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整治蘇父,劉雅詩和何峰
蘇父被剃光了頭,進行了完美的開顱手術,切除掉了部分腦部神經,安裝了一個腦部電流裝置,可以通過操作電流輸入,來控製電流大小,從而控製病人的腦部活動空間和時間。
外部遙控器在蘇鹽的手裏,蘇鹽點擊了手裏的活動按鈕,激活了蘇父的腦部神經。
蘇父看著自己,神經緊張,腦部又開始出現腫脹,炸裂的疼。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蘇父還沒說出口,就被蘇鹽調控遙控器,關閉了蘇父的語言神經中樞。
蘇鹽拍了拍主治醫生的肩膀,示意他進行下一步,軀幹神經切除。
在蘇鹽的控製下,蘇父的神經係統保持著高度的興奮狀態,根本無法閉眼。
蘇父就看著主治醫生的手術刀拿到自己身體附近,但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根本動彈不得。
主治醫生手術很麻利,對準蘇父手腕神經就進行著切割,活體切割對於病人來說很痛苦,高度神經清醒的情況下,還沒有麻醉的情況下,疼痛還會被放大一萬遍。
啊啊啊--
蘇父的神經在叫囂,但是嘴唇卻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蘇父想要把眼睛向上看,這樣就可以減少視覺傷害。
蘇鹽把蘇父的視覺向下調整,自己辛辛苦苦準備好的這場戲份,主角自己不看,那怎麽能行呢。
主治醫生把蘇父的手肘隔開,鮮血直流,他翻開手肘裏麵的鮮肉,主治醫生又挑起手骨頭的神經血管,拿起醫護剪刀,哢嚓下去,神經斷開。
巨大的神經撕扯感襲來。
蘇父的腦部意識沒撐住,直接暈了過去,蘇鹽又再次激活神經,蘇父又強製醒來。
“這些才剛剛開始呢,我親愛的爸爸,這些痛苦,連我媽媽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蘇鹽點頭示意主治醫生繼續,主治醫生縫合完了蘇父的手部神經,又挑起胸口的神經。
胸部的神經很多,很細,很雜。
主治醫生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神經的切除工作,蘇鹽捏著蘇父高度神經係統激活按鈕從來沒有停留過。
蘇父的頭部流出了許多的汗水,但是都沒有任何作用,很快蘇父的軀幹神經徹底被切除,蘇父隻能感覺身體的疼痛,卻不能控製自己身體的任何行為。
成為了一個活著的植物人,蘇鹽又打開了蘇父的腦部的語言神經係統。
在平板上輸入了一段自己已經編輯好的文字,把蘇父放在了看似很漂亮的病房裏麵,錄製著。
“我在這裏宣布,我已經得了癌症,已經無法生活太久,自己會主動放棄自己的股權,轉讓給蘇鹽,讓她代為管理和使用。”
蘇父被蘇鹽強迫著說完了這段話,蘇鹽又關上了蘇父的語言神經。
“放心,我可不會讓你這麽簡單的死去,我會讓你活著,一輩子。”
蘇鹽對著蘇父露出一副驚恐的笑容。
蘇父親手把蘇父推進了醫院的特殊病房,裏麵還有一張病床,蘇鹽把蘇父推倒病床旁邊,劉母看見了蘇父也被送到了這裏,同樣什麽話也說不出。
“祝你們一路相伴。”
蘇鹽示意保鏢把蘇父抬上了病床,蘇鹽拿起桌子上麵的藥片。
蘇父的嘴巴流出了口水,眼睛像傻子一樣,沒有了任何神色。
“我會定期的讓人給你們喂藥和看vcr,一定好好孝敬你們。”
這幅藥片對於人體來說沒有任何的危害,但是卻可以讓人體產生無窮無盡的痛苦,當人體吃下去後,就會感覺到,人體裏麵好像有無數隻蟲子在身體裏麵,咬著自己。
蘇鹽還會在每天播放蘇父和劉母手術的全過程,播放的時候,會讓手術的主治醫生釋放他們的語言中樞係統,嘴裏就會一遍又一遍的講著‘對不起’,直至兩部手術影片結束。
每天進食就會喂一些高蛋白質的蟲子,當著他們的麵,放進榨汁機,變成黑乎乎,粘稠致密的營養蛋白質**,喂進他們的胃裏麵。
如果他們在進食的時候吐了出來,主治醫生的團隊的助手,就會幫助他們進食,為了節約,就會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再次喂進去。
形成一個良好的自我循環體。
......
劉雅詩跑回了自己的家,但是剛下車就看到自己的家正在被挖掘機挖掉,劉雅詩連忙跑上前,卻被保姆拉住。
“大小姐,請你趕快把我這一年的工資給我發下來。”
劉雅詩自己本來就沒錢了,怎麽可能還給這個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給錢,當即就甩開了保姆。
保姆看到劉雅詩不肯給錢,拽住她,掐著她的脖子,一邊打一邊罵。
“狗東西,叫你一聲大小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你爸媽跑了,你可別想給老子躲債,今年工資10w,一分都別想少。”
蘇鹽剛下車就看到了劉雅詩狼狽的被保姆拖拽打著,想著以前保姆對著劉雅詩卑躬屈膝,想想就覺得好笑。
保姆不是沒有找過蘇鹽,保姆以為蘇鹽還是和以前一樣軟弱,但是蘇鹽的保鏢很快就把保姆打了一頓,導致保姆錢沒要到,還有一身傷,保姆求蘇鹽,說自己會找劉雅詩要錢,以後再也不會打擾她。
所以在蘇鹽的安排下,保姆就很容易的找到了劉雅詩,劉雅詩一腳踢開保姆,就朝著自己家裏方向趕,自己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家居然會被拆遷。
劉雅詩掏出手機,想要打給自己的父親,卻發現打不通,蘇鹽口袋響起了手機鈴聲,看著手機屏幕顯示著寶貝女兒,直接掛斷。
劉雅詩看著自己被掛斷的電話,再次打了過去,很快迎來劉雅詩的就是再次掛斷電話。
劉雅詩還想接著打,何峰就出現在了劉雅詩的麵前。
畢竟拆除蘇家大宅可不是蘇鹽的手筆,蘇鹽現在可看不得蘇家大宅了,剛好知道何峰在打算收購,就高價賣出,本來合同上麵顯示一個月的搬走時間,但是何峰就是要整他們。
畢竟之前蘇鹽的事情整了自己一家好一長時間,都快成為了圈子裏麵的笑話,現在必須給弄回來,不然還會繼續沒麵子。
“喲,這不是蘇家大小姐。”
何峰就是堵著劉雅詩,畢竟簽完合同的下午就來,什麽東西都會來不及清理,就算蘇父一家會計較,也不會抬在明麵上來,畢竟自己現在隨便一根汗毛就可以壓死現在的蘇家。
何峰的報複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何峰掐著自己肥油溢出的手,一臉鄙視的看著劉雅詩。
劉雅詩看著自己的家被拆,破口大罵。
“你這個死肥豬你幹什麽,我要告訴我爸!”
何峰笑了,招呼出了幾個打手,把劉雅詩牽著住。
何峰牽住劉雅詩的下巴,劉雅詩感到隻犯惡心。
“你父親,早就賣了,還會等著你嗎?”
何峰親上了劉雅詩的嘴唇,舌頭在口腔裏麵攪動著,口水從劉雅詩嘴角緩緩流下,劉雅詩越是反抗,何峰親的就越緊越讓劉雅詩呼吸急促,喘不過氣。
何峰掀開了衣服,手肘在肆意的遊離,劃過豐滿的曲線,太陽光很大,曬得汗水在運動中流出,水珠滑落在地上,炸成了一朵水花。
汗水粘在了衣服上麵,形成了很潮濕的狀態。
“靠,你tm還是二手貨!”
何峰自己還是吃到了二手貨,自己看到沒有出血的劉雅詩,直接對著劉雅詩就是一巴掌,怒罵一聲,“賠錢貨,爛貨。”
劉雅詩被何峰糟蹋地不成樣子,頭發也濕漉漉的,何峰對著抓著劉雅詩的保鏢們示意,讓他們也開開葷。
何峰轉過頭,身後就傳來了劉雅詩的遍地哀嚎。
何峰依然指揮著挖掘機挖掘著蘇家的宅子,蘇鹽就坐在車子裏,看到幾個小時過去,房子終於被拆毀,蘇鹽才從車子裏麵下去,旁邊的劉雅詩一直沒有停下來。
“喲,看到沒,這就是我給你的教訓。”
何峰看到蘇鹽還是有些虛的,畢竟之前自己家的殺手都被她幹沒了,但是還是必須硬氣起來,不然自己可能就會被蘇鹽死死拿捏住。
蘇鹽掃視了一眼旁邊已經廢棄破舊不成樣子的蘇家大宅,淺淺微笑了一下。
“謝謝了,正好不用我親自來了,何包工頭。”
何峰家早年就是靠著包工頭起家的,何峰一家現在發家了,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稱呼叫自己,會影響自己家的身份和地位。
“你!...”這個賤人!
何峰到底還是說不出口,自己不僅沒帶殺手過來,而且還是單槍匹馬,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可不能現在又把自己給搭進去。
但是想到自己成了蘇鹽的工具,難免也覺得有些懊惱。
劉雅詩透過人群就看見了蘇鹽的存在,因為嘴裏還吃著東西,無法說出聲,隻能寄托希望給何峰,讓蘇鹽這個賤女人也同樣的體會一下這種感覺,要讓他也好好教訓她一下。
何峰也注意到了加大吞咽聲音的劉雅詩,拍拍手,旁邊的保鏢們很快就停了下來。
保鏢們鬆開劉雅詩,劉雅詩就掉在全是白色**的地上,原本昂貴的衣服,現在破敗不堪。
“看到沒,你要是敢再招惹我,就是她這個二手貨一樣的下場。”
劉雅詩看到蘇鹽來了,用著自己嗓子最後的力氣,嘲諷蘇鹽。
“墨言...死了,活該...你怎麽不也去死!”
劉雅詩以為墨言死了,就拿著這件事情對著蘇鹽開涮,哪知道蘇鹽根本不吃這套,什麽話也沒說,就盯著劉雅詩。
“你...他是因為..你去死的,你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
劉雅詩一邊罵,一邊從嘴裏吐出異物,劉雅詩胃裏隻覺得犯惡心,吐出完東西後,一直在幹嘔。
蘇鹽也盯著劉雅詩看,什麽話也沒說,何峰以為自己震懾住了蘇鹽,就也打算對著蘇鹽下手,手還沒有伸過去,魔鬼就把何峰的手給折斷了。
“啊!......”
何峰的手本來就沒有好完,現在又受到了傷害,手是止不住的疼,手裏麵的血管被魔鬼給捏爆了,但是皮膚沒有被捏開,所以何峰的鮮血隻在手臂內部形成了血瘀。
何峰的左手被魔鬼給掰廢掉了。
“你非要上來,隻好在給你一點教訓咯。”
蘇鹽看著打算猥瑣自己的何峰,嘲笑著,新來的保鏢們看到自己的金主被欺負,就打算給這兩個不識抬舉的家夥幾拳。
保鏢剛過去,就被魔鬼給打在地上,保鏢們看到欺負這個大塊頭男人不行,就打起了蘇鹽的注意,蘇鹽隻是對著魔鬼會心一笑。
魔鬼便了解蘇鹽的意思。
蘇鹽接過一個保鏢的拳頭,那個保鏢還在震驚這麽一個看起來軟弱的女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蘇鹽接著一上手,把保鏢掀翻在地。
保鏢們打心底就是看不起女人,認為女人隻是一個繁殖後代的一個工具。
既然1v1不行,那就1v4試試看。
四個保鏢對著蘇鹽一起上,蘇鹽站在原地不動,保鏢們以為是自己的威亞,給蘇鹽造成了心理壓力,嘴角的弧度都是向上的。
近身後才發現蘇鹽切換了自己的表情,抬腿一跳,轉身借助力氣,對著保鏢們開始一頓掃射,腿部力量無限輸出,踢得保鏢們都沒有任何反抗裏麵,蘇鹽還對著他們補刀,在他們的器官上來再來了一腳。
保鏢們就捂著自己的器官部位,低頭痛哭,保鏢們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小兄弟出現了撕裂的痛感,血還從衣服上麵滲透了出來,很明顯是被蘇鹽一腳給踢爛了。
何峰看到一群同樣沒用的家夥,自己一直在怒吼,魔鬼轉身,掏出自己的手機。
是時候讓何家倒台了。
魔鬼撥通了已經提前商量好的調查局的領導,開始展開對何家的調查以及搜查,何家這些年一直都不幹淨,黑白通吃,把柄在魔鬼手上,洗都洗不幹淨。
要是黑白幹淨,何母也不會找到這麽多的殺手雇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