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這該死的男人!

端木燕消融禁製後,牆麵恢複正常。

禁製所籠罩的牆麵和周圍的牆體看不出什麽明顯的差別,至於機關在哪,端木燕也懶得去尋了。

全力一拳下去,失去了禁製保護的牆體被轟穿。

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破開,四周的牆體也開始龜裂崩碎。

端木燕見狀又補上去一腳,才算是豁然開朗。

幽暗的樓梯通道一路往下,狹窄的空間隻能供一個人富餘地通過。

牆壁兩側有些潮濕,掛的油燈也顯得昏暗不明,給人一種詭異隱藏的感覺。

下到最後,端木燕麵前是一處地下囚牢,比起監獄大牢看著是要好不少的。

靈魂契約的感應還在前方,端木燕在逗留了一陣後繼續向前。

大部分牢房內都沒什麽人,即使有也是半死不活的那種,蜷縮成一團也讓人分辨不出他是人族還是獸人族。

甚至氣場的感知,也沒辦法完全判定到底是什麽族群。

端木燕忽然頓住腳步,他想起洛曼公爵和他提過的東西。

為了培養出一批強大的護衛,人為製造出獸人出來,這樣的做法勢必要滿足三個條件。

第一點,是要有王國內部的大人物做靠山,三大公爵甚至王室都可能是投資人,這一點端木燕倒沒有什麽好意外的。

而第二點,想要將人變成可以掌控獸化狀態的戰士,勢必要有很長的試驗周期,那麽實驗室自然也存在了很久。

端木燕深吸一口氣,他的胸腔內部燃起了一團火。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他麵前的這些牢房,就是存在了很久的實驗室。

但還有最後的一點,也是必須要具備的另一方存在,獸族!

在這裏,必然也要有大量的獸族參與其中,至於這些獸族是從何而來,又是以什麽身份參與其中,端木燕不得而知。

可總不會是自願,端木燕覺得自己都快要開啟第三階段的任務了。

到頭來,端木燕連最初始的任務都還沒有完成。

暫且壓下這些想法,端木燕繼續往前走,距離蜂王的位置已經不遠了。

隨著端木燕深入,地牢的情景也開始發生變化,牢房越來越大,血腥味越來越重,直至端木燕走出地牢。

身後是為殘忍試驗搭建的地牢,兩側是精鋼打造的禁閉室。

每一間禁閉室都是一個小房間,算不上很寬敞,但該有的也都齊全了。

端木燕順著感應向左側走去,蜂王在最裏麵的那間禁閉室。

這些禁閉室上都帶著禁製,精神探查是被隔絕的,但是氣場的感知還在,每一間禁閉室都存在著一個試驗品。

因為他們給端木燕的氣場,不似人也不似獸人。

來到最後一間禁閉室,裏麵隻有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被關在禁閉室的人,這個人應該就是侯爵的女兒,芙爾曼小姐。

同樣的,在她所處的禁閉室,盡管沒必要上禁製,可依然同等對待。

按照先前對付禁製的法子,端木燕再次動用虛空力量侵吞了禁製。

這次虛空力量就老實很多,但它還是表達了一種欲望,想要侵蝕其他禁閉室禁製的欲望。

端木燕眉頭一皺,這東西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生命力,甚至還能表達類似欲望的情緒。

沒有回應它,元氣包裹把它塞了回去。

隻要端木燕變強的速度遠超過虛空力量,那麽這虛空力量就無法突破端木燕的束縛。

現在已經臨近一階四級的端木燕,也是該考慮增強一下虛空力量了。

兩道禁製不夠,或許...端木燕目光落到其他禁閉室上,又默不作聲地收回目光,修羅鎧甲的手掌抓在禁閉室的鎖上。

一階七級的力量全麵爆發,鐵鎖很快就扭曲斷裂。

一腳踹開這門,端木燕踏入其中,就像是一個凶神惡煞,讓裏麵的芙爾曼小姐膽戰心驚。

她一個侯爵女兒,哪裏見過這樣凶狠的人。

強行進來也就算了,還用這麽暴力的方式,比把她關起來的那家夥還要令她恐慌。

畢竟後者隻是把她關起來,但端木燕卻好像要一言不合就要殺掉她一樣。

“你,你是誰?”芙爾曼穿著一件碎花的長裙,此刻依靠在床沿上,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端木燕打量了一下禁閉室內部,才將目光落到芙爾曼身上。

這一眼,端木燕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侯爵說見到就知道了。

芙爾曼的樣子和那畫上的女人所差的,就是年紀了。

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如果不是這裏科技沒發展到現世的地步,他都懷疑是不是克隆出來的。

那麽既然不是克隆,答案就顯而易見了,芙爾曼和畫上的女人是母女。

於是畫上的女人也就是侯爵夫人,而柯姬就是想要交易這幅畫。

看來侯爵夫人也不是簡單人物,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端木燕不管這些,也不管芙爾曼的恐慌,他就這樣穿著修羅鎧甲,宛如一個殺神一般走到她麵前,“還活著。”

床邊有被腐蝕斷裂的鐵銬,結合芙爾曼的腳腕紅腫也不難得知是被圈禁了。

解體修羅鎧甲,端木燕露出原本的樣貌。

五官立體而富有棱角,眼神銳利且沒有芙爾曼見慣的貪婪和愛慕,反而有一種令人沉迷的自信和堅定。

但就是這態度,讓人很難喜歡。

“沒死的話就起來跟我走。”

芙爾曼柳眉倒豎,那眉眼就差把你不是好人這五個大字印腦門上了。

“你是我父親派來的?”

聽著芙爾曼冷淡的語氣,端木燕“嘖”了一聲,正如先前的情報了解,這姑娘和他爹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麽樣。

“不是。”端木燕一口否決,什麽叫派來的,真掉價。

芙爾曼也被端木燕這態度搞得一愣,滿腹的鄙夷謾罵之詞卡在胸口起伏不定,宛如波濤洶湧。

“那你為什麽要救我?”芙爾曼很謹慎,她知道自己一個弱女子的價值究竟有多少。

端木燕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交易而已,德比羅公爵府上的內應你應該見過吧?”

“見過,但密信已經被人拿走了。”芙爾曼也沒打算隱瞞,就端木燕這派頭,很有可能比獸人還狠心。

“我猜是那個所謂的學長吧,他是獸人?”

芙爾曼點頭,“他叫查裏,是個血脈稀薄到極點的獸人族;他的父親老查裏才是真正的內應,我父親留下的內應中隻有他來接觸過我。”

“沒想到還挺扯。”端木燕隨口評價一句。

“那密信你應該看過吧。”端木燕很是認真問道,因為這很重要。

反正任務也沒規定一定要是原來那封信,而且重要的從來都是內容。

“看過。”芙爾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行,先不走了,直接寫吧。”端木燕從手環內掏出紙筆,然後麻利放到桌前。

“你剛才還不是這樣的。”芙爾曼看不懂端木燕的操作,並對此表示質疑。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我怕等下衝出去護不住你,到時候你死了就真死了,還不如現在留個備份。”

端木燕知道這本來就是個陷阱,顯然芙爾曼心裏也有數。

“可我要是寫下來,我不就沒有價值了?”芙爾曼苦澀一笑,她不傻。

可端木燕卻搖頭道:“一碼換一碼,你幫我,我就肯定會帶你出去,而且你不是要自由嗎?離開這裏後,你愛去哪去哪。”

一直很害怕端木燕的芙爾曼,不知道是被觸動了哪根心弦,突然有著淚花閃爍。

莫名的信任感湧現,但還沒來得及醞釀下去,就被某人打破了。

“實在不行,你寫一半,等出去了再寫一半,這樣應該也可以。”

端木燕後半句是說給管家聽的,管家沒反駁那就是默認了。

芙爾曼白感動了,這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