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到底行不行?
淩婉煙當然要提和離!
但在其他人聽來,那就是厲王妃救治九皇子有功,興許是要為厲王討賞賜了!
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馬場裏麵火光漸起,所有人都在等待皇上開腔。
皇上一想就知道這王妃以往那樣愛厲王,鬧和離也是因為王府裏麵有個側妃。
女人的嫉妒心就是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來討一個歡心。
但現如今這逆子王府已經隻剩她一個,若她真是要為這逆子求個太子位,他倒不如允下!
把握在自己手上就好控製,如若能發展勢大興許還能製衡宴王。
但若能力不足,自古太子多薄命,怪不得他。
厲王卻不知皇上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更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淩婉煙。
淩婉煙白了他一眼深感無語,但她心裏也緊張,和離提過一次,這次也不知能不能應允?
帝心難測,在一片靜謐裏麵,皇上沉聲道,“你盡管提!”
話剛出,皇後她鳳目裏頓時閃過異色,自多年前她生的二皇子病逝早夭後,她傷心欲絕的念頭下喝過了絕子湯,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所以對九皇子才格外的在意!
如今雖感念她救了她膝下小九,但若她提的要求太過分,例如立太子什麽的。
那可如何是好?她當即對著身旁女官使了個眼色——
在眾人都心懷鬼胎當中,淩婉煙還不知危險正在降臨。
聽到皇上發話,她規規矩矩,誠誠懇懇道,“那就請皇上賜……”
話還沒講完,一顆石子忽然直接彈到了她的頸間穴位上,瞬間疼痛襲來!
沒看清石子出處,她的意識就已經渙散,我真的會謝!
說來慢實則快到不眨眼,寧洛淵剛端起茶盞的手徒然頓住,深色瞳孔裏映入底下女人嬌軟的身子徑直的在往地上倒去,一時間,他淩冽目光迅速往皇後身旁女官逼過,大意了!
來不及想,在淩婉煙倒下的刹那,他起身,想縱躍到她身旁。
厲王已經將她抱起,“淩婉煙!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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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婉煙也想知道怎麽回事?!
但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舒羽殿裏麵。
“你說的是真的?她那不是妖術而是醫術?”舒貴妃的聲音從正殿傳了過來。
然後響起厲王的聲音,“兒臣也沒想到,她不僅毒術了得,醫術竟也在禦醫之上,可能是為了吸引兒臣注意,在青竹園裏的三年間從醫書上自學而成。”
還聽舒貴妃歡喜道,“看來母妃還真是誤會她了,前麵還差點將她亂棍打死,實在是不應該!誰想到,今日皇上竟然親口允下你的太子位,可將那皇後氣的半死!——
現如今大事將成,為穩政權你就應該早日與她誕下子嗣才是!”
蒼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婉煙生無可戀的盯著古色古香**的紅羅紗帳。
腦海裏回想起一句話來,“厲王妃這層身份有礙,不便行事……”
她冷笑,雖早知如此,但她從未想過,她不過是要個和離,怎麽就這麽難?
到底是誰給又暗算了她?這樣的高手總不能是皇叔?
沒道理!
思及此處,她騰的一下就想起身!
卻突感身子軟綿,四肢完全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
“坊間不是都傳那些流言嗎?殿內母妃給你們點了青樓專用的銷魂香!你們在宮中行事,掌事公公也好記在冊子上!到時有了子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銷,銷魂香?
鼻尖微動,淩婉煙果然聞到殿內一陣異香飄散,仔細辨認下,熏香裏有致幻曼陀羅的成分,還有催情母丁香、麝香、龍涎香,多種香料混合而成!
一般是青樓女子初次接客,為了防止姑娘不願,鴇麻麻們就在房間點燃熏香,讓姑娘誤以為與自己合歡的是心上人,心甘情願春宵一夜,據說這種香讓人情動一時,藥效猛烈。
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厲王這狗東西曾經被她下的毒裏麵,麝香可解!
而她才清醒過來不到半刻,就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一陣陣的襲來異樣,下腹逐漸火熱。
特娘的,跟淩婉柔母子三如出一轍,都不要臉了?
她絕不可能讓厲王這狗東西碰她!
理智還清醒下,她軟軟的抬起右手掉落銀針,分別往自己肘區曲池血、耳後翳風穴刺入!
奇門鬼穴,能達到清熱解毒以及麻痹神經的作用,能緩解幾分是幾分。
“淩婉煙。”
淩婉煙剛穿上鞋準備跑路,就看見厲王神情複雜的推開房門。
他聞著殿內熏香嫋嫋,他就覺得心頭發暖,“醒了?”
淩婉煙的麵色頃刻間就冰冷到了極點。
她袖中的雙拳緊握,喘著氣出聲,“你給我站在那裏!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你!”
卻不料,厲王忽然低頭就是一笑。
那是因為他看著淩婉煙在紅燭燃香下麵頰潮紅,才剛進來他就感覺身體似被火燒了一般。
原來隻是情未到深處,亦或者是她以往那副冷漠的樣子,是真的沒勾起他的興趣,就說,明明他在牢獄裏就與他的柔兒有過春風一度,怎麽可能不行?
他薄唇刻著笑意,嗓音逐漸沙啞,“不得不說,從你恢複容貌開始,性格就轉變的極大,像這樣的話,你說了很多遍,也確實讓本王有了些新鮮感——”
“等等!你確定,是新鮮感?”
她想,細思以往過去,她已經足夠明確意思了。
幾次三番的羞辱,那是原主對他失望透頂的情緒作祟,但現在是他盲目自信以及冷血薄情在令她窒息,就連見他那張算得上英俊的臉,她都惡心至極!
轉念想到這狗東西那是自戀到了一種人神共憤的境界。
她軟著雙腿起身,與他多說什麽?
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還是趁他毒性沒有完全解開前速走!
厲王卻將門反手一關,他臉上的喜悅完全抑製不住,想要過來拉她的手——
淩婉煙剛抬起的步子又踉蹌著後退,熏香催動下,她神情裏也滿是冷漠。
見此,厲王神情冷了幾分,“以往本王對你誤會甚多,還以為你對本王因愛生恨,也曾以為你與外人勾結起來要陷害本王,不過本王如今已知曉你的心意——”
淩婉煙不想開口說話,隻從袖中也不知掉落了個什麽出來,可惜手上軟的拿都拿不住!
叮咣一聲,小藥瓶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厲王朝地上看了一眼,是她隨身攜帶的毒藥,他神色裏閃過不悅。
但她暈過去後,皇上那一許諾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膽大到提及太子之位,不過他的父皇英明神武,當場允諾擇日冊封他為太子。
她是不知道,當時他皇叔那張陰沉的臉,有多好看?
從那句‘不堪重用’後,到現在,他可真是上天入地的感受。
思及此,他步子又逐漸朝她靠近,笑的歡喜,“這太子位是你我一道爭取來的,太子妃的位置理應由你來坐,你不是常說本王不行?今夜,本王就讓你知道本王到底行不行。”
他伸手,一把將她強勢拉過抱在懷中,手上一抽將她的衣帶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