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江禾的嚎叫
江禾也沒想到,來一趟皇宮竟然還能有意外收獲,心情頓時大好,接下來走到哪都哼著歌。
一路從訓練場溜達到禦花園。
“晚晚,這園子好熟悉啊,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來過一樣。”
江禾在禦花園裏轉了一圈,打量著四周好奇道。
林晚晚抬頭與南錦言對視了一眼。
你前幾天才來過這裏處理傷口,可不熟悉嗎。
“作為安相之女,來過皇家禦花園當然也是有的,是你這具身體有些印象。”林晚晚輕聲解釋道。
這時,有一隊宮女從一旁走過,她們向南錦言拂身行了個禮。
走出不遠,這幾位宮女又回頭看了一眼,捂嘴偷笑,竊竊私語道:
“就是她,竟然沒有躲在家中,還敢出來。”
江禾皺眉不解:“這幾人為什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麽我不敢出來?”
林晚晚正要解釋,一道溫厚和藹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都來啦!好!好!好!”
三人回頭,隻見南先生身著金黃色的龍袍正向他們走來,一眼望去,確有一番威嚴之感。
“南先生!”江禾揮手:“好久不見啊!”
南先生走到幾人麵前,看著江禾,笑盈盈道:“好久不見,你也進來啦,是來參加錦言和晚晚的婚禮嗎?”
聞言,江禾陡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林晚晚。
“晚晚?這麽大的事情,你都沒有同我說,真能憋得住。”
不等林晚晚答話,她將林晚晚拉到一旁,湊近耳邊,認真道:“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啊,快跟我說實話。”
林晚晚回頭看了眼南錦言,點了點頭。
江禾神色一變,大驚:“他可是數字生命啊,隻在係統裏存在,你難道也要一直留在這係統裏?”
“這些都是後話,我相信自有解決辦法。”林晚晚略作思索,隨口開口笑道:“今日你瞧上的那位慶王可是位仿真人,你又是什麽打算?”
江禾微微一愣。
那人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同其他人都不一樣,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如果在一起的話……
咳,八字還沒一撇,現在想這麽多幹嘛。
江禾幹咳了兩聲,清了清腦子裏複雜的思緒,眼睛一亮,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南先生,那位慶王殿下,常在宮裏待著?”
南先生點點頭:“他有自己的王府,不過他統管著皇城禁軍,所以日日都來皇宮,怎麽突然問這個?”
“皇帝陛下。”江禾突然一本正經,伸出雙手掌心朝上道:“賞我塊可自由出入皇城的金牌吧!”
“你要這個做什麽?”
“當然是……”
林晚晚替她補充道:“當然是方便來找慶王殿下。”
江禾如願得了塊自由出入的金牌,又在皇宮裏借南先生的光,吃了頓宮廷大餐,她擦擦嘴,極其滿足,這才同林晚晚、南錦言兩人出了宮門。
與江禾拉了些距離,林晚晚準備將肚子裏醞釀已久的疑惑,掏出來問問南錦言。
誰料還沒說出口,南錦言已經先一步說話了。
“你是想問安時玥和慶王的事有沒有可能?”
他說的是安時玥,並不是江禾。
林晚晚點頭。
“當時我在設計時係統人物關係時,確實替安時玥拉了一條紅線,但是我隻拉了安時玥的,並沒有拉南錦意的,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不可能?”
林晚晚突然覺得心裏繃著的線一鬆。
畢竟南錦意與南錦言雖然在係統內都擁有無限的生命,但他與南錦言不同,他是個仿真人,每一年都會自動更新記憶,過去發生的事情,他不會記得。
如果江禾真的同他有了糾葛,那麽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她真的說不準。
但下一刻,她卻見到南錦言搖了搖頭。
“這些都說不準,畢竟當初我也沒有考慮過有多少現世中的人會進入係統來,這個世界的規律也有可能會被打破。”
林晚晚的心又繃緊了。
“喂,你們倆嘀咕什麽呢!快上車,走了!”
江禾已經站到了馬車上衝兩人招手。
“來了!”林晚晚連忙拉著南錦言小跑幾步追了過去。
三人又在京城逛了一下午,江禾掏著南錦言的荷包買了一堆東西,直到日近黃昏,才戀戀不舍地回了安府。
安夫人早已在院子裏等候多時,知道她們二人結伴出去了一天,一聲招呼也不打,又急又氣。
見兩人挽著手回來,安夫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眉頭緊皺,拉著江禾就往自己院子走去,撇下林晚晚一個人站在原地。
“你啊你,最近是怎麽了,還與她廝混,你這滿身的傷,怎麽還沒讓你長記性。”
安夫人拿手戳了戳江禾的後腦勺,說得江禾莫名其妙。
她也沒當回事,但是第二天,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的院子被安夫人從外麵加了把鎖,給鎖了,隻在院子裏給她留了個丫鬟,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江禾才反應過來,她被禁足了。
“為什麽要鎖我院子的門?”
那丫鬟穿著一件黃色的衣衫,瘦瘦小小的,就像一隻小黃鴨。
丫鬟戰兢兢道:“夫人說不能再讓你同晚姑娘廝混,要你在院子裏好好養傷,晚上來看你。”
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小心翼翼地答話。
江禾聽著,一股無形之火已經上湧了起來,又不好衝這丫鬟發,隻好自己在院子裏亂打拳,一頓發泄。
今天她可是邀了慶王殿下去遊湖的,眼看日頭越來越高,她若不能準時赴約,這可如何是好。
“救命啊,放我出去啊!”
江禾在院門口張口大喊,嚷得半個相府的人都能聽得見。
魏氏在自己院子裏正磕著瓜子,聽到聲音,好奇地特意去安時玥的院子前逛了一圈,咧咧嘴笑著又走了。
南錦言來時,正好看見林晚晚喊著十分十秒在搬梯子,他順手一手一個地拿了起來。
“這梯子是要搬去哪?”
南錦言手拿著梯子好奇問道。
林晚晚走在前麵帶路:“自然是要搬去救江禾,你聽,她在嚎。”
南錦言定了定神,果然聽到江禾的嚎叫聲。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