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理論知識嗷嗷豐富
“不愧是有戀愛經驗的人!”溫鬱金佩服,“感覺你說的方法可行。”
棠梨繼續開解她:“解決問題的方法很多,前提是兩個人都不想分開,那不管怎麽吵,都是為了在一起。”
溫鬱金想到自己一時氣急,說了分手的話,忍不住問:“這是很嚴重的行為嗎?”
“還好。”這些事情棠梨都經曆過,“理論和實際的區別是很大的,別說你戀愛談得少,不知道什麽話不能說,哪怕你明知道‘分手’是很嚴重的詞,不能說,氣性上來的時候,還是會想說。氣頭上說這兩個字基本上隻是在表達生氣的程度,而不是真的想分,真正的分開,都是在冷靜的時候說的。霍先生能理解,畢竟他經驗豐富嘛。”
“你到底是在勸合還是勸分啊?”溫鬱金看到“經驗豐富”幾個字真的有被氣到。
棠梨:“我是在幫你早日脫敏。你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隻能接受,不然難受的還是你。人呢,有時候不能活得太較真了,看似是放別人一馬,實際上是放過自己啊。”
溫鬱金深以為然,越在意細節的人,越容易不開心。
她認真反省:“是我對他要求太高了嗎?”
“我們對關係越親密的人要求越高。普通人可能為你做到1,你就會感謝對方了,而你愛的人為你做到1,你隻會覺得,你對我的心意,才隻到1嗎?因為你是會為對方做到10的人,將心比心,就會對1很失望。”棠梨提出建設性意見,“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他,你想要的是什麽,如果他有能力做到而不做,那是他的問題,如果他隻是因為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麽樣而沒有做,那又何罪之有?”
人們有時候會誤以為猜測對方的心思很容易。
事實上,選擇題一共才四個選項,答案已經在麵前了都不一定能選對,心思這種東西,又怎麽可能會好猜?
羞於表達自己的內心,明明心裏有主意,嘴上就是不說,人家嚐試著做了,又覺得不合心意,這真的不能說是對方的錯。
“好。”溫鬱金是很聽勸的,“我要仔細地想一想,究竟希望霍先生怎麽做。”
“這就對了。”棠梨看終於勸好了,鬆出一口氣,“戀人其實是很奇怪的,追求的都是要更長久地在一起,但是在追求這個目標的過程中,總是不免爭吵,做一些把對方推遠的事,手段和目標竟然是矛盾的。”
溫鬱金發現,還真是這樣,明明她是介意霍先生被別的女生碰了,她吃醋,但她所做的並不是更多地占有霍先生,而是遠離他——想要的結果和所做的事,是真的互相矛盾。
“戀人之間的關係是有彈性的,你離他遠一點沒關係,隻要他的心在你身上,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所以愛說分手的人,其實是沒有安全感的人,一次次地把戀人推開,是為了確認對方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以此考察對方對這段感情的重視程度。”
“哦~”溫鬱金深以為然,佩服地說,“棠棠好厲害,感情專家!”
棠梨發了個“狗頭”表情說:“勸人的時候,自己當然很冷靜,理論知識嗷嗷豐富,各種角度的分析張口就來,真輪到自己身上:你覺得自己沒錯是吧?分手好了!說分手的速度隻怕比你還快……”
“噗……”
溫鬱金這才知道,原來大家的本能反應都差不多。
不過,理論知識嗷嗷豐富還是有好處的,有助於事後反省、有助於自我排解、有助於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
霍聰這邊也沒閑著,按照國際慣例,遇事不決,跟有經驗的朋友求助。
他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總結陳詞:“氣性怎麽那麽大呢?”
穆少艾在這方麵可以說是經驗豐富:“其實……小雨當年的氣性比她還大。年輕人是這樣的,經曆少,一點點小事,怒火就直衝天靈蓋。”
葉知雨突然閃現:“你們或許知道我也在群裏?兩個男的在這兒聊女生的是非,好意思?”
穆少艾忙解釋:“聰聰不是在聊是非,他在求助。”
葉知雨支的招向來簡單粗暴:“滑跪道歉解決一切問題,如果跪一次不夠就跪兩次。”
霍聰不解:“我做了需要道歉的事?”
在他的認知裏,他就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你這態度就不對。”葉知雨無情地指出,“女朋友生氣了,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難道還是她的錯?贈你一點戀愛智慧:道歉能解決很多問題,誠懇的道歉更是必殺技。少找借口,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霍聰默默刪除了輸入框裏為自己所做的辯解,私聊穆少艾說:“你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穆少艾發了個“我驕傲”的表情說:“所以我有老婆,而你隻能羨慕~”
安陵香姍姍來遲,沒趕上現場,翻完了消息說:“和好第一天又吵架啊?”
墨楒白更晚的時候才看到群裏的內容,圈了老婆說:“八百年前就勸他要潔身自好,不聽,這就是下場。”
霍聰本來都已經平複了,又被那對夫妻補了兩刀:今天也是被夫妻聯合雙打的一天。
溫鬱金正專心致誌地羅列必須要跟霍先生好好溝通的問題,就收到他發來的信息,問明天晚上能不能見麵。
這不是巧了嗎?
正好趁此機會把話都說開了,男德的條條框框,一次性都給他立起來!
霍聰都準備好要花點時間說服她赴約了,沒想到她答應得很爽快,他馬上乘勝追擊:“我讓司機去家裏接你。”
“不用,我明天要去做頭發,弄完自己過去。”
前段時間忙得無暇顧及,閑下來才注意到頭發都快到腰了,難怪最近總覺得頭很重。
她想想就覺得這事仿佛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樣,做完新發型再去見他,寓意一切從頭開始。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忙,霍聰忙著指揮人布置現場、施紅樺忙著給霍碃施壓、蘇芳忙著給在外遊玩散心的蘇慕青哭訴,她的孩子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