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隱晦的表白
聞言,秦時收瓷瓶的手一頓,忽而目光幽幽地望著陸卿,“你喜歡簫然那種類型的人?”
這話問得奇怪。
陸卿想都不想回到:“長得好看的人誰不多看兩眼。”
“那我長得挺好看的,怎麽沒見你多看兩眼?”秦時頗有種不依不饒的架勢,就跟他沒有被五花大綁過一般。
陸卿:“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多看你兩眼,我多看你怎麽可能讓你發現!”
這話是實話,也是陸卿一貫的懟人風格,然而說出來,就有點變味了。
秦時心情頓時明媚起來,而陸卿的臉卻漸漸黑了。
狗男人!
被這笑聲弄得渾身不自在,陸卿站起來就往樓上衝,然後回了臥室才一拍腦門,換個角度看她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甚至理由還十分充分,她這一跑倒像是落了下風。
陸卿表示不痛快,又在心裏把秦時罵了一通才解氣。
不過撇開這些不說,她肚子是真的餓
了。
昨晚上吃得少,早就消化了,今早上那一個雞蛋一瓶牛奶也已經消化,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陸卿隻能重新拉開門,下樓找吃的。
樓下,秦時已經在廚房忙活。
陸卿躊躇幾秒走進去,狀似不在意他在做飯似的,拉開冰箱在裏麵找吃的。
秦時頭都沒回:“卿卿,一會兒吃飯了。”
陸卿順勢關上冰箱,“哦。”
“你要是餓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或者喝牛奶。”秦時宛如居家好男人,十分貼心。
陸卿:“我不太餓,還可以忍忍。”
她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兩聲。
秦時終於扭頭看了她一眼,走到冰箱跟前拿了牛奶,倒進杯子,放到微波爐,熱好之後端給陸卿,“喝吧。”
他說得無比熟稔,動作也十分正常,可冒著熱氣地牛奶遞到麵前了,陸卿才僵硬地接過牛奶,“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秦時莞爾一笑。
陸卿不敢看秦時,眼角瞄向別處,好在秦時忙著做菜煮湯,也沒空多跟陸卿說話。
陸卿捧著牛奶慢吞吞地出去,往常沒有發現,今兒個她才突然決定,要是餘生都跟秦時在一起,似乎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秦時動作很快,三菜一湯很快上桌。
聞著飯菜香噴噴的味道,陸卿的心思又回到吃食上,泡椒也尋味從樓上下來。
秦時給陸卿盛了米飯,自然也不忘給泡椒準備一份。
泡椒對吃情有獨鍾,看著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它心情甚是美妙,自然而然地心聲感慨,“我們這樣可真像一家三口啊。”
秦時摸摸它的小腦袋,“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卿卿你說呢?”
陸卿扒了口米飯,聞言瞄了秦時一眼。
秦時把她當家人?
一種形容不出的情緒在心裏緩緩生長,一時間,陸卿也分不出是開心還是懊惱,又或是別的情緒,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她吃飯速度適中,今天晚上卻跟有急事似的,飛快地吃完,就匆匆上樓了。
泡椒都感到詫異,“卿卿姐姐今天這是怎麽了?”
秦時笑而不語,唇角勾起一抹笑,便繼續優雅貴氣十足地吃飯。
陸卿跑上樓,便垂頭喪氣地躺在**。
她大概是有那麽些喜歡秦時吧。
這是事實,不可否認。
可是……
陸卿心裏仍舊有許多放不下的顧慮,興許就這麽相處著就可以吧。
微微歎了口氣,陸卿翻了個身,望著牆角橘黃色的壁燈,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
樓下,秦時吃完飯,溫一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大,老太太已經被控製了,要徹底搜查嗎?”
秦時沉默了幾秒,“嗯。把地圖送過來。”
“好的。”溫一白雖然不知道秦時這麽著急要地圖是想做什麽,不過嘴上還是飛快地答應了。
溫一白動作很快,立即就親自拿了地圖趕去清水灣。
秦時跟他在客廳談了一會兒事情。
溫一白感歎,“想不到少夫人這麽厲害。”
秦時還不知道陸卿做了什麽,聞言,挑了下眉,“ 她怎麽了?”
溫一白很意外秦時竟然一無所知,稍微愣了下,就把陸卿怎麽給他遞消息怎麽聯係他怎麽讓老太太不起疑心就出去的事一五一十講了。
秦時倒是沒有太意外,他家卿卿本來就是個頂聰明的人。
溫一白又借此把陸卿狠狠誇了一番,誇得秦時眉開眼笑,心情美麗,“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該發的獎勵……你看著安排下去。”
“好的,我替兄弟們感謝了。”溫一白歡喜。
他似乎領略到了某個不得了的絕技。
溫一白一走,秦時就立馬上樓。
走進臥室就見陸卿躺在**已經睡著了,還穿著家居服,也沒有蓋被子。
秦時眉毛擰起,快步走過去,剛想叫醒她,就見她一臉倦容睡得很沉。
估計是昨天晚上一夜沒睡,眼底也有淡淡的青影。
秦時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把人給抱進去放好。
陸卿感覺得到這個熟悉的懷抱以及氣息,秦時是令她放心的人,所以她完全可以不用醒過來,繼續睡就是了。
仿佛上一次,她也是如此一種心態呢。
陸卿攏了攏被子,翻了個身。
秦時瞅著她的動作,對他完全不設防。
這丫頭或許還沒有察覺呢。
她對他的感情已經在變化了。
秦時沒有去洗漱,他坐在床邊看著陸卿的睡顏。
這丫頭長得好看,每次睡著的時候都安安靜靜的,就是偶爾會無意識地往他身邊拱,長隻小狗般,而每天早上他總是比她先醒,比她先起床。
不過明天早上,他不想再早起了。
秦時看了陸卿很久,直到泡椒這個熬夜第一名都決定睡覺,才拿了睡衣去浴室。
第二天。
陸卿睡得舒舒服服的精神滿滿地睜開眼就看到離自己不到一根手指頭距離的男人。
再一看自己扒拉著他的姿勢,陸卿渾身僵硬了幾秒,趁著秦時似乎還沒醒的樣子,小心翼翼退回自己該待的位置。
難不成之前,她也曾這樣扒拉著秦時睡的?
陸卿頭一次對自己的睡相產生深深的懷疑,她記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這習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