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宮圖的秘密

安時晚突然嗤笑出聲,一旁的風影突然有些莫名其妙。

“當初就是你將我誆到這船上,給藍公子當小廝的?”

上次在山洞,安時晚一眼就認出他了,不過一直沒機會同他當麵對峙。

聞言,風影神色惶恐,一臉委屈,連忙解釋道:“這不幹我的事,我,我也是聽命行事啊!”

話外之意,是南公子指使的,把這口黑鍋甩了個幹淨。

說完,他歎了口氣,鬱悶了,最近是走了什麽黴運,怎麽都來找他的茬。

安時晚故作傷情,一臉哀怨地道:“你可不知道,你是把我害慘了,我從上船開始就給你家公子當小廝,跑前跑後,真的很是辛苦。”

風影驚了,感歎這人說起謊話來怎麽不打草稿,心裏忍不住嘀咕,是不是說反了,你這小廝哪裏像小廝,分明是來當爺的,還把我們王爺折騰得差點命都沒有了。

但他可不敢說出來,隻好尬笑了幾聲回應,隨口道:“安公子的辛苦,南公子自然是看在眼裏的,不過此番又這麽辛苦,也是為南公子準備的嗎?”

安時晚噎了一下,當然不是啊,但仔細想想,最終目的確實是為了他,便點頭答道:“是啊!”

風影立即道:“南公子知道了肯定高興,最近他也正在為生日宴的事情忙著呢!”

安時晚疑道:“生日宴?藍兄近日要過生日了?”

風影停下手中的動作,仰頭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吧?”

安時晚有些無語:“什麽叫應該?”

風影解釋道:“南公子從來沒有慶祝過生辰,我也不清楚他的生辰是什麽時候,這還是第一次見公子認真地操辦生辰呢!”

想到藍深在這係統裏待這麽久竟然一次生辰都沒給自己辦過,著實有些可憐,安時晚忍不住有些同情他。

好吧,那這份特殊的禮物,就趁他生辰的時候送好了,希望他會喜歡啊!

“生辰宴是在幾日後?”

“五日後!”

“可以,完全來得及,風影,一切都靠你了!”

風影應聲,手中的活幹得更賣力了。

他暗自思忖著,爺最近對自己意見頗多,一會得空了,一定要把這好消息提前透露給他,他高興了,自己的月銀就不會被扣了。

想到這裏,手下的動作更加麻利起來。

這間操作間裏,乒乒乓乓作響,安時晚啃著蘋果站在一旁,毫不費力,做起了指揮。

“對,這個零件要打薄一點。”

“很好,很好!就這樣。”

……

風影猜得一點都沒錯,當他將安時晚正在準備禮物的消息報告給南錦言時,南錦言的原本陰沉的臉色,忽地就轉晴了。

“當真?”

風影立即將頭點個不停。

“她準備的是什麽?”

南錦言剛問出口,又想著還是等她給自己驚喜吧,連忙擺了擺手,“算了,先別說,保持神秘感。”

風影先是把心一提,畢竟那些東西他真的瞧不出來是什麽,他回答不上來恐又要挨罵,好在南錦言及時把話收了回去,他這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見到南錦言此時心情大好,看來總算是如了這位爺的意了。

“好了,這幾天你就跟著她吧,有什麽需要,你都必須滿足她。”

必須,這兩字咬得極重。

“是!”

風影走後,南錦言臉上抑製不住地綻出了笑來,心情大好的甚至哼起了歌。

接下來的幾日,除了同席吃飯、回屋睡覺有所交集,兩人都在專心忙各自的事情。

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南錦言沒有再堵自己,安時晚感覺身心大為輕鬆。

這日,所需的零件都由風影打磨好了,安時晚吃完最後一口蘋果,興奮道:“大功告成!我可真是厲害!”

風影聞言,心裏暗道:“是啊,你真厲害,你這幾天光看著,都是我在幹活,謝天謝地,可算是結束了。”

安時晚拍了拍風影:“辛苦你了,下次有這樣的活,我還找你!”

風影麵上點頭答允,心中卻在怒吼:“千萬不要啊!”

安時晚帶著一堆零件,來到杜老大門前時,風影還要跟著進去,這一次被她堅定地攔在了外麵。

畢竟有些事隻能兩個人知道。

“杜老大,久等啦!”

杜老大躺在**,瞧見來人是安十萬,小眼睛立馬閃著光,他這幾天躺在**,後背都要長疹子了,對安十萬可是千盼萬盼,如今可算是盼來了。

他興奮道:“萬老弟啊,你可算來了,那可以拯救我的東西,帶來了吧?”

安時晚緊了緊雙臂,抱緊懷裏的東西,未答反問:“說好的以物換物,我要的東西,杜老大可準備好了?”

杜老大抬手拍了拍床榻:“在這呢!”隨後又催道:“快點吧,我現在就想快點逃離這張床。”

安時晚噗嗤一笑,走上前去。

讓風影打磨的這些零件,現在隻需要擰緊螺絲組裝起來就好。

在杜老大脖子處一通折騰,終於將固定架裝好,固定架下端卡在杜老大的肩膀處,上麵托著腦袋,有了肩膀的支撐,脖子不受力,自然也就不疼了。

杜老大連忙起身,果然行動自如,這一次沒有扯著脖子疼,在房間裏走了幾圈,看得安時晚有些好笑,脖子上卡了個東西,讓杜老大動作略顯僵硬,回頭時,臉和身子必須一起轉,稍顯滑稽。

“咯,給你,接好。”

杜老大走至床邊,從被子下掏出一本冊子來,向著安時晚隨手一扔。

安時晚雙手接過,拿在手裏擺正,定睛一看。

春宮圖——三個大字,著實有些刺眼。

才隻是看個封麵,還未翻開,安時晚的整張臉就已經瞬間漲得通紅。

杜老大見狀輕笑道:“瞧你這臉皮薄的,要都要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咱們都是男人,我都懂,我那還有呢,看完跟我換。”

你懂個屁!

安時晚將春宮圖往懷裏一塞,捏了捏耳垂,低聲道:“不必了。”說完轉身要走,來到門邊,不忘回頭提醒道:“不許同藍兄說。”

杜老大憋著笑:“知道啦,咱們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