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擊退

說完話,地上的人兒話說完,瞬間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叮~宿主請接收新任務:將蕭韻兒的話嗆回去,並且順利擊退所有士兵。”

白之之毫不猶豫地接收了任務,這點小事,她還不夠塞牙縫的,隻是這麽多人看著,火藥也不好直接放出來。

最終她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白之之居高臨下地看著蕭韻兒,轉臉換成一副貼心模樣,將手搭在蕭韻兒的手臂上,輕輕扶上來。

“妹妹,之前是姐姐不懂事,委屈你了,這樣,我收拾收拾就跟你一起回去,怎麽樣。”

蕭韻兒沒想到白之之如此回應,明顯愣了一下。

“啊…姐姐,您真的是太貼心了,妹妹我再怎麽委屈都沒關係了。”

白之之看著一臉僵笑的蕭韻兒,心裏暗爽。

旁邊的嬤嬤給蕭韻兒使了個眼色,蕭韻兒看了眼白之之身後的人,暗笑道。

“姐姐,您身後的是誰,給我們介紹介紹。”

蕭韻兒暗暗推開白之之扶著的手,搭著嬤嬤的手起來了。

身後的男人明顯不爽,挖了一眼蕭韻兒,蕭韻兒則是像找到了什麽軟肋似的,暗爽起來。

白之之看了眼身後的三個男人,隻是笑著,不回答問題,她倒要看看蕭韻兒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蕭韻兒看著啞口無言的白之之,眼睛一轉,無辜地說著:“這不會是你在外麵包養的男人吧?”

白之之故意表現出驚訝的樣子:“你…你怎麽…”

還不等白之之說完,蕭韻兒就接過話:“這可怎麽辦呀,父親本來就對你有意見,這下可更糟了。”

要不說表演是個細活,蕭韻兒表演得惟妙惟肖,真的像是關心白之之似的。

後麵的士兵嘖嘖不絕,好像在無聲地批判著白之之這一行為。

“你不會還要將他們帶回府裏去吧?”蕭韻兒害羞地靠著嬤嬤,實則在暗自諷笑。

時針聽到自家主子被稱作小白臉,就要上前去反駁,被分針拉住了袖子。

時針隻能暗自生氣,看著白之之接下來的反應。

“是呀,我要將他們一起帶去,不然我心裏麵放心不下,這可是很讓人擔心的呢。”

白之之用著最惡心的曖昧語氣回複著蕭韻兒的問題,時針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倒是墨時予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白之之就是要惡心她,誰叫她沒事找事做,不得給她點好料。

這個回答讓蕭韻兒心裏十分爽快,正好抓住了她的把柄。

“那可就不行了,姐姐,當斷則斷,不如讓妹妹來幫你斷了這個念想吧。”

這句話可把白之之高興壞了,正愁著怎麽趕走這群人呢,哪知道她自己就往槍口上撞去。

“可以,你試試。”墨時予旁邊的分針開口,拿出了自己隨身的青色長劍,就準備出鞘。

時針也默默地抓緊了手中的長槍,身上的淡色火焰開始燃氣。

在這一期間,蕭韻兒默默地退入了人群裏,準備開始發動戰爭。

為首的士兵大聲一吼:“小姐對不起了,我們必須要將您帶回去。”

美名其曰是為了你自己。

話完,士兵們就一擁而上,擺出陣型上前衝去。

白之之本來是站在前排看戲,但被墨時予拉到了身後。

“你來保護我,分針要去幫他。”聲音不算寵溺,但還有些曖昧。

白之之沒想到墨時予會這麽信任自己,瞬間就要感動了,實際上墨時予隻是想要看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單獨相處自然是最好的機會。

“好,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白之之鄭重其事地說道。

分針看著迎刃有餘的時針,還是厚著臉皮拿起青劍就衝向了對戰之中。

時針看著上來的分針,本想著勸他回去,這些還不夠自己熱身的,可轉眼就看見他一躍而上,站在了院子裏的大樹上。

心裏既痛快又有些不爽:他到底是信任我,還是隻想在旁邊看戲?

一走神的功夫,一支箭就衝破了他揮舞的長槍製造出來的屏障,時針收起自己的注意力,開始了表演。

一杆槍,一個人,將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耍的團團轉,可在白之之眼裏,卻像是時針打得十分吃力,而分針則是伺機而動。

“你的隨身侍衛這麽厲害啊,一人就能單挑這麽多人。”白之之看得有些入迷,都忘記了剛剛自己說漏了嘴。

“叮!宿主請注意,你已經暴露了,是否將時間倒退?”

係統在關鍵時刻停止了時間,白之之這才反應過來,她難道傻嗎?肯定選擇倒退咯。

“倒退!”

“好的,消耗一次獎勵使用。”

這下可讓白之之揪心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獎勵兌換,就這樣輕易地用了出去。

一瞬間,回到了那句話還沒說出口的時間。

“你那...”白之之猛地一驚,話說了一半。

“嗯?怎麽了。”墨時予好奇的看著白之之。

白之之立即說道:“你那兩個小廝還挺能打,怪不得上次那麽輕易地就救了我,話說回來,我還欠你一條命呢。”

說話的期間,一支箭朝著他們射了過來,白之之恰好此時低下頭去撿了個東西。墨時予看著那支箭,那支箭是朝著他來的,可是他並沒有躲開。

分針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卻被墨時予的手掌攔下了即將出鞘的青劍。

白之之的耳朵也尖得很,立馬發覺了不對勁,直接撲倒了墨時予,可箭還是順著方向插進了白之之的肩膀,一大塊血漬瞬間蔓延開來。

墨時予看著將自己撲倒的女人,剛剛居然條件反射般地用手護住了她,她也是緊緊抱住了自己,還用手護住了他的頭。

可是,女人竟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還在對他笑著說:“你看,我救了你一命誒,所以我們是不是扯平了?”

白之之說著,還將手中的玉佩展示給他看。

何時掉的!

墨時予心中一驚,這可是他母親給他留下的最後物件,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呢?

“所以你剛剛是去撿我掉落的東西了?”

白之之輕嗯一聲,漸漸感覺到肩上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