上天都要將她奪走嗎?”

這說的不僅僅是白之之,也是他的母親。

分針火急火燎地將解藥拿來了,還順手從地窖裏拿了許多酒出來。

“主人,你剛剛那是站起來了?”分針看著主人現在的樣子,似乎和剛剛又有所不同。

墨時予順著話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轉頭說到:“將輪椅拿來,我來為她操刀,快!”

分針知道時不待人,放下手中的物件就往外跑去,將輪椅推了進來。

墨時予坐回輪椅上,帶上羊腸做的手套,拿起準備好的小刀和酒,就開始操作起來。

費了好一陣的功夫,終於將箭拔了出來,解藥敷在傷口上,過程中白之之愣是一聲不吭,墨時予十分害怕白之之會在過程中承受不住痛苦死去。

所以隨時觀察著白之之的情況,可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一直在跟他說著:我還活著。

將傷口層層包紮好,墨時予看了看板上的刀,又看了看白之之,隨即拿起刀就往自己手上割了一刀,滴滴鮮血順著手流在碗裏。

“主人!夠了,身體要緊。”分針看著墨時予的動作,驚心動魄。

要是從前,讓那位知道太子殿下如此做,自己和時針恐怕是要掉腦袋的。

墨時予看著快半碗的血,才停下手來,用藥帶包紮起來。

“將它和我們帶來的血龍參一起煮了。”分針點頭就走,生怕這位祖宗在做一些讓自己掉腦袋的事情。

很快,藥就煮好了,而此時剛好快要半個時辰。

“外麵那位,不必留了。”墨時予想要護住的人,現在開始一定要護住了。

“別!”白之之的手攀上墨時予。

她知道墨時予的身份,如果真的殺了蕭韻兒,那不就是弑親,可是會被天下人唾罵的,要殺,也隻能是自己動手。

白之之此時的身體狀況不容她說太多的話,一切不言盡在表情中。

墨時予輕輕點頭:“那就讓她付出點代價即可,記住了。”

分針點頭,走了出去。

時針此時已經急的在外麵來回踱步,對麵的巫婆婆也是一樣,蕭韻兒則是從一開始的要死要活,漸漸沉默下來。

看著門開,時針迎了上去,分針隻是輕輕拍了拍他,表示安心,時針急躁的心總算是安了下來。

也對,有白之之那個醫生在,死馬當活馬醫。

分針接過時針手上的藥瓶,悄咪咪地換了一個,一摸一樣的外觀,確是不同的藥丸,將藥丸直接扔了過去。

巫婆婆接住藥丸,倒出聞了聞,才放心地交給蕭韻兒。

分針和時針則是給完就進屋子裏,將大門重重地關上。

「屋子內」

“我的血有用,快喝了吧,不會害你的。”

墨時予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白之之將藥喝下去。

白之之雖然身受重傷失血過多,可幾十次的重來已經讓她練就了很多本領,其中就有聞味識藥。

在墨時予將藥端到他麵前,她就聞出了血液的味道。

“我不信,你是不是以為今天我中箭是自己設計好的,所以要用你的血來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