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對峙

微生嫋嫋進了程雅姝住的宮殿,就看見地上灑了一地的飯菜,還有些摔倒的家具。

微生嫋嫋見了,也不生氣,而是笑意盈盈地說道:“夫人為什麽不好好吃飯?就是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啊!”

程雅姝冷著一張臉,她說道:“我要見夜孤塵!”

“不急不急,該夫人見到的時候,夫人自然就見到了,在那之前,夫人還是該安心養胎才是!”

程雅姝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說道:“夜孤塵在哪?我要見夜孤塵!”

青禾見狀,急忙跟上程雅姝的腳步,生怕她會絆倒。

微生嫋嫋笑道:“夫人,夫人不知道一個詞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

“夫人在我的地盤上,還以為自己是主子嗎?既然來了微生氏,就放下在侯府的那一套,我這裏,可不認你是主子!”

青禾聽得氣憤不已,她說道:“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外邦人罷了,將我們擄到這裏來,還敢說我們少夫人,要是侯爺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你!”

微生嫋嫋看了青禾一眼,然後說道:“你這丫頭真沒規矩,主子說話的時候,哪裏有你插嘴的份?”

青禾得意地說道:“我們少夫人可和你不同,不拿下人當奴隸使,我們少夫人有人性,而你,哼!我別說人性了,是不是人還未可知呢!”

程雅姝不想跟她打嘴仗,因為沒有任何用處,她隻想要見夜孤塵,所以,也不管這邊的幾個人,直接就往外麵走。

卻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被微生嫋嫋身邊的侍女攔住了。

那侍女都帶著麵紗,也不說話,就這麽直挺挺地攔在程雅姝的麵前。

“你這是什麽意思?”

程雅姝不悅地看著微生嫋嫋。

微生嫋嫋笑道:“就是這個意思,夫人,還是安心養胎得好,我們五洲天氣寒冷,出去,別凍著了夫人!”

然後也不看幾人,直接就帶著侍女準備離開。

程雅姝喊道:“我要見司桐和虎子!”

微生嫋嫋回過頭,她說道:“夫人,男女有別,還是不見得好!”

那邊司桐和虎子也被關了起來,若說是好吃好喝的待著也不對,因為他們根本出不去,但是若是說苛待了他們,也不是,隻是限製了他們的自由而已。

他們也不是沒有努力過想要出去找程雅姝,可是他們才到了五洲,就被和程雅姝分開了,更別說是找到侯爺了。

司桐跟虎子商量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至少要找到侯爺和夫人,哪怕隻找到一個也行!”

虎子雖然年紀小,但是膽子可不小,他聽了司桐的話,點了點頭。

兩人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即使是用闖的,也要闖出這間宮殿,出去找到程雅姝或者夜孤塵。

但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微生嫋嫋將他們帶進來,豈能沒有準備?

晚上,兩人吃了晚飯以後,就暈倒了。

第一個暈倒的是虎子,因為年紀小些,司桐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兩人昏睡了不知道多少天,等再次醒來的時候,透過窗外,看見的是整個微生氏都在張燈結彩。

程雅姝這幾天也是昏昏沉沉的,簡直沒有力氣再吵鬧。

鬧兩天就可以了,她確實不能餓著肚子裏的孩子,所以即使微生氏的飯菜不合口味,她依然吃得香甜。

這一日,程雅姝才醒,就聽見在這裏伺候她的兩個微生氏侍女在說話。

“咱們神使還真是會挑呢,這個皇夫好看得緊呢!”

另一個忙說道:“噓!你瘋了,在這裏說這個!”

程雅姝覺得疑惑,皇夫?什麽皇夫?

第一個說話的侍女不明所以,她滿不在乎地說道:“怎麽了?”

那個勸阻的侍女說道:“你以為裏麵這位是怎麽來的?”

“怎麽來的?”

那侍女也提起了興致。

“裏麵這位,就是皇夫原本的夫人,隻不過被我們神使擄過來了,這個夫人也跟著來了!”

“那神使怎麽不把這個女人處理掉?”

“你放肆!怎麽敢討論神使的問題?神使這麽做自然有神使的道理!別多嘴,小心被裏麵這位聽見!”

程雅姝頓時癱坐在地上,兩個侍女聽見動靜,進來一看,立即嚇得過來扶程雅姝。

程雅姝拉住那個侍女的袖子,她問道:“你說什麽?夜孤塵要做微生嫋嫋的皇夫?”

那侍女支支吾吾不肯說話,隻扶著程雅姝坐在了**。

程雅姝呆愣愣地坐了半天,才終於開口說道:“我要見微生嫋嫋!帶我去見她!”

兩個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開口應承。

“不用了,我來見你了!”

這邊正說著,微生嫋嫋已經進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程雅姝指著外麵的紅色綢緞。

微生嫋嫋笑道:“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你看到的是什麽,事實就是什麽!”

程雅姝不敢置信,她說道:“我要見夜孤塵!若是他也這麽說,若是他親口跟我說要娶你,我絕不糾纏!”

微生嫋嫋要的就是這句話,反正現在夜孤塵已經被她控製了,想要說什麽,還不是微生嫋嫋說了算的。

所以微生嫋嫋痛快地答應了。

程雅姝連衣裳也不換,青禾將厚厚的鬥篷給程雅姝披上以後,就跟著程雅姝一起離開了這個宮殿。

外麵的天氣寒冷不已,不論是程雅姝還是青禾,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可是轉眼看向微生嫋嫋,她依然是一身紗衣,甚至還露著胳膊和小腿。

程雅姝不禁感到疑惑,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夜孤塵住的宮殿,他正站在院子裏練劍。

見到微生嫋嫋來了,眼中含著笑意。

“你來了!”

這一幕刺痛了程雅姝的眼睛,明明那明媚的笑容,一直以來都是留給自己的。

可是如今,卻留給了他人。

她走上前,夜孤塵看見她,像是看見什麽仇人一般,眼中都含著厭惡之意。

程雅姝的心像是被夜孤塵親手撕裂了一般,痛楚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帶著嫌惡的目光,對程雅姝說道:“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