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商量結婚的事
局裏的同事們覺得陳香芹雖然平時嘴巴八卦了些,但是也沒往深處想。
等過幾天人都沒有來局裏上班,唐主任宣布陳香芹被處分才知道,那天趙工老婆過來找事都是受陳香芹的指使。
趙工的媳婦跟陳香芹的媽經常一起買菜,陳香芹就有意無意地在她媽跟前說,老太太自然不負女兒所望,把這些個屎尿廢話全部傳達出去。
至於孫月荷這會被蘇鵬程求婚呢。
“本來我也想著等你想好了,再結婚的,但是你看看那些人,簡直腦子裏有坑,等你結婚了她們再怎麽嫉妒也嫉妒不到你頭上了。”
蘇鵬程騎著摩托將孫月荷送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跟她商量結婚的事。
“我會慎重考慮的。”
孫月荷這幾年恐婚的毛病七七八八地,也被消化差不多了,現在她就想著等手頭的實驗出成果,也不是不能考慮結婚的事的。
“姐夫!”
孫月梅一聽見摩托車聲音,就跑了出來,果然是大姐夫載著大姐回來了。
“小妹,你的。”
蘇鵬程從口袋裏拽出一包大白兔奶糖,遞過去,他回來得急,沒時間買禮物,臨時買的糖。
“謝謝姐夫!”
女生都拒絕不了大白兔,孫月梅也不例外。
“哎呀,以後我就當上門女婿啦!”
蘇鵬城圍著孫月荷家樓房看一圈,表示很不錯,故意指著一間,說是他上門女婿的福利。
“行啊,隻要薑姨和蘇叔叔不介意。”
這幾年孫月荷觀察過,蘇鵬程的身份是個大謎團,而且隻能往大的裏麵猜。
兩人打鬧一番,蘇鵬程站在屋後眺望,“叔叔還在田裏?我去幫忙。”
在村裏當女婿,搶著給老丈人幹農活是女婿的基本素養。
“行,我讓小妹帶你去,我在家準備點晚飯。”
孫月荷將小妹喊過來,叫她帶蘇鵬城過去。
“大黃,走。”
孫月梅吆喝著大黃,在前麵帶路。
“姐夫,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孫月梅走在田間小道上,盯著前麵亂跑的大黃,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以後就留在淮海了,小妹,你回頭幫姐夫個忙,勸勸大姐早點嫁給姐夫。”
蘇鵬城看到月梅問他這個問題,靈機一動,讓姐姐家裏人這頭也催著她,她才肯更快嫁給自己嘛。
“我試試啊,姐夫。”
孫月梅一聽蘇鵬程以後不走了,高興壞了,村裏那些碎嘴婆子背地裏總管不住各自的破嘴,嘀咕孫月荷畢業就在家務農,是不是又要嫁不出去了。
大姐又不願意告訴那些人,她在農業局上班呢。
“那就拜托小妹了。”
兩人很快就走到孫老漢的田頭上。
“鵬城來了啊。”
孫老漢看到女婿站在田埂上,從水稻田盡頭走了過來,現在是結穗期,他天天盯著水稻。
“恩,孫叔,鍬給我吧。”
蘇鵬程接過孫加明手上的鐵鍬,熟門熟路地繞著水稻田看。
有個學農業的未婚妻,蘇鵬程現在對農田裏的基本常識也熟悉得很。
蘇鵬城朝田裏一走,半小時不到,村裏人都知道孫月荷對象過來了,上次孫月荷對象的父母過來拜訪,就打消了村裏那些人的心思,現在更是沒人再好意思提了。
倒是孫大媽,習慣性地吐一口在稻田裏,“呸!”
她跑到公婆家去各種鬧騰,公公把話帶到大兒子跟前,孫加成破天荒地跟她幹了一架,說她給他丟人了。
兩口子打得那個叫全村響,兩個兒子出麵都攔不住,最後還是兩人打累了才罷休。
孫二海自打腿出了問題後,平常也不愛露頭,但是狗吃屎的偷人毛病依然沒改,白天不出來,晚上露麵。
這會倒是在田埂上,歪著個身板子拔草,懶洋洋的樣子讓人以為是給別人家幹活呢。
看到蘇鵬城那威武的大個子,扭頭看了眼他媽,沒有說話。
前些年,趙玉珍剛走,孫月荷三姐妹還小,村裏村外那些無賴看到孫加明都敢在他跟前耀武揚威,現在沒人敢往孫加明跟前湊熱鬧。
孫二海到底是年輕些,知道自己這個二叔已經興旺了,自家隻能必其鋒芒,沒準以後還得靠著二叔家呢。
等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蘇鵬程鄭重其事地向嶽父提出想盡快辦婚禮的事。
“月荷,這事能辦了,爸現在手頭寬裕了不少,能給你置辦個好嫁妝出來。”
孫加明雖然不催嫁女兒,但是跟蘇家這個婚事確實也拖了好久,辦是能辦了。
“恩,知道的,爸,來年開春吧。”
孫月荷沒有拒絕她爸,蘇鵬程回淮海工作,她也能兼顧得上家裏,辦急辦吧。
一聽孫月荷終於鬆動口風,蘇鵬程激動不已,晚飯愣是多吃了一碗。
吃晚飯,孫月梅自告奮勇去收拾碗筷,催促孫月荷帶著大姐夫去溜達溜達,最好全村都逛一圈。
“我還想著年前辦婚禮呢,哎,盼著結婚這一天,我盼的時間太久了。”
蘇鵬程挨著孫月荷的肩膀,走在鄉間小道上嘀咕。
“年後吧,但是我還不想太早生孩子,你看可好?”
孫月荷現在26歲,蘇鵬程才23歲。
“我都聽你的,晚幾年要孩子可以。”
蘇鵬程對孩子倒是沒什麽執念,大哥家有小雲朵呢,再說他媽整天忙生意,比普通人家的媽媽開明很多。
“咱就說定了,回頭我打電話給咱媽讓她準備起來。”
結婚是從淮海接,到上海辦,這事是先前定好的,上海那邊蘇鵬程的婚房前兩年就定好了,隻是她們不回去住,一直空置著。
“終於盼出頭了。”
蘇鵬程趁著夜色,把腦袋湊到孫月荷跟前,求愛撫。
“出息。”
孫月荷不好意思地把他腦袋推了開去,雖然兩人這幾年拉手、接吻的事情都做過,但是在村裏還是讓她羞澀不已。
蘇鵬程看人不願意給自己親近,左右看看沒人路過,迅雷不及掩耳地湊到她臉頰上偷親了一下。
“我盼著新婚夜。”
沙啞壓抑的聲音貼著孫月荷的耳朵,酥軟她的半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