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翟彥禮反擊

江淺夏很快發來回信:【....】

簡子衿從這幾個省略的點中似乎看到了江淺夏無語的表情。

小馬在一旁偷覷著他的表情,疑惑地搖了搖頭,怎麽簡哥這幅表情和他跟女朋友聊天時一樣?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簡哥這種高嶺之花怎麽可能談戀愛?

簡子衿不知道小馬正在一旁猜測他的感情生活。

他還在等著江淺夏的回信。

可惜,江淺夏在收到那幾張露出胸肌腹肌的照片後,早就冷著臉把手機扔一邊去了。

男色什麽的,現在隻會影響她虐渣的速度。

“老板,陳方立那邊穩住一直沒傳回國內消息,程帆迦已經慌了。”

“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先慌著,但現在我還不想讓他知道我真正的目的。”

“是。”

安豐比兩年前憔悴了一些,他母親在今年過世,江淺夏讓他先回去處理家裏的事。

可家中一辦完喪事,他就回來了。

他知道江淺夏布置了兩年的計劃,現在正是收網和用人的時候。

“你帶出來的幾個人都很好用,放心,他們辦不好的事,我自然會找你。”江淺夏開玩笑似的說。

“多謝老板體諒,不過家裏的事有我大哥操持,你這邊這是傭人的時候,我也想把這些事收尾。”

兩年前,他經曆過江窈窈被綁差點遇害的人,這才意識到江淺夏一直被人算計著。

江淺夏是他的貴人,對他幫助甚多。

於公於私,他都該幫她一把。

聽他這麽說,江淺夏也沒再跟他客氣:“既然這樣,那你從今天開始就留在帝都,惠忠芬那邊我需要生麵孔跟進,兩年期你去過那個別墅,如今再去接近她不會顯得突兀。”

“好,那翟彥禮哪裏?”

江淺夏眼中凶戾一閃而過:“他拿著外國護照,即使被帝都JC抓了現行,也有他的律師團替他脫罪,但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毫發無損!”

正像她說的,翟彥禮目前狀態並不樂觀。

律師A:“翟先生,因為按照華國法律,又有顧佳柔的經紀人提前報警失蹤,您的嫌疑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律師B:“或者翟先生可以讓私人醫生幫您開一份精神狀態不好的證明。”

翟彥禮臉色慘白,襯衣淩亂地被撕開了幾顆扣子,他輕撩眼皮冷聲道:“你是說讓我裝精神病。”

“當然不是。”律師B訕訕開口,“我怎麽會這麽想?我是說這是一種方法..”

“我花這麽多錢養著你們,就是想在這種時候用一用你們,如果你們隻會提這種毫無用處的建議,不如我自己想辦法?”

“翟先生您誤會了,他的意思是...”

翟彥禮說完已經厭煩地垂下眼眸:“給我父親打電話,讓人來接我,我今晚要在家睡覺。”

翟彥禮的父親是那位,幾個律師麵麵相覷,臉色十分難看。

律師C試探的開口:“翟少,華國涉及刑事的案件不能保釋,剛剛我問過JC,他們說您這案子在網絡上被人議論紛紛,他們已經連夜立案了。”

立案,而且是刑事案件,作為犯罪嫌疑人的翟彥禮更不可能被保釋出去。

“我拿的是Y國的護照,把我的病曆給他們看,再給大使館打電話,就說我身體不舒服,這些事如果還要我提醒你們,我真不知道還養著你們有什麽用!”

律師B還想說什麽,律師A對他們搖了搖頭。

三人出來房間,神色難看。

“方律,您說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給那位打電話!我是沒那個能耐把翟先生弄出去。”律師A沒好氣地說。

那位就翟彥禮這一個寶貝兒子,當然會想辦法撈人。

可惜這次事情並不像翟彥禮跟幾個律師像的那樣。

“領導正在開會,這會兒誰都出不來,也接不了電話。”那位的秘書語氣冷肅。

“翟少的事你們好好處理,領導開會之前特意交代我,如今正是敏感的時候,你們一定不能違法亂紀,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章程來辦。”

“還有,翟少是外國護照,他的事就是國際的事,你們處理不了的要盡快聯係大使館,不能因為翟少脾氣好,就任人欺負。”

秘書說完就掛了電話。

短短一分鍾,律師A臉色變了幾變。

他猛地起身去了翟彥禮那裏。

翟彥禮聽著他的喋喋不休,終於有些吃驚地抬起頭。

“你是說老頭子的電話是他秘書接的?”

“是,翟少,您看...”

翟彥禮臉色難看了一點,他不傻,老頭子愧對她母親,一輩子就他這根獨苗對他有求必應。

這次絕對是有萬不得已的事,他才會安排秘書交代這些話。

他心裏有些暴躁,頭頂的攝像頭正不間斷地監視他,他兩隻手握得死緊,才忍住跳起來砸桌子的衝動。

律師見他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猙獰的可怕,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就怕惹怒了這位。

他一直是他的專屬律師,哪裏不知道他的脾性?

這次在翟彥禮名下別墅裏,他被闖入的JC當場抓住。

律師看過執法記錄儀,當時顧佳柔身上全是鞭傷,傷口的來源正是翟彥禮手裏那把隻有他指紋的鞭子。

以及攝像機中的錄像更是鐵一般的證據。

“去聯係顧佳柔,我要跟她和解。”

律師一愣:“您說什麽?”

翟彥禮抬眸死死的盯著他低聲說:“顧佳柔收了我的錢和資源,那是我跟她玩的情趣,那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願的,我要跟她和解,讓她撤訴!”

“可現在是刑事...”

“那是你這個律師要考慮的事!既然她是自願的,那就沒有刑事一說,顧佳柔沒失蹤,我也沒虐待她!”

律師眼神微閃,立刻道:“我懂了,我這就去!”

“還有,讓公關放消息。”

“是,翟少。”

翟彥禮脫力似的靠在椅子上,等他出去他一定要把那個背後使小花招的人揪出來!

一直在熱搜頭條掛著的顧佳柔,以受害者的身份一晚漲粉三百萬。

陳俊成滿臉喜色:“這次真是因禍得福,嘖嘖,不用等你出院,已經好幾個綜藝找來了。”

顧佳柔神色懨懨,她這兩天經曆了太多事,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

“帆迦來過嗎?”她輕聲問。

“沒有,還不是那天的黑料,聽說有人舉報了程總的公司,這會兒他怕是還在公司忙著。”陳俊成忙安撫她。

顧佳柔睫毛輕顫,眼中再次聚集了濕意。

“誒,我的大小姐,可不能再哭了,您看再哭皮膚可要差死了。”

“他為什麽不來看我?他是不是以為我被翟彥禮欺負了?他看不起我是不是,他嫌我髒了。”

陳俊成眼珠微閃,他輕聲說:“怎麽會?男人嘛在喜歡的女人麵前都要麵子,程總為了你自立門戶還不能說明他愛你嗎?

他現在事業出了一點小插曲,當然希望你能理解他,我知道你委屈,可這正是老天在考驗你們的時候。

他無暇顧及你,你就把自己照顧好,這樣過後他才會更覺得愧對你,對你百般好的。”

顧佳柔怯生生的說:“真的嗎?”

陳俊成笑著道:“當然,男人最了解男人,你就放心養傷,傷害你的男人已經被抓進去了,沒人能再傷害你了。”

說到翟彥禮顧佳柔立刻打了個寒噤。

她不由自主顫抖著身子,滿心驚惶:“他很有背景,他..”

陳俊成忙道:“別怕,這裏是華國,法治社會,他的罪名是板上釘釘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話音剛落,顧佳柔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滴滴地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的帝都手機號。

“我來接還是你自己接?”

顧佳柔咬唇道:“我來接吧。”

她頓了一下點了接通:“喂?”

“是顧佳柔顧小姐嗎?你好,我是翟彥禮先生的律師,不知道顧小姐現在有時間談一談嗎?或者我去病房看望您一下,我現在就在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樓下。”

顧佳柔臉色蒼白,她驚慌地看向陳俊成,嘴裏道:“你找我談什麽?翟彥禮是罪犯!”

陳俊成臉色一凜,道:“我來接!”

顧佳柔猶豫片刻搖搖頭:“我自己來。”

“顧小姐請您不要誤會,我作為翟先生的律師,打給你這個電話是翟先生對您還是有感情的。”

“胡說!”

“顧小姐,去年您被翟先生賞識拍了他的電影,今年翟先生又把Y家的時尚總監介紹給您,讓您做了Y家的代言人,而前幾天你們一起看了歌劇吃飯,甚至...”

顧佳柔一片惶然,她顫著嘴唇,聽到律師接著說:“甚至你們還開了房間,這些證據都很好收集,翟先生很認真地在追求你,而顧小姐你全盤接受,至於昨晚的事,不過是翟先生的一點小性/癖,我想顧小姐肯定可以理解的。

不然,您為什麽會同意跟翟先生去那個別墅呢?

顧小姐,其實翟先生就是太喜歡你了,才有些失控,有才華的男人總是這樣,翟先生身份尊貴,而顧小姐你...

還有位臥床不起的母親,跟翟先生耗下去,隻有顧小姐會受到更多傷害。”

陳俊成看著僵住的顧佳柔,半晌問道:“他這是說什麽了?”

顧佳柔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她無力地垂下手,早就掛斷的電話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當’的一聲,陳俊成皺眉幫她撿起手機,“你沒事吧?”

顧佳柔抖著聲音說:“翟彥禮這個變態!他竟然用我媽媽威脅我!”

“那你怎麽想?”

顧佳柔失落的搖著頭,她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律師又豈是隻拿顧母威脅她?

顧佳柔更擔心的是程帆迦知道她跟翟彥禮那些事後,還會相信她,還會愛她嗎?

陳俊成看著縮成一團抱著腿的女人,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