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爸爸還從來沒怕過

文老太太雙眸一眯。

她沒想到陸卿竟然會答應,不過也不礙事,橫豎陸卿現在對她而言已經無關緊要。

老太太又跟陸卿說了會兒話,便上樓了。

陸卿自己跑去廚房,從冰箱拿了雞蛋和牛奶,弄熟了當早餐。

沒一會兒,文老太太就從樓上下來,看她的打扮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陸卿站在廚房門口,手上捧著牛奶,笑眯眯地望著她,表情堪稱熱情,“奶奶要出門嗎?”

文老太太回頭,眼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大步離開。

陸卿喝著牛奶,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下去,她自然知老太太她出去是因為什麽事。

老太太被支走了,她的下一步計劃才能進行。

老太太的車一開走,L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陸卿一邊吃雞蛋一邊回複:我先去找秦時。

同時,也給溫一白發了消息:開始。

很快,別墅的整個供電係統都出了問題,所有設備沒法啟動,備用發電機也莫名其妙被損壞。

那些潛藏在暗處的人也被一一放倒。

陸卿在泡椒的提示下找到地下室的入口,電路係統破壞,這兒自然也是 漆黑一片。

陸卿掏出手電,就看到被五花大綁困在架子上的秦時。

秦時聽到動靜也緩緩抬起頭,黑暗中,他發紅如野獸的眼睛格外明顯。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眼睛,陸卿心口仍是免不了一緊,“阿時?”

秦時嗓音沙啞地“嗯”了一聲,“卿卿,我身上有感應器,你別過來。”

陸卿腳步一頓,“感應器?”

秦時:“你一靠近,老太太就會知道。”

陸卿兩手叉腰,吊兒郎當地直接大步走過去。

爸爸還從來沒怕過。

老太婆遲早都會知道的,怕什麽。

陸卿將捆著秦時的繩子不費吹灰之力電成灰燼。

秦時扯下綁在他腳踝的感應器,陸卿一腳踹開,再次將感應器也電得四分五裂。

老太太正往公司趕,走到半路上就知道陸卿去了地下室。

不過她還不慌,她手上還有底牌,陸卿倘若要救走秦時,到時候也隻能乖乖地把人給送回去!

畢竟她相信,比起蘇子墨,陸卿一定會做出更加重要的選擇。

念頭剛剛落地,老太太的手機就響了。

老宅那邊傳來的消息:“老太太,所有的電路係統都出問題了!”

文老太太身子繃得筆直,“有備用的,趕緊恢複供電係統!”

她雖然在四平八穩地吩咐著,可心裏隱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什麽,老太太暴跳如雷一聲厲嗬,“沒用的廢物!把許管家叫回來!”

這邊的電話講完,下一秒,公司那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老太太不好了!今天一早我們的人到了公司就全部被控製起來,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剛剛才被放出來。”

老太太眼皮跳了跳,“不是公司出了事,記者們都跑到公司了嗎?”

“我不知道啊,我看大家都很正常,不像是出聲的樣子!”

老太太猛地掛了電話,倒抽了一口涼氣,吩咐司機,“調頭回去!”

她上當了!

昨天晚上她聽到陸卿在房間打電話,預計今天要綁架她!

敢情這就是一個不會發生的幌子!

那死丫頭估計早就發現了屋裏的竊聽器,故意這麽說的!

老太太氣得一張老臉都快變形了。

而老宅這邊,溫一白帶來的人已經把老太太的人登記造冊一排排捆起來扔在院子裏。

陸卿帶著秦時從地下室出來,就直接開車回清水灣。

老太太回來以後,看到的就是整個秦家猶如被洗劫過一般,處處都亂成一團。

當然了,老太太前腳一進門,後腳供電係統就直接恢複,由於受到攻擊,整個防禦係統開始運行,先是秦家院牆腳下破土而出的鋼刺像是樹木一般伸展出來,緊接著花園的噴水器猶如失控般,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一陣猛射。

老太太進屋躲避,地板也開始移位,老太太一個不留神就摔進了地板下的密室,把自己給困在了裏麵。

這一出鬧劇隻有溫一白留下的幾個人親眼見證,並且當做笑話拍了下來。

老太太被揪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

像她這樣的年紀,經不起這般折騰,整個人猶如被霜打過的茄子,精神十分不濟。

陸卿那個賤丫頭!

電光石火之間,老太太這才忽然反應過來。

秦時身邊的高人莫不就是指的陸卿?

這麽一想,文老太太身子不受控製地晃了晃,好在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們都下去吧。”老太太擺擺手,揮走了所有人,一個人坐在沙發愣愣地出神。

如果陸卿就是所謂的高手,她此時最後悔的就是當初選了這麽一個人嫁給秦時。

她在一眾名媛貴女中,挑了個不受寵的陸家大小姐,一來是瞧中了她的出身,二來就是她的性格比較好拿捏,然而……

然而她竟然被欺騙了!

這都是秦時動了手腳的吧!

這些年他羽翼豐滿,成長得出乎預料的快。

老太太這邊心事重重想了很多。

陸卿跟秦時回了清水灣,沒多時就有醫生上門,不是醫院裏的,而是一個氣質頗有股世家公子氣息的年輕男人,給人優雅又舒服的感覺。

秦時介紹,“這是簫然。”

簫然衝陸卿點點頭,陸卿回之一笑。

簫然給秦時診脈,表情不見太大變化,也不知道秦時的身體到底怎麽樣。

診脈完,他邊開了一張藥方,“按照這個藥方按時服藥,還有這個,早晚一粒。”

說著,他拿出一個淡綠色瓷瓶遞給秦時,這瓷瓶的外觀頗有些像之前在秦家秦時房間的那個白瓷瓶。

“這麽多年,辛苦你了。”跟秦時檢查了身體,簫然便淡淡笑著說道。

秦時亦微微一笑,“也要多虧你一直給我調養。”

他們打什麽啞謎陸卿一知半解,簫然沒有多留,便提出告辭。

他一走,陸卿才好奇不已,“想不到你還認識這種氣質的人。”

在這之前,他一直覺得秦時的朋友大概都是楚韜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