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終章

劉家的人看得嫉妒,也不敢過來找晦氣。

畢竟前幾天許紅霞已經找了晦氣了,非得說阮百合是三胎,不符合剛出台的計劃生育規定,得去做手術。

陳家沒搭理她,管幾胎呢,阮百合和陳方圓一個戶口本,名下一個孩子都沒有呢。

再說了,要是不知道算不算違規,願意交罰款。

許紅霞不服氣,第二天趁趁方圓不在家,又來了。

還叫了計生辦的一起抓業績,想強行拖出去打胎,可勁的鬧。

然後被陳澤源拿了菜刀,追了 三條街。

不知道怎麽搞的,許紅霞第二天就失業了。

她更不服氣了,本來治安東秀巷就人緣不錯,天天說和別人一起亂說,說陳方圓就是撿了親大哥的破鞋。

指不定人沒死的就睡一起了,也許陳香和陳澤源都不是陳老大的種,怎麽難聽怎麽說。

氣得阮百合要提刀去找她,被陳方圓攔住了。

頭一天晚上,大還在議論,是陳方圓慫了。

第二天,許紅霞家男人的工作也沒了。

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惹不起。

孫春梅不甘心,可是也沒辦法,擺攤才有點兒頭緒,要是得罪了陳方圓,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哼,就阮百合,長得不咋地,也就會賺錢而已。

哪天陳方圓錢賺夠了,一腳就把她踢了,有哭的時候,她等著看呢。

熱鬧了一天,阮百合眼皮子都有點睜不開。

可是沈楠她們第二天就要回鬆海,她也不舍得就去睡覺了,反正也不可能有新婚之夜了,就歪在陳方圓身上,聽著大家聊天。

她的視線落在沈楠的姑姑身上,她不是想象中的大家閨秀,相反,話很多也熱絡。

就這說吧,她一個遠道而來的客人,白天的時候幫忙端起了菜。

現在也是接地氣的在火塘裏給大家扒拉著烤土豆,偶爾幾句女同誌這邊的話題。

她笑盈盈的問,“淑秀姐,你要不要吃啊?”

陳老太摸了摸肚子,長長的歎氣,“別塞我了,看我這個前妻不順眼,也不用把我撐死,換別的辦法。”

徐嬸子隻是笑,“好吧,我想想別的辦法。”

阮百合迷瞪著眼想,她真的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

覺得婆婆說的沒錯,徐叔多少有點配不上。

不過,這種事,誰說得清呢。

雖然賓客都在笑,她還是聽到了很多人說,她配不上陳方圓。

要不是懷孕了,陳方圓肯定不會娶她的。

明明都曬了結婚證的,還是會有人惡意說酸話。

陳方圓見她興致又不高了,抬手捏了捏她的雙下巴,聲音柔得能滴出水,“怎麽了?困了嗎?我抱你回去睡覺?”

阮百合搖搖頭,小聲抗議,“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受不了你這粘牙的溫柔聲音。”

陳方圓摸摸鼻子,他哪敢啊。

昨兒和百合說話,距離遠了, 稍微大聲了點。

結果被陳老太追了三條街,說他對懷孕的媳婦不溫柔,會嚇到孩子。

會不會嚇到孩子他不知道,但是不聽話了要被追,百合也不幫忙,就知道笑。

“和你說話呢,你不說話是不是不想理我?”

“我錯了。”

認錯太快,沈楠忍不住噗嗤一笑,“那時候我還覺得,阮姐夫不是良配,沒想到這麽寵阮姐姐,好羨慕哦。”

一臉冷漠,但是對上阮姐姐,馬上貼心又溫柔。

她又相信愛情了。

阮百合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有嗎?叫趙什麽來著?我媽和徐嬸都說追你可厲害了。”

“哪有,他是愧疚,替妹報恩的。”沈楠紅了臉,卻十分嘴硬,“我不會再和男人好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還留下喝劃拳的鄰居:“........”

徐叔和黃姐她男人,以及羅家的幾個兄弟都無語了。

這一竿子也掀得太翻了。

沈楠現在也十分野,直接翻了個白眼,“都別看,你們誰對媳婦有阮姐夫對我姐的十分之一了?”

沒人說話,也不敢說。

誰能做得到啊?

光是要啥給啥都買不起。

而且誰家男人,一有空就把媳婦拴在身上的。

阮百合偷笑,“老公,你看看,你對我的好都可以是我姐妹炫耀的資本。”

“那我讓她炫耀一輩子。”

沈楠歎了口氣,搞怪的說道:“我覺得高興,又覺得心酸.....高興的是這麽好的男人在我姐手裏,心酸的是我找不到。”

“口水收一收。”阮百合歪著頭笑,抱緊了陳方圓的手臂,“我老公。”

陳方圓含笑不語,他就喜歡讓媳婦被人羨慕,給她別人得不到的,做別人想不到的,寵自己的媳婦,讓別人去說吧。

———

小小小小番外:

孩子出生了,為了取名的事,陳方圓和陳老太大戰了三百回合。

陳老太的建議,小名叫做阿狗,賤名好養活。

陳方圓覺得,一個閨女,叫這種名字,不如直接別取名了。

阮百合看著皺皺巴巴的閨女,心累的擺擺手,“不如叫阿貓吧,比狗強點。”

貓貓這名字取叉劈了,俊生生的小姑娘,小學一年級就打得小區孩子哇哇直叫。

沒錯,89年的時候,家裏就搬到了自己投資開發的小區了。

貓貓打架厲害的事,無人不曉。

這時候能住到商品房的,自然都是有家底的,不可能打了就打了。

但是陳方圓太護犢子,說不過,孩子還打不過。

讓孩子孤立貓貓。可是她繼承了陳方圓的美貌和阮百合柔軟的臉部線條,漂亮得不行,男孩子願意和她玩。

女孩子更願意了,因為她會保護女孩子。

阮百合看著罰站還眼鏡滴溜溜轉的貓貓,冷笑道,“這下舒服了。我說了,不許打架不許打架,你們一個不聽話,一個使勁護,你們爺倆過吧。”

爺倆對視一眼,自覺跪了搓衣板。

阮百合沒搭理,雖然陳方圓囂張,也隻是對外的時候護著貓貓,背著人的時候,還是會教的。

管孩子這點,她基本沒有擔心過。

她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拉住要無底線寵孩子的婆婆。

現在她要去接大閨女了,上了半年大學,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欺負。

至於陳澤源,高中住校去了,省城的學習已經開始卷了,就是放假也要補課。

兒子這塊,她不用擔心。

他初一時候和陳香一起學散打,雖然沒有陳香刻苦,也被她打出了不少本事來。

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也不擔心他欺負別人。

這小子還是一樣財迷,隻要告訴他惹事沒有繼承權,就老實了。

接了陳香往家走的時候,在小區裏遇到了方梨。

已經是24歲的方梨,她已經有了孩子,隻比貓貓小兩歲,生得玉雪可愛。

陳香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剛回家就遇到她 ,也太晦氣了吧。”

阮百合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陌生人而已,回家吧。”

方梨這個小姑娘,沒能抵擋住**,進城還沒半個月,就被拿下了。

不是江華,而是江父。

馬如秋就是因為這個,才去的店裏,看著看著就拿這個威脅江父放棄一切離婚。

江父怕工作沒了,也隻能聽她的。

她把房子一賣,拿了錢就離婚了,江棉的戶口也去了鬆海,再也沒回過臨江。

她和阮百合說沒有她媽媽想象中的難過,隻是心疼媽媽,不管江父是老是死,她都不會管了。

再說江父,沒了房子,還有江家人要養,又多一個方梨,實在是吃不消,就絕了想利用方梨年輕漂亮的身體再生一個兒子的想法。

主要是,方梨也不同意啊。

方梨本來就對陳方圓的聲音一見鍾情,看到他本來帥得慘絕人寰,早就不想和江父好了。

隻是對方不同意,有有錢有勢,她怕傳出去,雞飛蛋打。

她自由的時候,阮百合還沒臨盆,整個人臃腫,臉上也多了些妊娠紋,妥妥的黃臉婆。

方梨怎麽想,陳方圓都會上鉤的。

隻說借著和老板商量事的功夫,表白沒說完,衣服都脫了一半,被陳方圓一腳踹出了門。

方梨自然在店裏待不下去了,就走了。

聽羅嬸子說沒有回家,不知道去了哪裏。

不過她做的事太丟人,她家裏人都不想找她了。

去年搬到這裏時,看到了方梨,她已經抱著孩子了。

她的男人,百合見過,依舊是事業有成,長得不算差的那一卦,不過早就有了老婆。

阮百合也沒多說,但是方梨似格外喜歡炫耀,去年一年被陳香威脅了好多回,看到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她和陳香走在前麵,方梨叫住了她,“百合姐,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我以前是年紀小,不懂事,你能不能.....”

“不能啊。我不是你媽。”阮百合頭也沒回。

方梨的運氣不太好,她男人炒房子賠光了,現在靠媳婦,準備東山再起呢,哪有空搭理她。

不過,她的爛好心已經用光了。

方梨要是好好工作,不說像朱小鳳一樣,在她的投資下,開了連鎖超市,也的像張水仙一樣,靠著店裏和商貿那邊的關係,也學了些東西,現在嫁了個大老板。

就連林招娣,在廣城那邊有了自己的事業,把妹妹們都接走了。

隻有方梨,嚐到了美貌帶來的甜頭,一發不可收拾,落到了現在的地步。

路是自己走的,每一步都要踏實才好。

十幾年後,貓貓也長大了,她和陳方圓就不怎麽工作了。

靠著一個風投公司,薅羊毛就夠了。

她可是預言家,投資晴雨表。

有時候不是很熱的行業,隻要她投資了,也會炙手可熱。

蝴蝶小小的煽動了一下翅膀。

圈裏人都知道,陳方圓就是執行,判斷方向的事她。

成立了基金會,定期資助一需要幫助的人。

有不懷好意的人問起,“陳先生,聽說您夫人是二婚?還是你大哥的妻子,是有什麽癖好嗎?”

陳方圓依舊清雋,但多了分風霜的臉帶笑,“我媳婦讓我問問,你是哪家公司的,可能勢頭不太好,該破產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