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誣賴全靠一張嘴

“你是?”

孫月荷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她不認識對方啊。

“我是......”

“你怎麽來了?孩子呢?”

趙工突然從裏麵出來,打斷婦人的話語。

孫月荷反應過來,這是趙工老婆,越過他們往裏走。

“你別走,我有事找你。”

看到孫月荷往裏走,趙工老婆急忙喊住她。

“怎麽了?”

孫月荷疑惑地扭頭問,雖然這個女的奇奇怪怪的,但是也沒多想。

“我聽說你勾搭我男人......”

女人話還沒結束,哐當一聲,被趙工推得撞到牆壁上。

“你是有什麽大病嗎?不在家帶孩子,跑這裏來胡言亂語!”

趙工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老婆,居然會說出這麽荒唐的話出來,氣得直罵。

“哎呀,趙工你怎麽這樣對嫂子啊?是不是你真有什麽外心呢?”

陳香芹拎著布袋子從裏麵出來,橫插一杠子。

這會正好是下班時間,辦公室裏的人陸陸續續地往外走,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騷亂。

趙工狠狠地瞪了眼陳香芹這個攪屎棍,拖著妻子就往外走。

“你拖我什麽啊?你是不是心虛!”

聽著趙工老婆嘴裏的話,孫月荷幹脆地迎了上去。

“這個女士,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來的謠言,說我跟您丈夫有點什麽,我孫月荷在這發誓,如果我跟您丈夫有一腿,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孫月荷陰沉著臉,大聲地對著她說,讓後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沒有,那麽造這個謠的人就不得好死!”

聽到孫月荷的話,陳香芹差點跳起來,這個孫月荷居然詛咒她。

趙工老婆也隻是聽人說的,這會被孫月荷玉麵含霜的樣子震住,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理智慢慢回籠。

自己居然在丈夫辦公室門口胡鬧,再看向丈夫麵色鐵青,一時支支吾吾不敢張嘴。

“如果發誓就能否認一切,那犯罪的人隻要賭咒發誓就能否認一切了啊。”

陳香芹沒想到趙工老婆這麽經不起嚇,立馬出聲援助。

“怎麽?腦子裏髒的人,看到別人就是髒的?”

孫月荷這會雖然沒有證據確定這事跟陳香芹有關,但是看她的樣子也知道她肯定參與了。

“你罵誰呢?一個人盡可夫的**還好意思說我!”

陳香芹這段時間被刺激得不輕,加上最近家裏人催促她加一個孩子都十幾歲的鰥夫,被孫月荷一刺激,腦子直接炸了。

“你的嘴長著就用來血口噴人的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別的男人攪和的?”

孫月荷對著陳香芹一耳光就甩上去了,自己對她的容忍退讓反倒助長她的氣焰了。

“就是,我聽人說你跟我男人,還跟你們局裏領導、主任什麽的都有一腿。”

趙工老婆看到陳香芹出手幫她,這會連忙把自己聽來的話全部倒光。

“我報警了,我倒是要看看,誰在無賴我未婚妻!”

穿著軍裝的蘇鵬城冷著臉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上前將孫月荷拉到身後。

“鵬城,你回來了?”

孫月荷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一聲招呼沒打,就跑回來了。

“本來是想給你驚喜的,沒想到還碰上這出爛事。”

孫月荷是什麽人,蘇鵬程心裏還不清楚嗎,這幾年在大學裏就因為自己對象好看加上學業出眾惹來一堆瘋子,沒想到工作了還要碰到神經病。

大家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軍人製服,一身正氣,並且顏值超高的男子。

“孫月荷的對象好帥氣啊!”

“是的,又高又帥,長得像明星似的,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陳香芹沒想到孫月荷的對象會突然出現,眼睛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這個軍官同誌,你可別被你這個未婚妻騙了,她在這跟趙工、方程他們......”

還沒等陳香芹說完,蘇鵬程直接打斷她的話,“請問哪位是領導,我要舉報有人對我未婚妻惡意中傷。”

蘇鵬城雖然報警了,但是警察也沒有那麽快幹過來,幹脆找領導。

“陳香芹!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唐主任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晚出來幾分鍾,結果就碰上這樣的場麵,立馬嗬斥道。

陳香芹被厲聲一嗬,頭腦終於清醒了些,“主任,我沒有胡說,是趙工妻子堵上門的。”

聽了陳香芹的否認,趙工老婆這會嚇得麵無血色,她本來聽說有個叫孫月荷的女人在單位勾搭自己的丈夫,她還不相信。

誰知道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婆婆說,當年丈夫當年還給這個孫月荷提過親,這下子醋壇子被打翻了。

最近她天天琢磨觀察,總覺得丈夫在鏡子前多站了會,衣服也換得勤快了些,整天在家帶娃的她心裏慌了。

再聽別人勸勸說隻要到單位去一鬧,孫月荷的名聲臭了,自然就不敢糾纏丈夫了,所以才來鬧了這麽一出。

“對不起,孫月荷,關於胡同誌對你的誣賴,我在這代替她給你道歉。”

趙工將妻子放開,走到孫月荷跟前鞠躬道歉。

“你的道歉回頭跟警察說去吧,否則人人都來誣賴一下,我未婚妻的工作還要不要做了。”

蘇鵬城很早就知道這個趙工,現在看到這個男人,無語至極,就這樣一個男人他還吃醋了好久,丟人。

一聽警察,趙工想起當年自己媽幹的事,腦子嗡嗡的,無名怒火沒法當著大家的麵對妻子發,隻能用眼神怒瞪妻子。

被丈夫眼裏的寒意嚇得想解釋的時候,警察正好趕到。

了解了情況後,警察將相關人士都帶到局裏去,趙工老婆常年在家帶孩子,是誰故意把這些事傳到她耳朵裏去,很好查。

陳香芹看到警察後,離家出走的大腦終於回籠,連連後退,“這事不關我的事,我就是看趙工太太可憐才聲援的。”

可惜她這些辯解根本沒用,在場的大家都可以作證,她罵的那些話,警察直接把人帶走。

看著唐主任噴火的眼神,方程鄙夷的視線,以及周圍圍觀的同事,陳香芹終於意識到自己怕是惹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