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江窈窈遇險2
江淺夏從安豐離開江宅就開始心慌。
安豐進了那棟別墅就沒有了消息。
而在二十分鍾前江窈窈的保鏢傳來消息,江窈窈不見了。
自從江淺夏重生回來,她給江窈窈身邊又多加了兩個人。
江窈窈自小就很懂事,在江芃出事後,她更是有些小心的過分,故意躲開保鏢,偷溜去玩,這種事絕不會發生。
那事情隻有一個可能,江窈窈出事了。
“是我們失職大小姐,我們今天和往常一樣在學校外等二小姐,在二小姐進學校之前,她跟我們說,要在舞房裏多待一會兒,所以我們過了往常的時間沒看到二小姐也沒著急。”
“是我們失職,抱歉!”
江淺夏臉色很冷:“跟著程帆迦的人怎麽說?他去哪了?”
保鏢一臉羞愧:“下午他見了陳久安的酒吧一直沒出來。”
這就是跟丟了。
她砰地站起來,“現在去西城。”
一群人滿心懊惱,大小姐剛在不久前提醒過他們要時刻小心。
他們回答得信誓旦旦,沒想到這麽快就出岔子了。
江淺夏腦子轉得飛快,越是焦急她反而越冷靜下來。
程帆迦近期的行蹤都在她的視線之中。
雖然他沒跟惠忠芬接觸過,表麵上和西城慈善基金會無關,但她知道近期程帆迦的關注點都在那裏。
不然在她拿到程家百分之三的股權後,他不會自亂陣腳這麽快就打上江窈窈的主意。
三輛黑色的車疾馳在夜色中。
希望在那裏安豐能找到窈窈。
‘叮鈴鈴!’
江淺夏臉上閃過驚喜,她低頭去看手機,隻見上麵大大的簡子衿三個字,讓她的笑霎時僵住。
不是安豐,也不是江窈窈。
“喂,有事嗎?”
“淺夏,你別著急,我有個朋友在西城的別墅見到江窈窈了,他帶江窈窈出來費了點功夫兒,而且她像是中藥了,我讓我朋友先帶她去就近的醫院了。”
江淺夏臉上一片空白,“你說什麽?你朋友把窈窈從別墅帶出來了?”
“對,離那裏最近的醫院是帝都中醫院,你直接到這兒來吧。”
“好!”
江淺夏激動地握緊了拳,窈窈沒事了?
她興奮之餘沒察覺到不對勁,比如怎麽會這麽巧簡子衿的朋友也在那棟別墅裏,還有,簡子衿怎麽知道她家中出事了?
帝都中醫院是座很老的公立醫院,因為位置偏僻設備老舊,稍微有點能力的醫生都調走了。
急診門口的保安晚上都是慣例睡覺,今晚卻久違地來了一位病人。
不應該說是一位,應該是一行病人。
身著西裝,高大帥氣的男人臉上帶著淤青,攔腰抱著一個女人快步進了急診室。
他後麵跟了4個神色嚴肅的黑衣男人。
保安心裏一慌,手下意識摸向旁邊的警棍。
這是怎麽了?
這些人是來鬧事的?
那些男的莫非是黑社會?
抱著的女人怎麽了?被他們打了?
“醫生!有人在嗎?病人誤服藥物昏迷了!”
值班的急診醫生慌忙從裏麵出來。
幸好醫院雖破,但醫生的專業還在,一直難受的呻吟的江窈窈掛上水,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封凜謄放下心來,他坐在急診科走廊的椅子上,一動嘴不小心碰到了嘴角的傷口。
他皺緊眉,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疼。
“你們是她的保鏢?下手可真夠狠的。”
封凜謄看向站在那兒的幾個人,眼中滿是審視。
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身手好,若不是他練過又快速跟他們坦白自己是想幫小天鵝,他絕不可能隻受這一點輕傷。
那些人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裏,一點都沒有想回答他話的意思。
“嘖。”
封凜謄也沒在意,他還沒這麽小氣。
況且在那種情況下,他抱著中藥的江窈窈,確實很讓人懷疑。
想到那棟別墅,他臉色沉寂下來。
這幾個人訓練有素,從二樓帶一個昏迷的女孩離開,一點都沒驚動別墅的保鏢。
所以他至今不知道,今天這件事跟芬姨有沒有關係。
還有程帆迦給女孩下藥、綁架,又做過多少次了?
這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警車聲。
封凜謄猛的起身,誰報警了?
那幾個保鏢也變了臉色,他們互相對視了下,但未見明顯的慌亂。
封凜謄看著領頭的那個去一邊打電話。
一轉眼的功夫,幾位民警就到了。
“誰報警?什麽情況?”
“是我!”急診科的醫生推了推眼鏡。
病人昏迷,且明顯中了催情藥,雖然護士檢查之後,稱她身上沒有被人侵犯的痕跡。
但大晚上她被幾個男人送來,這麽可疑,醫生肯定要報警。
事情變得複雜,封凜謄在警車響的時候就打電話給律師了。
電話那邊的律師睡意朦朧,好半晌才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起床穿衣服。
“你們都是病人的什麽人?”
5個男人,身高都在185以上,臨時出警的三位民警有兩個是協警,帶頭的那位已經感覺到危險,手下意識摸向腰間。
“警官,都是誤會。”
封凜謄挑眉,看著領頭的保鏢擠出一絲僵硬的笑,不由哼笑一聲。
民警立刻警惕地轉向他:“你的證件拿出來!”
封凜謄一頓,艸了,誰去參加宴會隨身帶著身份證?
“臨風。”
男人的聲音打破了僵硬,封凜謄越過幾位民警看過去,這人他竟然認識。
“少爺,您來了。”
簡子衿在他們幾人身上轉了一圈,見他們沒受傷,轉頭看向民警。
“警官先生您好,這是我的證件,事情是這樣的,這幾位是我的保鏢,裏麵昏迷的病人是我朋友,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
“窈窈是帝都舞蹈學院的學生,我的保鏢去西城時無意遇到她,發現她情況不好,立刻送她到醫院,至於她是怎麽昏迷的。”
簡子衿說著看向一旁的封凜謄,“這位先生應該很清楚,當時這位先生正跟病人在一起。”
民警懷疑地看向封凜謄。
封凜謄挑挑眉。
這個跟小天鵝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很親切叫小天鵝‘窈窈’的、並且姓簡的小明星看著真是欠收拾。
江淺夏到的時候封凜謄應付的筋疲力盡。
她美目焦急地看向四周,恰好跟略顯暴躁的封凜謄撞上。
“是你,封凜謄?你怎麽在這兒?”
她包裹得嚴實,封凜謄沒認出她來,卻記得她的聲音。
“江淺夏,是你?你來這兒是?”
兩人都很詫異,簡子衿不知道他倆竟然認識,他嘴角瞬間拉直。
“淺夏你到了,窈窈她沒事,醫生給她掛上水,這會兒睡著了。”
江淺夏感激地看了一眼簡子衿,隨後她把證件遞給民警道:“您好,我是江窈窈的姐姐江淺夏。”
封凜謄有些震驚,他猜到小天鵝出身良好,但從沒想過她竟然是江淺夏的妹妹。
那程帆迦就是她姐夫。
程帆迦到底想做什麽?他竟然會對自己的妻妹下手。
他薄唇輕啟,終究什麽都沒說出來。
江淺夏的到來證實了簡子衿的話,民警最後把所有的懷疑都放在了封凜謄身上。
封凜謄知道這時候他什麽都不能說,他低頭坐回椅子上等著律師來。
醫生從急診室左右看看:“病人醒了,孫警官您看這...”
江淺夏著急道:“警官,我是病人的姐姐,我能先進去看看她嗎?”
孫警官道:“你跟我一起吧,小劉小韓,你把其他人都帶回局裏。”
那四個保鏢想說什麽,可看到簡子衿麵目表情地站著,他們又都歇了。
封凜謄跟簡子衿錯身而過,他淡淡睥睨了簡子衿一眼。
簡子衿眼瞼下壓,兩人隔空對視,旁邊若是有幹柴隻怕立刻就要燃燒起來。
等人走遠了,簡子衿煩躁地嘖了一聲。
有個程帆迦不夠,又來個封凜謄搗亂。
江窈窈醒來的時候,入目處一片慘白,她渾身無力,使勁動了下頭才看到床右邊放了一台滴滴響的機器。
她在醫院。
她應該被人救了吧?
她蹙眉回想昏迷前的記憶,好像是有人進了她待的房間,那人是...
對,是在學校門口遇到的男人。
她心裏驟鬆,那人又救了她一次。
“窈窈?”姐姐的聲音突然傳來,江窈窈眼裏一下子就湧出淚來。
“姐?”她的聲音太輕了。
唰的一聲,床簾拉開,江淺夏摘了口罩和帽子,靠近江窈窈關切道:“窈窈,你還有哪裏難受嗎?”
江窈窈的淚順著眼角流個不停,很快她的枕頭就浸濕了。
她搖著頭想讓姐姐別擔心了,可她又覺得後怕和委屈,她以為在那個別墅她一定會被人欺負了。
江淺夏心裏難受,她擦著江窈窈眼角的淚輕聲哄勸:“別擔心了,你沒事了。”
“江窈窈小姐,我現在想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別怕窈窈,你就如實告訴孫警官。”
江窈窈看看姐姐,又看看穿著製服的孫警官,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西城別墅亂了套。
“接到舉報,請各位站在原地不要動,並拿出身份證件接受檢查。”
幾個黑衣保鏢在二樓拐角處臉色微變,他們倏地往後退。
“什麽東西?誰舉報,發生什麽事了?”
封笙聽到動靜滿臉震驚,他就是來參加個破宴會,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這裏該不會在做什麽違法的事吧?
如果被他爸知道,指定要打斷他的腿!
一晚上,顧佳柔身心俱疲!
翟彥禮的影子都沒見到不說,竟然還在這兒遇到程帆迦。
想到程帆迦,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剛剛他留自己,顧佳柔以為他要跟她解釋。
解釋這些天他不聯係自己的原因。
誰知道那些人把她跟封笙留在房間就不管了,程帆迦臉都沒露。
“你們的證件!”
“警官,我們隻是來參加宴會的,您看我們這裝扮哪有放證件的地方?”
“全部帶走!其他人繼續搜查。”
顧佳柔關切地看了一眼身後。
一直沒見程帆迦,他知道會出事,早就離開了嗎?
這晚,西城區pcs燈火通明,全部休息的人都被叫回來,每個訊問室都滿了。
直到江窈窈的證詞留下,封凜謄這才平安無事地從裏麵出來。
律師幫他辦好手續,兩人沉默地來到院裏。
“我記得你跟芬姨的律師曹德興是同期?”
律師立刻會意:“是大少爺,收到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封凜謄濃眉緊縮:“送我回南城的別墅。”
律師奇怪問:“您不會醫院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