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父成為精神病人
蘇父一下子就沒了氣,癱坐在辦公椅子上。
“不,不,這不可能!”
蘇父對著合同再次發出咆哮和怒火,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業,居然被這個丫頭給截胡了,蘇父想到自己還和蘇鹽綁著親屬關係,又從座位上彈跳起來。
“你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你父親!我有權利去監管你!”
蘇父打著自己的算盤,把陰險狡詐發揮到了極致,隻要蘇鹽還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就有權利享受公司的分成,隻要公司不倒,自己就有錢。
蘇鹽早就料到了這一出,已經早就派人讓小肖去偷拿回了已經分戶的戶口本。
蘇鹽擺出戶口本,挑眉示意他自己好好看看。
蘇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接過戶口本,翻到戶口本的人口,隻有自己,蘇母,劉母,劉雅詩這幾個人,蘇父不死心,來回翻,硬是沒有看到蘇鹽的戶口。
“怎麽可能!”蘇父把戶口本摔下來,他當然不信蘇鹽能夠把自己的戶口本偷出來,“肯定是騙我的。”
蘇父拿起電話打給了劉雅詩,“女兒,幫我把我房間保險櫃打開,看看戶口本還在不在。”
“喂!”
回應蘇父的隻有手機的掛斷聲,“你們把我女兒怎麽樣了!”
蘇鹽看著連親生女兒都不算的都可以好好用心對待,自己的存在,在以往的蘇家,簡直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我哪知道。”
蘇父又打了回去,就聽見劉雅詩自己在哭的聲音。
蘇父用心的勸導劉雅詩,“雅詩別哭啊,爸爸在。”
“你是不是不是我爸!”
劉雅詩早就知道自己父親房間保險箱的密碼,因為不信,所以當聽見樂西和付氣的話,自己就跑進去,然後打開,發現並沒有戶口本,隻有單單一個u盤,以及一份被揉的很皺的DNA鑒證報告。
上麵赫然顯示著自己不是自己喊父親的女兒。
真是可悲,到頭來,自己的親人全沒有,現在自己隻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寶貝啊,你聽爸爸說,你看看保險櫃有沒有戶口本,密碼..”
“當然沒有。”劉雅詩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都爛了,“蘇總,既然我不是你女兒,就別關我,我要找我父親。”
“你反了你!”
蘇父對著手機指鼻子罵牆,“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蘇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自己養大的兩個女兒,都是白眼狼,真是看瞎了自己的眼。
“我是你父親!”
“不,你不配,在你看著我媽死的時候,看著我被打掉孩子的時候,就不是了,還清了。”
劉雅詩揉了自己發酸的眼睛,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媽媽,有點想她了。
“你根本還不清,沒了我,你什麽都不是!”
“無所謂。”
劉雅詩抱著一副必然赴死的決心,自己肯定是要離開這個家的。
說完劉雅詩就掛斷了電話,拿起保險櫃裏麵的所有流動現金,以及可以賣錢的高級珠寶,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現在不能出去。”
保姆再次在外麵攔著她,劉雅詩這次就直接把保姆掀翻在地。
“我現在不是蘇家大小姐了,他不是我父親,你也沒資格管我。”
劉雅詩衝出了蘇家大宅,跟著自己母親留下來的手機,查到了最後自己母親和自己父親的通話,看到了地址。
劉雅詩打車過去,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一個小孩子用球踢到了腿。
小孩子過來撿球,對著劉雅詩就是比起了中指這種國際友好的手勢。
劉雅詩自然很是想打他,但是現在主要是想找到自己的父親,劉雅詩按照地址,敲響了自己父親的大門,開門的是一個女人。
劉雅詩愣住了。
自己想過很多和父親見麵的場景,開門遇間父親,失聲痛苦,小區遇間父親,抱頭痛苦。
主打的就是哭的真實感,不哭怎麽對得起自己。
“你是誰?”
女人的聲音明顯的就是戒備和疑惑。
“我叫劉雅詩,來找..”
“找我的。”
劉父打斷了女人的發言,拍了女人的肩膀,然後把門關上,把劉雅詩帶到了小區裏。
“你怎麽來了,你媽呢,對了,記得跟你媽講一下,記得把這個月的錢打過來。”
劉雅詩剛來,自己的父親就是嘴裏提到錢。
劉父長得不錯,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看上,長得很清純,就算是現在老了,依然可以看見以往的顏值。
“爸,我可以在家裏麵住幾天嗎?”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自己也忍了,自己反正也沒有去處了。
“不行,你小媽還在家,還有個孩子。”
“什麽!”
劉雅詩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原來早就結婚了。
“回家記得叫你媽打錢。”
劉父沒說幾句,就轉頭走,劉雅詩下意識拉住自己的父親。
“爸,媽死了,我隻有你了。”
這句話明顯讓劉父腳步一頓,轉身看著劉雅詩,“死了,那錢怎麽辦,你現在回家,趕快哄著你那個怨種老爸...”
劉雅詩甩開了自己的父親,看清自己的以為救贖的父親,結果隻是要錢的吸血鬼,頭也沒回的跑開了。
......
蘇鹽看著自己父親居然還對自己抱有幻想,自己現在才不是以前的傻白甜。
蘇鹽摸了自己的嘴角,撩起自己的長發,挑起到身後,眼睛低抿,滿是譏諷。
“真是搞笑,我已經脫離戶籍了,懂嗎?”
居然蘇父有這種妄想,那自己就隻好斬斷這種沒有實際性質的想法。
蘇父現在可是什麽都沒了,要是不穩住蘇鹽,自己可不想回到那種窮困的生活裏麵,自己現在,以後,都是富豪,成功人士。
“我不管,我是你血緣上的父親,你有義務撫養我!”
蘇父想著自己未來那種窮困的生活,怒了,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現在居然敢策反自己,還反咬自己一口。
蘇鹽坐在辦公室裏麵的對話椅子,翹起自己的二郎腿,又遞出了另外一份合同。
“現在把你股價,1塊錢賣給我。”
蘇鹽假模假樣掰起手指算起來,“哼,我給你38塊錢,抹個零,30塊。”
蘇父把合同直接甩向蘇鹽,特助接下了合同。
“隻要我有股份,我就可以得到分紅,蘇鹽,我可沒這麽傻。”
噗呲--
蘇鹽捂住自己笑開的嘴,自己當然也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
“既然你不賣就不賣咯。”
要是蘇父買了,錢,自己就學他,分20年來付款,要是蘇父不賣,自己則會把公司徹底搞垮,讓他的股份成為廢鐵,自己現在是最大的股東,自己想要怎麽運營公司都可以。
而蘇父一旦自己開始運營,自己就會遞給他律師函。
“你別忘了,就算分戶,我也是你父親,你也要養我!”
蘇父做著最後的威脅,畢竟這個是自己最後的法寶。
噗呲--
蘇鹽又憋不住了,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怕這個吧,畢竟上限不是強製要求,下限最低搭配就好了。
蘇鹽又拿出一份養老最新的規定,蘇父接過來看了才傻眼了。
“當然,每個月現在最低900r,按時到賬就可以了,但是按照你這麽個花天酒地,幾個小時就沒了。”
“我要找律師!”
蘇父不信自己就這麽沒有勝算。
“你有錢嗎?”
蘇父現在是蘇氏集團的法人,要是出事了,自己可是要賠死,蘇氏的兩套房子可都要被查封。
“我當然有!”
蘇父現在自己的銀行流水還有20w,還有兩套足夠貴的房子,價值不少錢。
“哈哈哈哈---”
“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蘇鹽示意特助,特助把蘇氏集團的所有偷稅漏稅的證據鏈發給了警察,這些證據,足足可以讓蘇父這個法人給給賠破產。
叮叮叮---
蘇父的手機響了起來。
“您好,我們是稅務局的,現在我們接到舉報,已經到達了公司檢查完了稅務問題,確實存在,請您在兩個小時之內,到達警局,處理此時,並且告知您準備好偷稅漏稅的三倍的金額。”
蘇父的手機從手裏劃掉了下去,雙腿無力,癱坐在地上。
蘇鹽又拿出兩套房產,因為自己是蘇父的法定上的女兒,還是蘇氏集團的大股東,最有權力去拋售以及賠償的權利。
“房子幫你賣了,別擔心。”
蘇鹽裝作安慰,摸著手裏的紅本本。
“你這算是非法闖入民宅!”
噗呲--
“這是我自己的家,我是你女兒,不是嗎?”
蘇鹽把不產房產證明遞給特助,特助眼神會意,拿起不動產房產證明,走出了辦公室。
蘇父看著油鹽不進的蘇鹽,隻能瞪著眼睛。
“要不...我把你關進養老院吧!”
“一輩子不能動,想想還挺不錯。”
蘇鹽還裝作架勢,蘇父聽見‘一輩子不能動’,後背發涼。
“你....你要幹什麽!”
蘇父讀出來了蘇鹽口中的意味,她想自己半死不活,蘇父拿起手機就像門外衝過去,門口就來了好幾個大漢,把蘇父給毒暈了。
......
鐵皮盒子裏麵,牆皮掉落了好多,角落有些滲水,有的醫療器材有的已經生鏽,蘇父被綁著,一個人,頭,雙腳,雙手,胸口,都被
蘇鹽給蘇父向下倒了一盆冷水,蘇父被嚇醒了,看著自己被綁在醫療台上,什麽都不能動。
蘇父摸了自己周圍,有很明顯的灰塵和鐵鏽的感覺。
“我...”
蘇父的嗓子啞了,說不出來話,卡著嗓子,盡力地呼喊著。
“救命--”
“誰來救救我----”
“來人啊---”
蘇鹽推開了這座鐵皮的房間門,撬開了密封盒子,拿出了一副電鑽。
“你..”要幹什麽!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賤人,你快給我放下!
蘇父的嘴唇在空中無聲的揮動著,又起身反抗,但都無動於衷,定在原地,隻有綁著蘇父的項鏈,鐵條響著。
蘇鹽會心一笑,把鑽頭擦過嘴唇,流露出一副歹毒的,癡迷的笑容,蘇父被嚇傻了,全身都冒著冷汗。
“你!...”這是犯法的!會坐牢的。
主治醫生這時候從蘇鹽身後走了進來,蘇父自以為是看到了希望。
“快!........”快抓她,她是要害我的。
蘇鹽放下電鑽,和主治醫生來了個對視。
“請簽字,女士。”
“好的,我父親就拜托你們了,他已經精神不正常,還自己吞了毒藥,自己把自己給搞啞巴了。”
蘇鹽還從口袋裏麵拿出瓶藥。
“這個放心,我們馬上注射治療。”
主治醫生把藥劑注射到了蘇父的身體上,蘇父瞬間就有了恢複說話的能力。
蘇父還是想彈起來,但被反噬到了床板上,喊著。
“她是殺人,快救救我!”
蘇父的眼睛充滿血絲,瞪得老大,然後流出了一滴生理鹽水,皮膚粗糙暗黃。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是特助,特助露出無比恐怖的眼神,看得蘇父心頭很淒涼,恐怖,以及絕望。
“是啊,精神病人,沒有人任何可以形式的能力,他現在所有名下財產將分配給您使用。”
蘇鹽可不打算放過蘇家公司,畢竟是自己母親一家的百年公司了,自己也不想看著自己母親的公司,心肝寶貝這麽沒了。
就連之前的警察,都是自己招人串演的,像特助這種優秀全能的特助,早就補充完了任何可以捕捉的漏洞。
如果真的沒有處理完,這個公司早就不在了。
蘇鹽表情很不情願,“那我隻好接受咯。”
蘇鹽和主治醫生雙雙露出滲人的微笑,主治醫生拍拍手,門外就進來了一大部分護士,進門就按住了蘇父,蘇父拚命反抗,但依然是個待宰的羔羊,案板上的死魚,板上釘釘。
主治醫生拿出了剃須刀,開始一步一步地剃光蘇父的頭發。
“你們是犯法的,你們是犯法的!”
蘇父被一群護士給狠狠摁住,張開自己狂怒的嘴巴,感受著剃頭發的機器在蘇父的頭皮上刮過,隻感覺到陣陣陰寒。