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江窈窈遇險

033章

進了大廳,江窈窈神色倦怠的看著四周。

這裏一看就是在舉辦什麽宴會。

不算熱絡的氣氛,輕柔又曖昧的音樂。

“怎麽了窈窈?芳菲說她在二樓,我們快上去找他吧?”

江窈窈輕咬下唇,有些猶豫。

“她這會兒摔了東西被經理扣住,我說什麽都要幫她的!”孫慧兒說起來有些氣憤,她懷疑地看向江窈窈:“你該不會不想幫她吧?”

“窈窈,芳菲平時可是拿你當真朋友的,你練舞強度這麽大,還不是芳菲整日陪你?”

“你說什麽呢,我哪說不幫她了?”

江窈窈有些生氣,孫慧兒的語氣讓人厭煩。

她猶豫是因為她覺得這裏有些奇怪。

自從她進門就若有似無的讓人反感的眼神在打量她。

看別墅的裝修,這裏的晚宴應該是很高檔的活動,這些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即使齷齪下流,也會收斂一二。

但這些人的目光太肆無忌憚了。

江窈窈不適地皺眉,因為長得好看,她從小沒少被這種目光盯上過。

但江父對她的安全很注重,自從她們姐弟三個上學開始,就各自配了保鏢跟著。

“那我們一起上樓吧?”

孫慧兒拉著她的胳膊往樓梯走去。

想到保鏢,被拉著往前走的她表情一空。

糟了!

封凜謄看著被拉著上樓的女孩,神色一動。

大廳裏不算嘈雜,在他不遠處兩個男人的說話聲他聽得很清楚。

“想不到今天來了兩個極品。”

“不是說今天有生人到沒有額外的活動?”

“你沒看通知?生人離開了,一切照舊,不過還是在二樓。”

那人舉起手,讓旁邊的人看他那台20年前流行的手機。

詭異感更甚,封凜謄下意識低頭看他最新款的水果手機。

還好,不是時光倒流,很快他的目光一定,屏幕上的信號格不到一個。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放回去。

“不過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老板似乎太著急了,今年進來幾位新投資人。”

“你是說那個年輕的導演?”

“可不是?我之前見過,目中無人真是讓人煩,呸!”

“得了,我們跟著喝湯就行了,少說話。”

封凜謄沒再聽下去,他算著小天鵝上樓的時間,轉身來到角落。

如果5分鍾還沒下來,他就上去瞧瞧..

“客人,二樓不能上。”

封笙不高興:“怎麽不讓上了?剛才就有兩個女的上去,為什麽不讓我們上去?”

保鏢公事公辦的說:“應該是您看錯了,抱歉,二樓不能上。”

“封笙,算了。”顧佳柔見他還要再說,忙扯了下他的衣袖。

封笙臉色很臭,心裏把他那個發小罵的狗血噴頭。

這什麽破宴會,一群老頭子在這兒喝酒閑聊,說好的演藝圈有地位的人一個沒見著。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翟彥禮,還去了二樓。

他不是愣頭青,在封家這種家庭,見多了權貴他反而少了紈絝氣息。

兩人正準備離開時,一個女孩神色慌亂的從二樓噔噔地下樓梯。

“誒,這不二樓有人嗎?你們搞什麽?”

封笙不耐煩的發飆:“一個小破宴會寒酸得要命,還搞這些規矩?都讓開,我要上樓找人。”

保鏢臉色不好,二樓出什麽事了?

他隱晦地跟在門外的另一個同事使了個眼色,這才放神情慌亂的女孩離開。

“先生,請不要為難我們,二樓真的是私人的地方,不對外放開,請您跟這位小姐回去,或者如果您覺得宴會無聊,可以先行離開,我們會派車送您。”

“艸,你們是瘋了吧?哪來的窮酸貨搞的破爛宴會,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姓封!”

他神色激動地扯著保鏢的領子,顧佳柔在一旁害怕極了,她慌張的勸著封笙:“封笙,你別這樣,見不到人也沒事的!幾位先生,你們快鬆開我朋友吧,他不是故意惹麻煩的。”

“出什麽事了?”

“程先生!”

熟悉的聲音傳來,顧佳柔倏地轉頭,從大門進來的正是程帆迦。

他怎麽會來這裏?

程帆迦的目光看向他們兩人。

目光在封笙胳膊上停留的更久,瑩白的手在黑色的西裝上顯得非常刺眼。

顧佳柔的手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

跟封笙的拉拉扯扯被程帆迦看到,讓她有種很強烈的羞恥感。

他會怎麽看她?

她不敢多想,強自鎮定的轉過頭看向封笙:“封笙,別這樣好嗎?我不想見翟導了,我們走吧。”

封笙滿腹怒氣被她泛紅的眼睛刺破,他動動嘴唇,鬆了手。

“好了佳柔,你別哭啊,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下次我單獨把翟彥禮約出來好不好?”

顧佳柔低頭輕嗯了一聲:“我們離開吧。”

“你等我一會兒,我跟程哥打個招呼。”

程帆迦看著那對年輕的男女依依不舍,眼裏全是風暴。

“程哥,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種小破晚宴了,窮酸得要命。”

程帆迦淡淡警告他:“封笙,不要胡說!”

封笙見他那副樣子就想起來他哥,他意興闌珊地看了眼周圍像看異物看他的老男人們,心裏也煩。

“算我胡說好了,我這就帶佳柔離開。”

顧佳柔沉默地站在他身後,程帆迦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剛才聽你說你要見什麽人?你跟我上樓吧,我忙完幫你引薦。”

顧佳柔眼眸微動,封笙臉上露出喜意:“真的?”

“你們跟我上樓吧。”

說完他邁開大步上了樓梯,封笙興奮的跟顧佳柔說著什麽。

小插曲過後,幾個保鏢也鬆了口氣,隻不過無人注意角落裏的封凜謄在程帆迦進來時就消失了。

二樓角落一個小房間正傳出虛弱的哼哼聲。

江窈窈怕極了。

她被孫慧兒以芳菲出事為幌子騙到這裏,剛上二樓就被幾個男人堵住眼睛和口鼻綁在了這個漆黑的小房間。

她無助的動了動被綁在身後的胳膊,因為她的動作手腕上粗糙的麻繩弄得她痛極了。

淚水早就把她眼上綁著的布浸濕了。

別慌,江窈窈別慌,想想辦法。

她雖然這麽勸自己,可她身上的無力卻是藏不住的。

被綁之前,她嘴裏被人灌了什麽東西。

身上奇怪的灼熱、腦袋的混亂以及越來越重的喘息都讓她靜不下心來。

這間別墅,封凜謄小時候跟著惠忠芬來過。

他從一樓一個很不起眼的雜物間,踩著窗子幾下就爬上了二樓垂下的一階梯子。

二樓那間房間果然還是閑置的。

那裏是被芬姨淘汰的練舞房,打開窗戶,裏麵撲麵而來的灰塵讓他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忽然,他停在原地,二樓傳來了說話聲。

他慢慢靠近房門並打開了一點門縫。

對麵一個房間,門口兩個黑衣男人正小聲說著什麽。

沒多久,他們手裏的對講機響了,說了幾句,兩人快步朝樓梯跑去。

等他們沒了影子,封凜謄快速出了房間,來到剛剛那兩人站立的地方。

門不知道鎖了沒有,他隨手一擰,‘哢’的一聲門開了。

這應該是間臥室,很昏暗,但在床頭上有盞燈。

“唔唔!”

**有人!

他挑眉看著**動不幾下的小天鵝,心裏一鬆。

這時候他才發現,從他發現不對勁開始,他後背就起了一層冷汗。

他失笑了下,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等他走到床邊,小天鵝似乎才發現有人進來了。

她身子一僵,就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封凜謄不悅,那些狗雜種嚇到小天鵝了。

他低聲說:“你別怕,我不是綁你的人,我們之前在你們學校門口見過,我先幫你解開繩子,你別出聲知道嗎?免得把那些人引來。”

江窈窈因為置身在黑暗中,耳朵和嗅覺都比以前敏銳了很多。

男人的聲音低啞又帶著熟悉感,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追問她行蹤的男人。

又是他。

他靠過來了,男人身上古鬆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形成了一種很奇特的味道。

至少現在的江窈窈覺得這種味道很蠱惑,讓人意亂情迷。

她腦子昏昏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好哪裏不對。

“啊!”她猛地顫了一下,男人帶著涼意的手碰到了她的脖子。

封凜謄被她突然發出的聲音燙了一下,他眼神微暗,手已經離開了她的肌膚。

他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手指。

那股滑膩的觸感似乎還留在他的指尖。

在他還來不及回味時,又狡猾的順著他的指尖串進了他的心裏。

一陣酸澀的酥麻感在他心裏炸開了花。

耳邊女人嬌軟的被堵住的聲音低低沉吟。

兩個人這時候都像是癡了一般,忘記了他們的處境。

直到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說話的響動。

封凜謄深吸口氣,他把手背過身後。

他鬱悶的湊近江窈窈的耳邊:“別出聲,來人了。”

說完他快速越過江窈窈的身體,滑進了床的另一側平躺在了那裏。

江窈窈被男人吹在她耳邊的熱氣熏得更暈了。

藥效發作,她腦中早就成了漿糊。

就在這時,程帆迦推開了房門,廊上的燈照在**女孩的身上,等他看清她的臉時,他眼裏一陣滿意。

身邊的男人很有眼色,說:“已經把藥灌下去了,按時間來算,現在已經發作了。”

程帆迦這時才開口:“好,按計劃做事,樓下有幾個生臉,盡快讓他們離開。”

“是,程先生。”

很快,門又被關上了。

恢複黑暗的房間裏,封凜謄坐了起來,他臉色難看的準備幫江窈窈鬆開繩子。

綁架小天鵝的人竟然是程帆迦,並且聽他們的對話,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而且他竟然還給小天鵝下/藥了。

怪不得剛剛他就覺得小天鵝身上太熱了。

他手上動作不停,心裏卻不敢再往深裏想。

很快,小天鵝身上的束縛全都解開了。

她軟軟地癱在他懷裏,像是聞到了什麽喜歡的味道不住的往他脖子裏去。

他抱她起來的身子一僵,被她吐出的熱氣熏到的地方,汗毛整個豎起。

“艸!”

就在這時,‘哢’的一聲脆響。

他倏然抬頭,剛剛他爬進來的那扇窗發生了響動。

這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