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喜宴
這個小情敵格外喜歡找她聊天,有時候都是沒話找話了。
這時候打電話閑聊,純屬是錢多燒的。
她一般不到一分鍾就掛了,但是鄭小彤樂此不彼。
“哇,你不要嫉妒哦。我以後就是大學生了,我爹地都不喊我去和老男人聊天了。雖然不知道你的學曆,不過你肯定不是大學生吧?可能連國中都沒有讀過吧?你......”
“你大學是怎麽考上的?”阮百合好奇的打斷她的炫耀。
“才不是,我外語滿分的好吧。而且我跳舞很好的。我真的沒有想到,國內的藝校這麽好考。”鄭小彤解釋著,語氣都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可能太過直白了,竟然不會令人討厭。
阮百合猜想,她的戶籍地,最多是參加聯考,再在那邊塞點錢,道這邊讀書,連學籍都不會有,自然容易了。
她笑著問道。“小彤啊,這是誰給你出的跑內地讀書的主意啊?”
“你怎麽知道?”鄭小彤的聲音依舊興奮,“是陳哥教我的。他和我說,他比較喜歡大學生。我以後也是大學生了,說不定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所以我以後要減少和你的往來。哎呀,蠻遺憾的。”
“嗯,加油吧。”阮百合聳聳肩,掛了電話。
這麽個咋咋呼呼的,不來挺好。
偶爾聽一次覺得熱鬧,天天打電話,吵都吵死。
尤其是,樹上的蟬鳴也惹人心煩。
去店裏逛了一圈,收銀的有三個人了。
除了江猛和朱小鳳,還有馬如秋。
也許是在家裏呆得無聊,她就老店裏上班了,不過是三天打魚兩天網的,反正也沒工錢,阮百合隨她去。
她下午也沒事做,還有些犯困,就和馬如秋在店門口聊天。
“你是不是胖了?”馬如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臉上有帶著未盡言語之色。
阮百合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你猜得沒錯,有了。”
是的,她前幾天就發現懷孕了。
生理期本來就不準,這段時間除了店裏的事,還有林招娣的父母天天過來鬧,讓她直接把林招娣的工資給家裏。
林招娣當場辭職,然後跑不見了。
當然,是跟著張鐵牛去廣城了,林家什麽都沒撈到,被黃姐罵得狗血噴頭,灰溜溜的跑了。
癩蛤蟆朱老五不服氣,三天兩頭過來叫喚,被馬如秋找人弄去蹲了幾天,現在老實了。
不過他還有兩個十來歲的孩子,他工作早就沒了,聽說和李常平他們去啥地方賺錢去了。
不過阮百合知道,肯定是沒什麽好事的,無非就是偷摸搶盜這一套,不過不煩她就行了。
閑下來,她就想起了久違的 大姨媽很久不光臨了。
有了這個意識,都滿三個月了,後知後覺的吐了幾回。
昨兒去醫院檢查了下,是有了。
馬如秋見她承認得果斷,壓低聲音問道,“誰的啊?你=男人不是過完年就出去了,你現在才有,說得過去嗎?”
“那不管,栽贓給他。”阮百合故意逗她。
馬如秋一臉的無語,不過也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了,歎了口氣,“你看看你,還沒二十八歲,都三個孩子了。我家綿綿,過了中秋就25歲了,連對象都沒處過,還有三年才能畢業呢。”
阮百合笑笑,“人各有活法嘛,不過,你是不是關注方梨太過了一點?為啥呢。”
“以後有你就知道了。”馬如秋賣了個關子,就不肯再說了。
晚上的時候,陳方圓打電話過來。
阮百合也沒遲疑,開口就說道,“我懷孕了。”
電話那頭遲遲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才說道,“我的問題,你說好了不想生孩子的,這事不論你怎麽處理,我都接受。”
“生下來啊,還能怎麽著。”
“百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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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方圓很快就回來了,不過家具打好,一切準備好之後,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兩人的酒席姍姍來遲。
不過沒有在新房,因為陳老太想熱鬧一點,還是在東秀巷辦的酒席。
夏天辦酒很不容易,晚上要是準備了東西,第二天可能會來不及,可是頭一天準備,又可能會餿。
晚上就得熬夜了,十分累人。
不過阮百合現在算是親朋好友一堆,黃姐幹脆兩天不出攤,晚上就在陳家住下了,就為了幫忙。
沈楠也來了,她幫不了什麽,就是來出錢的。
她聽取了意見,隻做奢侈品牌,不光是家居。
還是個給阮百合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怎麽推都推不掉。
大家都在忙,連剛放暑假的陳香都忙得不睡覺,隻有阮百合呼呼大睡。
她懷孕,沒哪裏不舒服,能吃能睡,吃嘛嘛香,就是太能睡了,雙下巴又出來了。
每天都是迷迷瞪瞪的,生意都給交給陳方圓了。
陳方圓還笑話她,“這是這個時候轉移的你的財產,你什麽多普不知道。”
“隨你啊。我肚子裏有你的崽。”阮百合不會把疑神疑鬼放在他身上,畢竟他的錢,都在她兜裏了。
她現在好像巨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婆婆、老公、女兒輪流伺候著,好像怕她化了。
剛開始陳澤源嗤之以鼻,後來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見別人沒空,搶著過來給她穿鞋。
她懷孕了,沒事幹,就有點多愁善感。
一會擔心突然回去了,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就沒了,家裏人不得哭死。
想起來就掉眼淚,嚇得陳老太大罵陳方圓,就說怪他沒做好。
還沒罵完,阮百合又不哭了,一會兒要吃草莓,一會兒要吃肘子。
她懂事了一輩子,好像是要把沒作過的作回來。
結婚這天,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也穿不了沈楠帶來的所謂國外設計師設計的婚紗,隻能穿了寬大的紅裙子。
陳家院裏賓客雲來,都沒地方落腳了。
鞭炮和煙花不停的炸開,彌漫著硝煙的味道院裏熱氣騰騰的,更像是騰雲駕霧。
不過客人甘之如飴,沒別的,陳方圓給得太多了。
喜糖夠,甚至偶爾摻雜著幾分的喜錢,誰接到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