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計謀

微生嫋嫋見了程雅姝的模樣,她輕笑一聲:“侯夫人急什麽?已經到了這裏,早晚能見到侯爺就是了!”

說完就拂袖離開了,另有侍女引著程雅姝幾人往天神殿去了。

微生嫋嫋直接去了她母親的宮殿裏。

見了微生嫋嫋,微生氏的女皇立即就冷下了臉。

“誰讓你帶著那個男人回來的?”

微生嫋嫋環住了微生氏女皇的胳膊,撒嬌著說道:“母親!怎麽了,他不好嗎?我就要他做我的皇夫!”

微生氏女皇一把甩開了微生嫋嫋的手。

她說道:“你糊塗,我們微生氏自然有我們的規矩,什麽時候可以找外麵的人做皇夫了?”

微生嫋嫋噘著嘴說道:“怎麽就不行了?餘音表姐都嫁去了晉安,我娶一個晉安的皇夫回來,正好扯平了,豈不是正好?”

微生女皇說道:“糊塗,你隨便出五洲,我不跟你計較,隨便帶個男人回來也就算了,怎麽偏偏帶了夜孤塵回來?他可是好惹的?”

微生嫋嫋不在意地回道:“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男人嗎?”

“反正要選皇夫,那我就選個最好的,有什麽不對?”

“不是母親說的,我值得最好的嗎?那我就要夜孤塵!”

微生嫋嫋噘著嘴,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氣一般。

微生女皇氣怒道:“既然帶了他回來,那又為什麽要帶著他的妻子回來?”

微生嫋嫋說道:“母親,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早就卜了一卦,這程嬌娘肚子裏的孩子,有大氣運,不如等她生下了孩子,正好為我們微生氏所用!”

微生女皇看著自己的獨女,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兒,從小被她嬌慣著長大,不僅是因為她是自己的獨女,還因為她是微生氏百年來出生的下一個巫女。

她比別人更加的不同,因為她的慧根無人能及。

除了她以外,除了背叛家族的人,沒有人會出五洲。

他們這麽厲害,就這麽六根清淨,不想摻和外麵的事情嗎?

並不是,他們不出去,不是因為不想出去,而是因為,根本出不去。

他們五洲的人,被下了詛咒,從他們踏入這裏的那天開始,若是敢踏出五洲一步,就會受到反噬,每逢單日,子時就會腹痛不止。

若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過十五個這樣的日子,他們便會化成一灘血水,消失在這一方天地。

他們也嚐試過各種辦法,都不能奏效。

即使是以製毒著名的微生氏,也隻能用藥效控製,十日不發病而已。

但是,微生氏每百年就會出現一個另類,那就是微生氏所說的巫女。

而這一代的巫女,就是微生嫋嫋。

這也是為什麽微生氏是母係社會,由女人做皇帝的原因了。

因為曆代巫女,都是女人,男人不會得到這樣的傳承。

而巫女的存在,也給了微生氏極大的信心,她們認為,隻要解開了巫女的秘密,她們就能去外麵的世界,擴大土地,占有城池。

憑借她們的本事,就是自立為王也不是不可能。

這一次微生嫋嫋出五洲,什麽都沒有帶回來,卻隻帶回來一個男人,這讓微生氏的人都不滿意。

她們早就認定了,巫女直到壽終正寢,都是微生氏所有人的產業,不能自私自利,她必須得跟她們挑出來的人成婚,並且誕下下一任女皇。

隻有這樣,微生氏的巫女才會再次降臨。

但是微生嫋嫋和其他人不同,她天生自帶天眼,能看出人的氣運。

而且自小就經常逃出五洲,對外麵的世界很是向往。

加上她從小受到所有人的寵愛,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受人擺布。

加上收到表姐佘佴餘音的信件,佘佴餘音對外麵世界的描寫,讓她向往不已。

加上佘佴餘音對她的刻意引導,導致這個情竇初開的姑娘,對夜孤塵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人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要得到。

微生嫋嫋將女皇勸住,然後就去了夜孤塵住的屋子。

看著屋內那個木訥的男人,她心中就是一陣甜蜜。

“無塵!”

夜孤塵僵硬的回頭,看向微生嫋嫋,仿佛透過她,在看向另一個人。

微生嫋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臉上的兩個酒窩愈加明顯。

“你是?”

夜孤塵的臉上露出了猶豫和掙紮。

微生嫋嫋也不氣餒,她誘導著夜孤塵,說道:“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是嫋嫋!你忘記了?我們下個月就要成親的!”

夜孤塵的臉上露出迷茫,完全看不出原來精明英勇的樣子。

沒錯,夜孤塵被下了咒,此咒,隻能由下咒之人解開,若是下咒之人死了,那麽被下咒的人也活不成了。

夜孤塵意誌堅定,微生嫋嫋用笛音誘導了他以後,足足在他身上下了三層咒,才控製住了他,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他變得不是那麽精明,甚至說,和傻子差不多了。

完全不認得任何人,就連微生嫋嫋也認不出,微生嫋嫋每次見他,都要提示他才行。

微生嫋嫋走到夜孤塵的身邊,伸出小手就拉住了他的大手。

夜孤塵發覺有人碰自己,沒有來的從心底衍生出一絲厭煩來,直接推開了微生嫋嫋。

微生嫋嫋一愣,心道:夜孤塵的心智堅定,即使現在的智力隻有幾歲的孩童一般,仍舊對她心存芥蒂。

她也不惱,而是又湊過來說道:“無塵今日幹了什麽?可有出去轉轉?”

夜孤塵忙退後兩步,然後說道:“太冷了,不想出門!”

五洲和其他地方不同,其他地方此時正是秋高氣爽,可是五洲這裏,終年積雪不化。

微生嫋嫋又問了幾句,可是夜孤塵總是皺著眉頭看她,也不想跟她多說的樣子,隻得放棄了。

出了這座宮殿的門,就有侍女來報:“神使,那位夫人始終不肯吃我們的食物,隻嚷著要見裏麵那位!”

微生嫋嫋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孤塵,嘴角露出了冷笑。

任你怎麽囂張,最後還不是乖乖聽我的話?

“走!我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