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張冠李戴法
——“包產到戶”,不要“共同富裕”
張冠李戴原意是說把姓張的帽子戴到姓李的頭上,比喻認錯了對象,弄錯了事實。在說話的過程中如果不直接表述某種事物,或不直說某事某人的名稱,而是用其他相關的詞語、名稱來取而代之,也能產生幽默。
我們在觀賞馬戲團的演出時,經常會覺得那些穿人類服裝的猩猩、猴子之類非常滑稽可笑,因為獸類本來不具有文明的特征,把人類文明的東西強加於動物身上,自然給人以不協調感,所以容易為之發笑。這就是張冠李戴造成的喜劇效應。說話也是這個道理,故意地用甲來代替乙,並使之在特定的環境中具有不協調性,且意味深長,便是幽默了。
比如:
一個記者請某領導談談他保持身體健康的經驗。領導笑著回答:“經驗隻有一條,那就是保持進出口平衡。”一句話,讓在座的人都笑了。
“進出口平衡”本是外貿行業裏的一個比較大的術語,卻被這位領導借代到飲食養生問題上來,其言外之意是不言而喻的,既說明了新陳代謝對身體的重要意義,又在不協調的借代中造成一種大與小的反差,聽之趣味無窮。這位領導選擇的“帽子”無疑是十分恰當的,因其恰當,才使人產生了豐富的聯想,在聯想中咀嚼出幽默的味道。
選擇恰當的“冠”,主要有兩個渠道。一是從現成的行業術語、專業術語、政治術語中去選擇,像前邊提到的“進出口平衡”就屬此類,相對來講,這樣的選擇比較容易。二是在交際過程中選擇適當的詞語來完成換名,這種選擇和應用相對要難一些,但隻要替代得好,更有現場效果和機智的幽默感。
一個學校進行考試,老師在監考時對學生說:“今天的考試,我們要求同學們‘包產到戶’,不要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同學們聽後會心一笑,知道老師說的是不允許相互提供方便,要自己答自己的卷子。但老師的話妙就妙在沒有直言考場紀律,而是用兩個農村改革中的專業詞語來代替:“包產到戶”代替“自己答自己的卷子”,“共同富裕”代替“相互幫助”,所以產生了幽默感。
有的幽默能使人在忍俊不禁的大笑中引起思索,體會到蘊含的哲理;有的幽默又能在人們嬉笑之後引以為戒。
有一次,生物學家格瓦列夫在講課,突然,一個學生在下麵學雞叫,課堂裏頓時一片哄笑。這時,格瓦列夫鎮定自若地看了看自己的掛表不緊不慢地說:“我這隻表誤事了,沒想到現在已是淩晨。不過請同學們相信我的話,公雞報曉是低等動物的一種本能。”
這種“張冠李戴”的幽默批評,給學生們起了警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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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看上了辦公室的小張,總來套近乎。可小李的口才有限,聊到沒詞兒的時候便開始沒話找話。
有一天,小李又來找小張,小張不耐煩地說:“你怎麽成天往這兒跑啊?還讓不讓我工作了?”小李笑著說:“我感覺咱倆挺有緣的才找你聊天啊,你姓張我姓李,多有緣啊!”
小張冷笑了一聲問他:“我不明白姓張和姓李會有什麽緣分?”
小李說:“有個成語叫張冠李戴,你的帽子我都能戴,這不就是緣分嘛!”
小張無言以對。
一會兒,小李又問起小張的老家,當他得知小張老家是山西的時候,故作驚訝地說:“太巧了,你在山西,我在山東,爬過一座山就到了,挺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